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動作迅速地幫許璿整理好內衣,又急忙拿來先前被脫掉的那一身衣服。
任缺迅速幫許璿穿好衣服,隨後一把將她扶到床邊坐下。
緊接著,任缺自己也順勢躺到床上,裝作一副被許璿成功拿下、昏迷不醒的模樣。
就在這時,門外的腳步聲愈發逼近,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沒過多久,“砰”的一聲,門被猛地撞開,一股強大的氣流瞬間湧入房間。
先前那小胡子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身後還簇擁著一群黑衣人。
小胡子男人眼神陰鷙,如鷹般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屋內,徑直看向許璿,語氣中充滿了質問與不滿:“任務完成了為何不傳回消息?你知不知道耽誤了多少事!”
許璿定了定神,裝作有些疲憊地解釋道:“這任缺實在難纏,我費了好大功夫,好不容易才把他拿下,這不正準備傳消息,你們就衝進來了。”
小胡子男人眉頭緊皺,滿臉狐疑,緩緩朝著床邊走來,嘴裡嘟囔著:“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什麼三頭六臂,竟讓你如此費勁。”
就在小胡子男人俯身湊近,準備仔細檢查任缺狀況的時候,任缺突然出手,動作快如閃電,讓人猝不及防。
就在剛才,他已經從地上撿起了許璿掉落的鋼針,一直藏在手中。
此刻,那根鋼針如同一道寒芒,直直刺入小胡子男人的咽喉。
小胡子男人雙眼陡然瞪大,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喉嚨裡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還未發出任何清晰的聲響,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我還以為誰想出來的色誘我的主意,就這麼個不堪一擊的東西?”
任缺坐了起來,不屑地瞥了眼地上的小胡子男人,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隨後他看向那些簇擁在門口的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不屑。
“好了,我徹底沒回頭路了。”
許璿見小胡子男人死去,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釋然。
“你本來就沒有,要不是我留你有用,你對我下手的時候,就該死了。”
任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卻又讓人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聞言,許璿語塞,仔細想想,確實如此。
那些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領頭的小胡子男死去,頓時紅了眼,如瘋狗般朝房間內衝來,嘴裡還叫嚷著一些含混不清的話語,整個場麵瞬間陷入混亂。
“走了,帶我去地下。”
任缺說著便站起身,動作乾淨利落。
許璿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任缺一把摟進了懷裡。
任缺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肢,讓她幾乎貼在了自己身上。
“混蛋——輕點......”
許璿的身體本就還沒完全恢複,這般親密的接觸,使得她雙腿間又不自覺地濕潤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任缺感受到許璿身體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但此刻也無暇調侃。
他抱緊許璿,磅礴的精神力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宣泄而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任缺整個人氣勢瞬間大變,如猛虎下山般毫不猶豫地衝入如狼似虎的黑衣人群中。
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泛起層層漣漪,那漣漪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如同一柄柄無形的利箭,朝著黑衣人飛射而去。
箭過之處,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眨眼間,便有幾個黑衣人中招,隻見他們身上瞬間被穿了個對穿孔,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轉眼便染紅了地麵。
其餘黑衣人見狀,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腳步也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整個隊伍陷入一陣驚愕之中。
趁著黑衣人陣腳大亂的絕佳時機,任缺看準方向,雙腿猛地一蹬地麵,強大的反作用力使得地麵出現幾道裂痕。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踩著黑衣人頭頂朝著走廊儘頭飛奔而去,速度之快,隻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身後的黑衣人回過神來,紛紛叫嚷著“彆讓他跑了”,拚了命地追了上去。
他們腳步匆忙,相互碰撞,顯得十分狼狽。
而任缺速度奇快無比,步伐輕盈且矯健,轉眼間便將他們遠遠甩下了一大截,隻留下一串憤怒的呼喊聲在走廊裡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