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浩宇攥緊了手機,喉嚨發緊:"我隻是想著,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
"我不願意。"肖芳菲的聲音冷硬如鐵,"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機車賽事和改裝方案,根本沒心思考慮見家長這種事。婚姻對我來說就是枷鎖,見家長更是走進圍城的第一步。"
孔浩宇站在寒風中,感覺比剛才更冷了:"可是我爸媽......"
"你饒過我吧。"肖芳菲打斷他,"我不想這麼早被婚姻束縛住手腳,況且我現在也沒那閒功夫。我的機車工作室剛拿到融資,下個月要去米蘭參加機車比賽,現在就得做訓練了。"
電話那頭傳來同事的呼喊聲,肖芳菲語氣更急了:"我這邊忙著呢,不跟你說了,就這樣吧。"不等他回應,電話已經掛斷。
孔浩宇盯著手機屏幕,想起上周肖芳菲騎著自己改裝的機車,在賽道上風馳電掣的模樣。當時她摘下頭盔,汗水浸濕的發絲貼在臉上,眼中閃爍的光芒比任何時候都耀眼:"浩宇,你知道嗎?隻有騎在機車上,我才覺得自己是自由的。"
第二天,孔浩宇去機車俱樂部找肖芳菲,她正和團隊討論機車賽事計劃,看見他後笑容瞬間消失。
她轉身想走,孔浩宇卻快步攔住她:"芳菲,昨晚是我太唐突,我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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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解釋。"肖芳菲抱著文件後退一步,"我早就說過,婚姻現在於我而言就是一種負擔。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們可以結束。"
這句話像冰錐刺進孔浩宇心裡。
他看著肖芳菲轉身離去,馬尾辮隨著步伐左右擺動,突然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麵,她比賽時那英姿颯爽的模樣很迷人,帶著滿身機油味介紹機車改裝方案,那股對事業的執著勁一下子就吸引了他。
接下來的日子,肖芳菲徹底投入到機車的比賽中。
她經常通宵待在改裝車間,社交媒體上全是機車設計圖和比賽現場的照片。
孔浩宇默默關注著她的動態,看到她在賽場上奪冠的視頻,畫麵裡她高舉獎杯,對著鏡頭喊:"自由永不停歇!"
三天後的深夜,孔浩宇加班回家路過肖芳菲的辦公室,發現燈還亮著。
透過門縫,他看見她趴在滿是設計圖的桌上睡著了,手邊放著半罐紅牛,電腦屏幕上是未完成的機車改裝方案。
他輕輕走進辦公室,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肖芳菲驚醒,警惕地坐直身子,看清是他後又放鬆下來:"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
孔浩宇拉過椅子在她對麵坐下。
"芳菲,我想通了。見不見家長、結不結婚都由你決定。我喜歡的是那個追逐自由、熱愛機車的你,不是困在傳統框架裡的你。"
肖芳菲盯著他看了很久,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卻又很快彆過頭:"我不會為了感情放棄事業,更不想被婚姻困住。"
“我知道。"
孔浩宇溫柔地說,"你繼續追逐你的自由,我等你。等你想休息了,等你想停下來了,一回頭就能看見我。"
窗外的月光灑在窗台上,照亮了肖芳菲畫的機車草圖。
孔浩宇知道,感情就像等待一場不知何時到來的風,而他為了心中的摯愛,願意守在這裡,等風也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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