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擺脫鐵血艦娘和餘燼後,江薑等人一路馬不停歇地入境維希。一路上無論黑白,能避就避,不能避就特殊手段。
好在鐵血明石給的通行證,雖然有坑,但江薑等人靠著“硬實力”,總算是抵達維希教廷了。隻是江薑沒想到,剛來就遇到了大危機,還是來自自家人的!
“俾斯麥,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撒手,彆扒我衣服!”
“指揮官抱歉了,僅靠嘴你肯定不會聽從的。所以我隻能選擇更有效率的動手了,放心很快的,我就看看而已!”
昏暗的小黑屋裡,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波斯貓,此刻雙眼放出可怕的目光。不容拒絕地強勢把江兔子按倒在地,而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兔子,這時竟有些束手束腳的。
掙紮中,兩人滾在地上,肉體糾纏在一起。不知不覺中,較量起了絞技。果然不對勁,俾斯麥深藏不露的馬甲線腰,一用力翻身而上!
江薑的力氣貌似突然變大了好多,恐怖到他自己都摸不準。對俾斯麥輕手輕腳的,生怕傷到她。這也導致現在女上男下,被火力全開的波斯貓騎在腰間的局麵。
“救嗚嗚嗚”
江薑想要呼救,卻被俾斯麥伸出纖手捂住!江薑一隻手被俾斯麥按住手腕,空出的另一隻手摸向俾斯麥的腰,想要將其推開。
俾斯麥見狀一咬牙,滑溜的腰肢帶動挺翹的下盤,豐腴彈性的雙腿鴨子坐夾緊。一個俯身下壓,真理級彆的前胸裝甲,徹底將全身的重心癱在江薑身上。
身為艦娘,俾斯麥高挑的身材不比江薑矮。這麼一趴,深淵就把他的頭給“吞沒”了。這麼一來,俾斯麥就可以解放一隻手。
無論江薑怎麼叫,聲音還沒出來就傳導到,堪比海洋柔軟遼闊的緩衝上。嗡嗡嗡的,隻是讓俾斯麥的臉又紅幾分。
“指揮官好了,聽話!把衣服脫了我看看,隻是身體檢查,你心虛什麼?”
“嗚嗚嗚!”(身體檢查你找天後去,誓死不從,堅守清白!)
模糊的反抗聲,讓俾斯麥的臉紅得發燙。兩人此刻糟糕的體位,此起彼伏的喘氣聲,讓人看了就不太對勁。
麵對江薑的固執,俾斯麥氣急伸出手,扒住他衣領就用力扯!江薑竭力阻止,溫香軟玉的嬌軀自上向下的摩擦,都是強勢的一方,誰也不肯讓誰。
“怎麼?重櫻狐狸和皇家女仆看得,我就看不得?指揮官你清白早沒了!”
見江薑死活不肯配合,俾斯麥就像自家熊孩子不肯洗澡一樣,心裡火氣噌噌往上竄!十分鐘後,被悶急了的江薑,手裡一個用力!就把俾斯麥弄飛起來,掀翻在旁邊。
江薑反客為主,將俾斯麥擒拿按在地上。但兩人還是不服氣,兩雙眼睛在空中瞪視。可下一秒,俾斯麥又真真切切地看見江薑,眼裡紅光一閃而過!
“指揮官你的眼睛果然有問題!”
“你看錯了,算了,先讓我冷靜冷靜!”
江薑鬆開俾斯麥,在她起來前逃離現場。打開門,走廊裡歐根正抬著個箱子。看見江薑從旁邊房間出來,頭也不回地跑遠了。
歐根剛想招呼江薑,下一秒,房門發出巨響,俾斯麥撞開門出來。臉頰潮紅,衣物繚亂,連不離身的軍帽都掉了。一副咬牙切齒抓負心漢的樣子,東張西望,看傻了歐根。
“砰!”手中的物品掉落,歐根雙眼呆滯。在這一瞬間,小腦瓜回憶了一生,失魂落魄地指著俾斯麥。
“你們,你們嗚啊啊啊!明明是我先來的啊!”
“歐根?你怎麼在這?你又發什麼神經?算了,你有看見指揮官嗎?可惡,讓他給跑了!事已至此,你過來一下!”
俾斯麥一臉懵逼地看著歐根,這戲精估計又在“胡鬨”了。搖搖頭,俾斯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從現在看,光靠自己一個人是不行了,得叫大家一起!
“你撒手!得了便宜還要來嘲諷我嗎!我好慘呐,沒想到假正經你”
“說什麼呢!指揮官那家夥身體,貌似出了問題,但他就是不肯配合!”
“啥?那你們”
“他不肯,那我隻能采取強硬措施了,可惜,沒扒掉他那衣服!”
俾斯麥咬牙切齒,歐根一臉呆萌。聽見俾斯麥說扒江薑衣服,她才露出一副看勇士的神情。老大我知道你猛,但沒想到你這麼猛啊!
在她的一番解釋下,歐根的表情也逐漸嚴肅起來。本以為俾斯麥是為大夥謀福利,沒想到這指揮官真有問題!
“硬來肯定是不行的了,隻能等指揮官自己脫下來時,我們去趁機檢查了。”
“不行!指揮官不會給我們機會的!”
俾斯麥頭疼扶額,攤上一個比熊孩子還任性的指揮官,鐵血宰相也得敗下陣來。但她的提議一下子就被歐根否決了,前來商議的逸仙等人也點點頭。
“我出來這麼久了,都還沒見過指揮官的身體。港區裡見過的,估計也就那兩個得手的家夥,嗯,那個腹黑女仆長也說不定。咦,這麼一想,我感覺艦生有點失敗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