“你……你這個混蛋……”
許璿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罵道,那罵聲中少了幾分之前的強硬,多了幾分無助。
任缺感覺到許璿內心動搖得愈發厲害,知道自己的行為起了作用,於是繼續加碼。
“你瞧瞧,咱倆現在這姿勢,要是被人看見,你這名聲可就全毀了,家族們最看重名聲,到時候他們更不會放過你,倒不如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大家都好。”
大腦不夠清醒的時候,很容易忽略掉一些原本很在意的細節。
許璿緊咬著牙關,內心陷入極度糾結之中。
在這種身體與心理的雙重折磨下,她終於支撐不住,緩緩開口:“你……你說話算數?”
任缺心中一喜,知道有戲,連忙說:“我任缺向來說到做到,隻要你配合,我會給你一條生路。”
許璿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好,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但你必須先答應我,不能傷害許家無辜的人。”
任缺眉頭微皺,心中暗忖這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想著許家。
許璿自幼在許家長大,雖被當作工具培養,但家族中也曾有一位慈祥的長輩給予她溫暖,這份恩情讓她即便在此時,也難以割舍對許家的情感。
“行,我答應你,隻要和我沒仇沒怨的,我不會動他們。”
為了得到情報,任缺點頭答應。
話音剛落,任缺下半身突然從許璿臀部快速撤離。
毫無防備的許璿,本就因內心混亂而神經緊繃,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身體瞬間如遭電擊。
“啊——”
許璿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呼,雙眼瞪得滾圓,臉上瞬間湧起如火燒般的紅暈。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修長的雙腿本能地緊緊並攏,整個人蜷縮起來,試圖抵禦那如洶湧浪潮般席卷全身的強烈刺激。
但很快,一陣強烈的痙攣從她下身蔓延開來,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
慌亂之中,她先是下意識地雙臂交叉護住胸前,捂住剛才被任缺扯得差點滑落的蕾絲內衣,護住那僅存的一絲體麵,緊接著又急忙伸手捂住下身。
任缺這才注意到許璿的這般反應,微微一怔,隨後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說道:“額,不好意思,忘記撤掉了。”
此刻的許璿,黑色蕾絲內褲已然被浸濕,有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白皙修長的大腿緩緩流淌。
她眼神中滿是羞憤與無助,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唇微微顫抖,卻被無儘的羞恥感堵住了喉嚨。
許璿咬著嘴唇,臉上紅暈未褪,抬起頭,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了任缺一眼。
任缺看著許璿這般模樣,心中雖閃過一絲不忍,但麵上依舊故作淡定,挑眉問道:“現在能說了吧,今晚為何對我下手?”
許璿緊咬著牙,身體那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讓她清楚自己已無太多周旋餘地。
她深吸一口氣,冷冷開口:“你和你妹妹參加機械師大賽,成績突出,早被諸多家族盯上,許家不過其中之一。”
頓了頓,她眼神閃過一絲無奈,繼續道:“你們成了其他家族奪冠的攔路虎,他們想先下手為強,除了你們以增加勝算,今晚你恰好現身許家地盤,被認了出來,所以許家派我對付你。”
任缺聽聞,眉毛一挑:“就憑這些歪瓜裂棗也想對付我們,想得挺美啊。”
當然,今晚的結果很明顯,許家對任缺的調查遠遠不夠,壓根沒料到任缺竟是個實力強大的能力者。
本以為美人計能輕鬆得手,若任缺真被許璿的美色迷得暈頭轉向,或許就著了道。
但很可惜,任缺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