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此刻船上的所有人,都齊聚在江薑的房間。企業滿臉通紅,嘴裡念叨著太過分,太羞恥了。貝法臉色十分精彩,胸前不斷起伏。
隻見淩亂的床單上,空空如也。而一個奇形怪狀的物體,被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上的空調排風口上。旁邊,窗戶玻璃已經被打碎,窗簾也被扯掉,披在似乎是艦娘與狐尾結合物上。
“所以指揮官是怎麼用狐尾,把這兩個人綁住吊起來了呢?”阿芙樂爾麵露好奇,伸手戳戳繃得筆直的狐尾,“神奇的技藝,話說這狐尾看上去很柔軟,但意外地堅韌呢。”
“是啊,沒想到同誌還有這本事,看樣子昨晚的戰鬥很激烈了。”甘古特大大方方地捏起一角窗簾,看見裡麵糾纏的衣服和被單。嗯,犯人們也確定了。
“現在是在說這個的時候嗎?!赤城,天狼星,沒想到你們居然,居然太羞恥了!”企業麵紅耳赤地叫道,拉住好奇想要上前觀察的聖路易斯。
“前輩們意外的大膽呐,隻是沒想到出來的第一個清晨會是這樣。嗯,我已經想象到昨晚的熱烈了。”
晦黑色長發,琥珀泛紅的眼眸,似有一股化不開的愁緒。寬大的綠底披風,典雅的軍裝白裙,黑白絲襪,護手刺劍和懷表。
無比細致地將它們穿戴好,本來是想以最好的姿態迎對他的,彌補昨天匆忙的會麵。結果沒想到,唉博爾紮諾有些疏離地站在人群外,也就與同樣格格不入的讓巴爾近些。
“哼,無聊。”
嘴上說著無聊,讓巴爾雙手抱胸,倚靠在牆壁上的她,今天也是格外光彩照人。及膝蓋的超長亞麻灰馬尾,胭脂紅的雙眸,讓她有些脫離在外傲氣的臉龐,添了幾分多情。
作為維係教廷領袖的她,看上去有些強勢,生人勿近。身上的裝飾同樣特立獨行,不是什麼軍服和什麼教服,而是更接近於海盜。
熱褲,條紋襪,長靴配短襪,短靴配長靴。看她離經叛道的樣子,就知道黎塞留有多頭疼了。靠著牆,兩條腿交叉,又長又均稱,堪稱完美。
隻可惜欣賞的人不在,做無用功的感覺,讓性格偏暴躁的讓巴爾有些煩。而同樣剛誕生的逸仙,性格與她完全相反。溫柔如水的她,即使現在還能保持冷靜,看向知情者加賀。
“請問,加賀閣下,能透露我們昨晚的事嗎?赤城閣下的大膽先擱置,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指揮官呢。”
手持梅花傘,黑長直禦姐,梅紅色的秀目,一點淚痣讓她氣質更加神秘。齊劉海邊上彆著花團發飾,讓柔和水潤的麵部,顯得格外淡雅。
修身旗袍勾勒出的氣質,與皇家華麗的優雅不同,更加含蓄,更多一股溫婉的美感。一雙不屬於任何人的黑絲美腿,足以吸睛。
“抱歉,阿多田,我無可奉告。”
加賀臉上閃過一瞬的羞紅,但立刻恢複冷酷。對於逸仙的問詢,她拒絕配合。兩人的淵源讓她開口就自帶一絲火氣,讓逸仙身邊的鎮海微微皺眉。
黑發紅眸的鎮海沒有開口,看了一眼被綁的赤城,明白了加賀拖延時間的打算。看來主謀隻有赤城呢,她自己應該沒有參與,嗬嗬,這算好消息麼?
青絲及腰,搭在仙氣飄飄的無肩旗袍上。籠罩在寬袖下的纖手,帶著黑絲手套貼著雙腿上的黑絲襪。袖邊遮擋,也難掩絕對領域上的白膩。
“阿多田這個名字,挺讓人回憶的,不過現在還是叫我逸仙吧,我更喜歡這個名字。既然加賀閣下不願意回答,那麼信濃閣下是否知道一些呢。”
逸仙微微一笑,對加賀的言外之意不以為然,坦坦蕩蕩的姿態,讓加賀想要轉移話題的目的落空。
不知道什麼時候遛到床邊的信濃,抬起頭睜開朦朧的睡眼,與笑盈盈的逸仙遙遙對視。昨晚她識趣地沒有來打擾,而是安分地自己睡,否則被公開審問的就多一個了。
“唔~哈欠嗬嗬,各位,早上好啊~唉呀,親愛的真是的,把人家弄成這個樣子,讓大家見笑了~”
這時,一聲媚之入骨的嚶嚀響起,語氣中的慵懶和歡愉,如自帶荷爾蒙的春風,貓繞似的。讓企業聽了臉紅,貝法眉毛一挑,不仔細問了,光聽聲音就知道已經發生了。
加賀:可不是嘛,昨天晚上,我可是憑著大毅力回去的
“嗬嗬,看來赤城小姐的動作夠快啊,要知道主人的狀態可不好,還以為會等幾天呢。”
“吃到就算是本事,隻是失敗者的哀鳴罷了。而且,親愛的昨天可激烈了呢,把人家唔”
“閉嘴,赤城!這裡還有小孩在!”
企業扯過一團布,塞進赤城的嘴裡,打斷她施法。就像是審核一樣,即使斷了黃腔的苗頭。身邊聖地亞哥一臉懵逼,左右張望找“小孩”。
“好了,天狼星女士也醒了,問問兩個正主,指揮官同誌和江醬同誌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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