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麼,繃著這副表情,還要像個浴霸燈在街上瞎晃的事,我不想乾第二次了!”
“但不得不說,二當家的魅力無限啊。唉,船長你就不能學學嘛,多好的底子,整天跟個土匪似的”
江薑嘴角控製不住地抽搐,智腦又嘮嘮叨叨個沒完。學什麼學,學他顯眼包?都是一個細胞出來的,陽光下的腹黑誰不知道!
“二當家當初就是太縱容船長你了,才出了船長你這麼一個絕世熊孩子,也把自己弄成了一副操心臉。”
“閉嘴!沒你的事,把剛剛出現超過兩次的臉都列出來!人進來了,其他的可能是同夥!”
話音剛落,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到近。一個路人打扮樣的身影,小心翼翼走入巷子。但他看到空無一人的巷子時,不由輕咦一聲。
那人扭過頭,看看周圍再三確認。沒錯啊,是這條巷子,怎麼一下子人沒了?不信邪的他又往前走幾步,直到影子整個沒入巷子。
呼~清風毫無征兆地襲來,跟蹤者條件反射地汗毛豎起!感覺像是有一頭野獸,從身後撲食上來!還沒來得及出手,就感覺到脖子一涼,劇烈的痛楚席卷全身!
“滋滋滋~”“撲騰!”
在那人昏過去的前一刻,他看見了一雙如鬼魂般出現的皮鞋。江薑平靜帶上手套,將穿在裡麵的艦長服遮住,拖起跟蹤者就離開了這裡。
江薑扣好了時間,當他利用投影儀幾分鐘轉移到另一條巷子時,被電暈的跟蹤者也悠悠轉醒。猛的將人往牆角一扔,渾身散架似的疼痛讓人瞬間睜開眼!
江薑掏出作用力錘,扯住那人的後領麵朝下放倒。在他魂不附體地掙紮喊救命中,一腳踩在他的脊椎上,死死地壓住!
“認識達克羅寧嗎?”
“你是誰!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聲嘶力竭的呐喊中,江薑一腳踹到他頭上,將人頭壓進雪裡,低聲道:“那可太遺憾了。”
感受到周圍不是剛才的地方,偏僻又沒有一個人。那人側著臉壓在地上,看到江薑舉起那麼長的錘頭就要往下中,爆發的求生欲壓過了頭暈目眩。
“我認識!彆,先生!我認識達克羅寧!”
“哦。”
江薑麵無表情地點點頭,手中動作不停,踩住那人的頭就要揮錘!嚇得那人亡魂大冒,喘著粗氣大喊大叫!
“先生!我沒騙你,我真的認識達克羅寧!!!”
“我知道,你認不認識無所謂,反正我不認識。放輕鬆,頭疼是正常的,很快就會過去的。”
聽見這話,即使是處於生死危機中,那人也是呆住了。多損啊,你不認識你問我!但他現在沒空說這句話,隻想挽回自己的小命!
“但我認識您,我有消息!關於您的消息!”
“哦?你認識我?”
江薑故作疑惑地問道,驚恐萬狀的跟蹤者,像看見求生之光一樣瘋狂點頭。側臉在地上磨破了皮也沒在意,倒豆子似的吐出。
“有很多人在找您,他們都想殺您!有人讓我注意您的臉,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兩三句後就沒了下文,江薑靜靜地看著他,他卻不說了。對此江薑並不意外,神情平靜地把冰冷的錘頭放在他頭上。
“我知道一些你們這行的行規,不能透露雇主的信息,我非常理解。但人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不是麼?”
那人眼神閃躲,猶豫不決的樣子。但江薑卻迫不及待地掄起錘子,朝他的頭狠狠砸下去!在死亡的威脅下,那人急忙大喊!
“我說!我說!是您的手下戴倫派我來的,自己人啊,頭!頭,我們等您很久了!”
“砰!”
錘頭落在地上,發出一道沉悶的震動。跟蹤者看著眼前,離自己隻有毫厘之差的凶器,以及被砸中如蛛網蔓延的裂痕,一大滴熱汗從鼻尖冒出。
江薑收回錘頭,把人拎起丟到牆角。那人靠坐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感覺到下身的尿意。不敢再敷衍,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知道所有東西吐出來。
他是在“江薑”離開後加入的,他的老大戴倫從老東家挖來的。自從“江薑”被通緝後,整個勢力分了好幾個派係,甚至他還說自己的老大戴倫有反叛之心。
對此江薑並不意外,維內托的魅力再大,也不可能手下全是忠心的。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即使幾乎被整個撒丁地下世界驅逐,還有一大票人對維內托忠心耿耿。
而且日子聽上去不錯的樣子,嗯,也對。畢竟整個勢力都是吃那個優妮的軟飯得來的,在其他人眼裡,維內托估計隻是個傀儡,人還算是撒丁教父那一脈的。
“通知其他人,我會聯係他們的。”
“是!太好了,大哥你回來了!這段時間我們可難熬了,隻要你和那位大人和好”
聽著小弟的刻意奉承,江薑臉一抽一抽的,轉身就快步離開了。和好?我和你姥姥,老子賣藝不賣身!
而看著江薑離開,那人也沒攔,善解人意地給了個電話就揮手告彆。畢竟在他們重回巔峰前,江薑還在被追殺呢!要隱藏,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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