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情況!指揮官!”
這一連串變化,僅僅是發生幾秒鐘裡。等不遠處的貝法歐根反應過來,江薑已經收回配槍,提溜著觀察頭,渾身舒暢地向準備好了的機器走去。
香風襲來,貝法將江薑擁入懷中,左右上下打量,這摸摸那碰碰,直到江薑叫停才收回手。抬起頭,精致水潤的俏臉上,掛滿了愧疚和後怕。
“轟!”
突然,不遠處傳來重物被掀翻的巨響,躺在沙灘上的歐根,歐根連歉都來不及向小虎鯨道,一個踏步化身殘影閃過。
指揮官,指揮官都怪我,該死的塞壬,竟敢誒?!
“貝法!把你那下流的東西從指揮官身上拿開!!!”
幾分鐘後,歐根向小虎鯨道完歉,全身氣勢磅礴地站在江薑麵前。激蕩的心智能量,看得江薑嘖嘖稱奇,尤其是在歐根閃著點點銀光的眸子端詳許久。
“嗚嗚嗚~指揮官,剛剛我都擔心死了,還以為你出什麼意外了,差點以為自己守寡~然後就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有了力氣,現在我好累,好虛脫,讓我靠一下~”
歐根一邊說著,一邊靠在江薑身上,兩隻藕臂宛如鐵鎖,緊緊地環住了江薑。一臉哭兮兮的樣子,但沒有一滴眼淚,還在江薑背上不停蹭。江薑阻攔無果,也任由她了。
許久,歐根頓感不對勁,抬起一隻眼睛,看向貝法。奇怪了,平常的話,這個腹黑的女仆長應該已經上來礙事了才對啊?
隻見貝法,美目目不轉睛地盯著江薑,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的表情。對歐根的行為,不管不問。
紫眸射出的灼熱眼神,看得江薑都有點發毛。手上拆機械章魚觸手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貝法,我沒事,真的。”
江薑將觀察頭放在一個黑色底座的機器上,扯出幾條粗大的線安裝在觀察頭上。
同時向貝法再次強調自身自身情況,沒辦法啊,那眼神,感覺像是要把自己綁在台上,進行全身檢查似的。
智腦貼著觀察頭,源源不斷的數據攻擊衝擊她的防火線,並且不是一股腦蠻乾的,而是玩起了某種“兵法”?與淨化頭不同,觀察頭的防火線更加複雜,智腦需要轉換一下策略。
“嗯,我相信主人。”
可你的表情看上去,並不是相信的樣子啊江薑吐槽了一下,看見觀察頭的金瞳微微一亮,立刻按下一個按鈕。機器頓時轟鳴,底座亮起白光。
粗大誇張的鏈接線裡,狂暴的能量瞬間輸送,直接給她來了道衝擊。打得觀察頭剛剛恢複一點的理智,再次被打散,變回眼神呆滯的白癡樣。
同時還有一條線路持續運行,維持著觀察頭的基本機能,讓她的各種模塊與核心不至於亂套崩潰。畢竟完整有序點,方便智腦拷貝搜集。
觀察頭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靈魂出竅的狀態,算法核心以最低限度運行。頭上的那個方塊盒子,一直往自己腦子塞奇奇怪怪的垃圾數據,迫使自己分析這些沒意義的東西。
\u0026星域的\u0026文明主體,\u0026¥一生平均隻進食三次螺絲頭因為冰川上的高壓鍋需要蘸二氧化矽灌腸老炸醬麵應該加四號電池螺絲釘不扭不會產生戴森球導致黴菌入侵石油
觀察者感覺自己要瘋了!自己引以為傲的推演模塊,現在幾乎是被半控製著,強製處理分析這些邏輯垃圾!
而且每次她挺著數據攻擊,重啟其他模塊。稍有點起色,那個謹慎過頭的惡魔,就會給自己來發理智粉碎爆破!還一直吊著她一口氣,反複折磨蹂躪!
觀察頭此刻已經痛苦地做不出表情了,被江薑粗暴強行宕機,被智腦瘋狂充實衝擊。現在的她,雖然仍在堅強地不停嘗試重啟,但也大概明白了淨化者的心理陰影了。
這一人一機,根本就不是人!
江薑對觀察頭的感受毫無顧忌,隻是低垂著眼,一副像動精密手術的醫生一樣。冷靜沉著地一下又一下,同時還抽出手,簡單拆了一根機械章魚觸手。
整個過程,細致準確得像條機械流水線,看不到一點情緒。江薑看向觀察頭的眼神也十分平靜,畢竟,他的情緒,都已經貫徹到動作裡了。
“主人,需要貝法幫忙嗎?隻要有回神的跡象就按下去對吧?”
貝法有些心疼地拿出手帕,擦擦江薑冒汗的額頭。因為要一心二用,江薑拆東西的速度都變慢了。所以,作為主人的女仆長,貝法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絕對不是為了報複!
“對,但注意把控時間,彆弄死了,一次時間是二點多秒停停停!貝法多了啊!夠了夠了!我還沒掏空啊!”
“抱歉,主人,貝法剛剛有點用力過猛了呢~不過還在觀察頭小姐,還活著?就是翻白眼吐舌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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