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櫻先前封鎖港口的力量,現已經全部潰敗。一處港口,飛龍不甘地望著海麵上林立的戰艦。此時的飛龍看上去像剛從帝國墳場出來的似的。
白色的馬尾已經被硝煙染上了點點焦黑,護額的緞帶已經斷了一條。深藍色的和服滿是破洞,長衣已經碎成了布條。
“好了,飛龍,不必勉強,我們已經輸了。”蒼龍站在飛龍的旁邊,眼鏡有了幾條裂痕。伸手摸了摸飛龍臟兮兮的長兔耳,安撫了一下倔強的妹妹。
飛龍閉上眼,扭過頭去,賭氣的樣子像個叛逆期的小孩。蒼龍啞然失笑,拉著耿耿於懷的妹妹走到了一邊,此時一群殺氣騰騰的艦娘,簇擁著幾位護航者從軍艦上下來。
飛龍有些忌憚地看著他們,就是這幫瘋子,在短短的幾個小時裡,以慘重的代價,團滅了海上監視他們的部隊。身處前線的瑞鶴翔鶴姐妹,現在還躺在醫務室。
然後又用不到十分鐘,就把這裡的封鎖夷為平地,如洪水衝垮蟻穴一樣,強行登陸。如果不是神通那裡及時發來妥協旨意,估計自己和姐姐就要被殺紅眼的護航者們撕碎了。
“戴文,你的身體沒問題嗎?不要勉強。”韓司令頭上纏著紗布,身上的製服就剩下一隻袖子。身邊的艦娘減員兩位,其餘的也是處處掛彩。
但旁邊的戴文狀態更差,麵如白紙的臉上,染紅的紗布下包著一隻眼睛。幾天的囚禁把這位皇家紳士折磨得不成樣子。
那隻眼睛因為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可能要永久失明。戴文現在的行動都需要彆人攙扶著,看到他這副樣子,連平時最愛搗蛋的阿貝克隆比和愛斯基摩人,都異常安靜。
“嗬嗬嗬咳咳不必擔心,親愛的韓,至少我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不是嗎”戴文慘笑道,話語間扯到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看得戴文的蒙彼利埃心揪不已。
“對不起,指揮官要是我能打破重櫻的桎梏就不會”蒙彼利埃平日裡精神的飛機耳,正在也自責地耷拉著。
“哦,我的天呐沒想到蒙彼利埃你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啊”
“指揮官!”蒙彼利埃羞澀地嬌嗔一聲。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戴文調笑了一下臉紅的蒙彼利埃,“可彆讓我們的學員們等急了,哦~我都不敢想象,在我被囚禁的時候,他們會多麼的無助,會受到怎樣的非人折磨喲~”
“嗯”看著眼前不分場合你情我濃的戴文,韓司令被秀了一臉的狗糧。要不還是把這個混蛋丟回去吧
“你們夠了啊對了,戴文,那個可以讓艦娘失去戰鬥能力的東西”韓司令表情嚴肅地說道。可以鎖住艦娘的桎梏,這背後的深意可就牽扯太大了
戴文與韓司令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中,確定了相同的看法。“轟隆隆”遠處傳來巨大的聲響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隻見一輛凶悍的裝甲車帶著漫天煙塵向這裡衝來,後麵還跟著一架醉酒的坦克。雖然行駛的路線扭扭歪歪,但可以看出,它們正在“儘力”地往這裡前進。
“指揮官小心!”看到這來勢洶洶的架勢,在場所有人除了早就收到消息的蒼龍和飛龍,都以為是重櫻的一次明目張膽的攻擊。
“不對!重櫻那邊應該不會采取攻擊的行動,就算是攻擊,也不會”“轟!”在眾人嚴肅警惕的注視下,那架坦克一個神龍擺尾,撞進了一旁建築的牆壁裡。
“好吧,我收回前言,這肯定不是重櫻的攻擊,畢竟正常的軍隊應該沒有這麼彪悍的車技”突如其來的反轉一下子把韓司令給整不會了。
在艦娘們一臉懵逼的嚴陣以待下,那輛裝甲車帶著“酒駕”坦克,曆經“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眾人麵前。比起前麵還算完好的裝甲車,後麵的坦克更加引人注目。
“嗤—”裝甲車一個刹車穩穩地停止,然後“砰!”裝甲車的門打開,一個讓韓司令眼熟的身影從車裡跳了出來。小跑到眼前,立正敬禮。
“報告司令!學員劉海安全抵達!”韓司令愣愣地看著眼前身上揣著各種危險物品的劉海,一時間,不知該任何反應。
“嗤—轟!”與劉海穩穩當當的停車技術相比,坦克先是“不小心”開過了頭,又“不小心”倒回來的時候壓到眾人,最後在“不小心”差點側翻下,終於停在了離眾人五十多米處。
“嗒砰!”隻見坦克裡鑽出了兩個身影,一個高點的身影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時不時地乾嘔。
一個矮點的身影,則一邊中氣十足地回罵,一邊拽著無法正常走路的同伴向這裡走來。
看到同樣是一身全副武裝的劉洋和徐璐,韓司令一口老槽不知道從何吐起。這是自家的孩子嗎?怎麼幾天不見,轉行做起悍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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