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燈暈開柔和的暖光，顧繁星坐在小桌前，指尖輕輕摩挲著脖子上的銀質吊墜——它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背麵“繁星之瓷，洛南之伴”的小字，像顆藏在心底的糖。
裴洛南坐在她身邊，把講座照片導入電腦，屏幕定格在她鞠躬時的模樣：身後是滿場掌聲，第一排的他舉著手機，眼裡盛著的星光比燈光更亮。
“今天的照片拍得好，”顧繁星湊過去，指著兩人擁抱的照片笑，“你看你，笑得多傻。”
“看到你發光，我能不傻嗎？”
裴洛南揉揉她的頭發，指尖蹭過耳垂時帶了點癢。
“這些我都存好了，以後打印出來做相冊，就叫‘我們的考古愛情紀念冊’。”
話音剛落，顧繁星的手機就響了，“芳菲”二字跳出來的瞬間，她眼睛亮了。
肖芳菲準是看到群消息，特意打來的。
“芳菲！”
她按下接聽鍵，聲音裡還帶著講座後的雀躍。
“你是不是刷到九兒發的視頻了？”
“何止刷到！”
電話那頭的肖芳菲聲音清亮，背景裡飄著機車轟鳴聲。
“我剛在維修間擦完車，滿手油汙就掏手機看，你站台上講瓷片時，眼睛亮得像小太陽，比我拿比賽冠軍還耀眼！”
顧繁星笑著靠在裴洛南肩上，暖意從心底漫上來。
“哪有那麼誇張，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要不是洛南在台下給我遞水打氣，說不定早忘詞了。”
“裴洛南肯定把你照顧得妥妥帖帖！”
肖芳菲的調侃裡滿是真心。
“想當年你中學演講忘詞，還是我在台下做鬼臉救場呢！現在有他當‘專屬後盾’，我可放心多了。”
“你還好意思提！”
顧繁星想起舊事笑出聲。
“你遞的紙條寫著‘忘詞看我’，結果我一抬頭，你擠眉弄眼的，我當場就笑場了。”
“那不是幫你緩解緊張嘛！”
肖芳菲也笑，語氣突然認真。“星星，看到你現在這樣，我真開心。以前你總說‘考古是全部’，現在有裴洛南，有我們，你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對了，我聽說王教授邀你們參加宋代民窯特展？等開展，我帶車隊兄弟去捧場，讓他們見識我姐妹的厲害！”
裴洛南默默拿過顧繁星的水杯續上溫水，遞到她手裡。
顧繁星喝了一口，輕聲應：“好啊，到時候帶你看‘清寧窯瓷碗’實物，比照片還溫潤。
你比賽彆太拚，我們都會給你加油的。”
“放心！有孔浩宇盯著機車，錯不了！”肖芳菲的聲音漸遠，“我得去收拾工具了，你們好好慶祝，彆光顧著整理資料！”
掛了電話，顧繁星眼角還泛著濕，裴洛南幫她拂去淚珠：“芳菲對你，比親姐妹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