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啪!”
酒瓶砸在階梯上,碎片滾了一地。江薑歪著頭,伸手擦去臉上的一點甩出來的酒水,然後緩緩正回來。
眾女看著已經喝光的破碎瓶子,戒備和惱怒逐漸升高。尤其是阿芙樂爾,微笑逐漸消失。伴隨著眯起的美目,身後爆發濃鬱的殺氣,因為她已經聽到始作俑者的身影。
“甘古特!你振奮過頭了!”
“是這家夥不肯說,我隻是想嚇嚇他而已!”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把酒瓶子亂扔啊!等等甘古特,你喝醉了!”
“怎麼可能!這裡的酒一點味道都沒有,我怎麼可能喝醉!剛剛那一瓶喝完了,都還不能給我漱口、口沒錯,我喝醉了,啊~!沒想到後勁這麼大,我倒了!”
喀琅施塔得和甘古特的對話,清清楚楚地傳入江薑等人的耳朵。走出暗道,就看見兩人在爭執,中間還躺著一個被綁住堵嘴的俘虜。
注意力放在俘虜身上的甘古特,沒有注意到江薑等人的到來。反而站在旁邊的喀琅施塔得,視線飄過暗道,就一下定在了氣質不對的阿芙樂爾身上。
心頭一涼,看在同為北聯戰友關係上,喀琅施塔得向甘古特發出暗示,還扯了扯她的衣袖。哪知道甘古特不領情,激動地為自己辯護,直到抬頭看見阿芙樂爾時已經晚了。
“指揮官同誌,我代她道歉,各位也是。請允許我失陪一下,我需要處理一下北聯內部的事。”
阿芙樂爾滿懷歉意地低頭道歉,向江薑伸出纖手,細心地幫江薑擦去酒沫。一旁的眾女點點頭,既然有自家人處置,那她們也不參與了,還勸說道。
“沒事沒事,甘古特她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指揮官差點被砸到頭而已。”
“你們處理就好,我們相信北聯的風紀,這次隻是個人的意外。”
“馬馬虎虎不是什麼大毛病,處罰彆太重,罰一下禁酒記住教訓就好。”
甘古特縮著脖子,像一隻怕冷的企鵝。畢竟是自己理虧,也沒了平日裡豪放的樣子,乖乖等訓。但是讓我戒酒,真的會死的啊!
目送甘古特一臉死灰地被阿芙樂爾拖走,喀琅施塔得為她默哀三秒。轉過身,就看到江薑正在向邊上記錄著什麼的鎮海,了解現在情況。
這個暗室空間很大,本來就是用來當秘密據點用的。上麵的酒館隻是幌子,這裡才是真正的據點。但此刻,這裡雜亂一片,到處躺滿呻吟的人。
酒精,汗液和嘔吐物,陳舊的氣味交雜在一起。讓本就常年受潮的暗室,變得更加難聞。
因為這個世界,海洋是塞壬的地盤。即使是商船也受限極大,航線有限,貨物嚴查,以及還要委托艦娘護送。
所以地下世界的貨物,根本走不了海路。彆說艦娘可以看透內心的能力,就連分外嚴格的海關都過不去。偷渡又怕死,導致隻能走陸地,也產生了很多類似的中轉站暗室。
江薑打量周圍,這個據點明顯有些年頭了,肉體增強過的鼻子,還能問變質的淡淡血腥味。要運輸的東西是人口,空間自然就大了。
“按照指揮官的指令,我們抵達時,他們隻有在最外層下了功夫設防。所以用投影儀攻陷的過程,有遇到反抗但不強。他們出現傷亡後,也立刻安分下來了。”
鎮海拿著搜出來的黑賬本,俏臉冷若冰霜地彙報。艦裝浮現在身上,裝載的驅逐炮艦裝,正抵著腳下一個被捆死的人。看來這“安分”,還有其他無傷大雅的因素。
“死傷的不用管,這裡的人或許有心向光明的,但隔一個槍斃一個肯定有漏網之魚。重要的是,他們近陣子有,進貨,嗎?”
江薑習慣性地摸摸鎮海的秀發,才讓她繃著的冷臉緩和下來。聽著江薑平淡如水的聲音,意識到剛剛發生什麼的鎮海,臉微微一紅,但立刻正色也沒有提醒江薑。
反而被她控製的那人,似乎在這裡還是個頭頭地位。聽到江薑的話,“閱曆”豐富的他應該是預見到自己的下場。於是拚命掙紮起來,支支吾吾的聲音透過口中的布團。
“砰!”“呃!嗬嗬”
“請保持肅靜!”
鎮海毫不留情地給了一腳,對於這些人,善良堅韌的東煌艦娘沒有一丁點好感。將手中的黑賬本遞給江薑,被戰術服包裹的纖指,劃過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粘血數字。
“這個據點在主要路線上,在中轉站裡使用的次數不少。我們進來時,這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最近的一次是幾天前,大概是北聯地下世界暴動的時候。”
江薑麵無表情地翻完,同時讓智腦一絲不落下地記錄。看完後,江薑讓鎮海去叫其他人,把所有的俘虜集中起來。
自己慢慢地蹲下身,也沒有平視,就這麼揪住那人頭發提起來。看清楚了他的樣貌,金發碧眼,有類似之前在北聯那個撒丁人的輪廓。
“我算算啊,你這刑期在團裡重新做人肯定不是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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