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可貴的,但如果見識過生命如蝶群遷移般飛快逝去。甚至一道光後,生命像是被彈去的灰塵一樣消失。大概才會意識到,生命同樣無比的脆弱,尤其是凡胎肉體。
而見識過這些的,要麼染上對生命的漠視,要麼把生命看得更重。但遺憾的是,江薑是前者,凶悍的兔匪可吃過不少“小麵包”。
雖然在團長的教誡下,他保持了對生命的平視。但腦回路清奇的他,把對生命的漠視,反向體現在自己身上。
與兩個注意自身強度的弟弟不同,江薑是完全把肉體當遊戲賬號用,廢了就重開!這把複活當刷新的滾刀肉氣勢,時常讓團裡擔心他把自己給浪沒了。
畢竟肉體重塑也是有局限性的,當初江薑翻船的時候,就沒來得及重開。空間撕裂不止物理傷害,還有靈魂方麵。要不是智腦和船果斷,江薑估計就涼了。
因為肉體重塑裝置,不僅要提前準備,而且準備時間上還很長。記錄江薑的肉體狀態,然後從零塑造出一個完全匹配的軀體。
可見消耗之大,所以不知道團長有沒有保險措施的江薑,當時真的是嚇得肝膽俱裂。被空間差點弄死,導致江薑對塞壬是恨不得挫骨揚灰!
言歸正傳,即使智腦和江薑號一抵達,就開始準備工作。但剛剛提過,重塑裝置是記錄江薑當前肉體狀態,然後完全還原出來。
這個過程還不能偷工減料,哪怕是以前的都不行。否則江薑的靈魂跑路時,會發現兩者不匹配。
簡單來說,在肉體增強的那一瞬,容納靈魂的環境就改變了。就像生態環境一樣,靈魂一旦適應後,突兀更改會引起“水土不服”。
這樣一來,肉體增強過兩次的江薑,需要的重塑物質和準備時間,被大大拉長。單單是一個細胞的差彆,涉及到的東西就複雜的要命。何況這一重開,就是一整個軀體。
“所以,在本機和船搞定你這新軀體前,船長你給本機悠著點!除非你想變成一團胚胎肉塊!”
“知道了知道了,肉塊和身軀也差不多吧,細胞結構,循環係統無非就外形上出入大點。”
智腦類似的碎碎念,江薑聽了起碼八百回。反正已經不要臉了,不當人也無所謂,在“唯物主義”眼裡,一團人肉塊與人體沒多大區彆。
“船長你要是這樣,本機不會去想反駁,但二當家應該會很有興趣跟你討論的~~~”
“當我沒說,我會收斂的,在做人方麵,我自認還是比他堅定點的。”
江薑沉默片刻後立馬選擇聽勸,比起另外兩個,玩複活幣的自己,已經是最正常的了,尤其玩血肉的那家夥。
回港就想辦法聯絡團裡吧,嘖,一想到他那張臉就火大!好端端的,有機械不選,非要變成那鬼樣子
“對了,”江薑目光閃爍,將複雜的黯然藏在不耐煩之下,搖搖頭不再去想,“和港區通話的間隔有一會了吧?雖說平日裡她們之間的聯係沒斷過,但還是要每天專心聊聊。”
“順便動員一下,讓留守人員們準備遷港。本機已經找到鐵血的明石了,正在控製指揮官艦前往。另外,船長該給企業小姐她們上課了,本機隨時可以跟約克城小姐接線”
製定好了路線,預計明天就可以摸進鐵血了。江薑站起身,嘴角勾起一個會讓塔塔開毛骨悚然的弧度。那麼就更應該給她們戰前惡撲了,艦娘空間的獨立,晚上再說吧。
馬不停歇的江薑,很快從企業房間裡,把想要逃跑的一大白毛,一小紅毛拖到大廳。甚至還把一臉懵逼,酒醉未醒的皇家財富一同拖走!
沒過多久,滿臉痛苦的企業,就又多了一個難兄難弟~
在江薑這邊陷入下午的背誦地獄中時,在鐵血的俾斯麥小隊也收到了明日抵達的信息,集合地點:鐵血明石的一家分店鋪。
白駒過隙,黃昏時刻逐漸到來,趕走了大量光線,讓房間裡變得昏暗起來。但這並沒有影響到那道身影,虔誠的祈禱,即便是在敵方腹地,也是日常例行,雷打不動。
金色的長發,如世間最華麗的色彩。劉海下,一張普通到丟入人群就消失的臉,極具迷惑性。兩隻纖細的小手緊握胸前,站的筆直又謙卑地低下頭,口中呢喃著什麼。
“吾主之榮光如星海璀璨主的靈魂擁有世界上一切最耀眼的色彩吾主神秘又是如此慈祥敢於示敵於主的,即便是邪神,主也要刀劍以伐”
“哢嗒~”
莊嚴肅穆的禱詞,在安靜的房間中回蕩。配上她神聖平靜的容顏和窈窕站姿中傳出的威嚴,讓房間的氛圍變得沉甸甸的。即使是開門聲,也沒有將這份意境打破。
“你還真是厲害啊,有必要嗎,黎塞留?而且今天的禱詞,跟昨天的不一樣吧?”
無奈的女聲響起,但仍然沒有打斷大主教的祈禱。維內托看著黎塞留,一絲不苟完成例行的祈禱,心想這場麵絕對不能讓外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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