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給北聯阿芙樂爾一次重來的機會,她或許會製止那次探索行動。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殘酷的真相帶來絕望的壓力,折磨了她十幾年。
十幾年來,每一次兢兢業業的變強,用儘全力地拉高戰力。但迎來的是一次次失望的打擊,就像什麼遊戲規則一樣,塞壬不可戰勝。
明知道這點的北聯阿芙樂爾,頂著壓力帶著大家撐了這麼久。對既定未來的無力,並不是人類的專屬,這位北聯領袖內心感到深深的疲憊。
“所以,我不會放棄的!我們就像是被嫁接的可悲枝條,無論如何也比不過樹乾與樹頂!”
在黑暗中摸索了這麼久,終於發現了一棵新的大樹。十幾年,要是不知道真相的殘酷還好,這麼多次的努力統統沒有意義,就算是艦娘也會瘋的!
“很抱歉,如果你想要我的指揮官,對你們做出什麼承諾。作為港區的一份子,我隻能說,革命是你們自己的,請不要把指揮官帶進你們的麻煩!”
“雖然有另一個甘古特號在港區,一定可以天天有痛快的挑戰。但想想還是算了,作為艦娘,我在指揮官方麵也是不能讓步的!”
阿芙樂爾和甘古特,戰線統一地與北聯阿芙她們對峙。或許是這個世界裡,指揮官與艦娘空間一對一配對的原因。
赤城、俾斯麥乃至阿芙樂爾,都對同名艦加入港區的事情,相當排斥。雖說,除了第一批艦娘,其他艦娘都是與指揮官綁定的。同名艦想要加入港區的情況,估計也就江薑家了。
而那種排斥大致可以比喻為,我與指揮官,是相互專屬於對方的遇見。經曆了造苦難才來到他的跟前,與他說話,和他並肩作戰,最後結為眷侶。
憑什麼這些條件一個都沒有的你,要與我分享指揮官對赤城號/俾斯麥號的愛?
除此之外,赤城討厭對方惦記自己的家人,俾斯麥瞧不上對方,而阿芙樂爾,是看清了對方身後的背負。
“沒想到,你已經誕生了。不過同名艦加入港區的情況,確實史無前例,是我考慮不周。”
兩個有所相差的阿芙樂爾相互對視,北聯的身上歲月沉積更多一些,而江薑的更加貼近少女禦姐。並且,江薑的阿芙樂爾眼瞳顏色偏深一些,發絲也更加潔白,漸變色。
“所以,要把指揮官帶進你們的旋渦,請容我代替指揮官同誌拒絕。並且,從這次事件看,你們的能力也有待商榷。”
看著兩個阿芙樂爾對峙,江薑不僅沒有阻止,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起來。旁邊要不是企業按著,聖地亞哥已經嚷嚷著要來局阿芙樂爾的對決了。
看著眼前神色複雜的北聯艦娘們,阿芙樂爾可不會忘記,當初江薑提前把自己喚醒的目的。八個陣營,北方聯合雖沒有做實質上的圍攻舉動,但那隻能算她們運氣好。
所以,站在港區這邊,自家指揮官這麼“溫柔善良”的人,就算是老鄉,阿芙樂爾也不會輕易釋懷的。
“”北聯阿芙樂爾沉默片刻,目光投向江薑,阿芙樂爾見狀橫移蓮步,擋住視線。
“唉,有點羨慕啊,年輕的阿芙樂爾號。聯盟的事我們之後再提吧,我是不惜代價的。不過現在的情況,駐留一會如何,他們的懸賞可是件麻煩事。”
到底是身居高位,見北聯阿芙樂爾談和,甘古特悶悶不樂地退下。本以為要來一場北聯風格的“交流”,她都已經擦拳磨掌了。
江薑麵色如常,心中也有點小遺憾。他可不是什麼“嚴父”,看見自家的崽和彆人家的打架,他隻會悄咪咪地遞上粉色ak。然後繞後找上對方家長,公平公正公開。
“不用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們收尾。有什麼事找逸仙校長吧,我們還有彆的事。”江薑搖搖頭,毫不留戀地帶人向外走去,路過阿芙樂爾的時候,還幫她正了正帽子。
即使這次來北聯交流,一波三折,從艦娘揍到塞壬,還和幕後黑手比劃了一下。但江薑是一個堅守初心的男人,說看上八大陣營的研究院,就要專一到底!
嘶,是時候把艦娘空間的人帶出來了。隻不過,讓她們待了這麼久鎮海不會真的找我“探討”突襲吧?
“等等,請至少讓我們為你授勳吧,這次動亂,北聯全體應該記住你的幫助。我們是認真的,你會留在北聯曆史上”
北聯阿芙樂爾還想挽留,但感謝也是真的。甚至,她已經在想要不要設個紀念日,每年緬懷一下。但很明顯,她還不了解江薑,同時,江薑對這種形式十分排斥。
不過,同為北聯艦娘的阿芙樂爾兩人,似乎對這種名稱挺感冒的。企業貝法她們也是眼睛一亮,江薑不在意,她們可非常熱枕“炫耀”自家的指揮官。
“算了吧,口頭的名稱功勳一點用都沒有,尤其是死人的。無論怎麼緬懷,對他和他的家人們也沒有一點好處。曆史上的人夠多了,不缺一個時不時拉出來鞭屍的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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