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連天,殘骸遍地。鋼鐵與烈焰的碰撞,交織出永不熄滅的戰火。碧藍的海麵已被日積累月的廝殺,染成了深淵的漆黑。
“右翼!右翼出現缺口,掩護我們!”“呃啊啊!為了碧藍航線!賭上性命吧!”“g3地區的敵人反壓上來了!”
黑壓壓的機群在空中相互噬咬,漫天的彈幕像不會停止的暴雨,機槍因為長久的掃射槍管燒紅變彎。爆炸的火舌舔舐著天空,遮天蔽日,晝夜交替,始終如一。
這裡是前線,世界上最慘烈的地方。它就像一個絞肉機,旋轉交錯的死神鐮刀,輕易奪走每一個抵達彼端的生命。
即使是常人眼中無所不能的艦娘,當行走的天災被一群同樣毀天滅地的鋼鐵怪獸,團團包圍,孤立無援之時。不用多久,海麵下就又會多一朵逝去的小白花。
居高不下的傷亡率,夜以繼日的衝擊,要不是九大陣營在後方支持,源源不斷地輸送新鮮血液。這道碧藍航線在海上搭建的天障,早就被摧枯拉朽地毀滅了。
許久未見的總司令企業,硝煙掩蓋了臉上的風華,但突出了她的堅毅和憔悴。自從一年一度的塞壬潮汐開始後,她每天的睡覺時間不到兩個小時。
不過好在從北聯回來後,姐姐不僅恢複了正常,實力也增長了很多。看著眼前慘烈的戰局,總司令企業反而舒了一口氣,輕鬆的神情一閃而過。
今年的潮汐格外早,比往年早了起碼一個月。但強度上虎頭蛇尾的,原本她還以為會是最艱難的一次。結果雖然量產艦隊和代行者數不勝數,但厲害的塞壬人形一個都沒看到。
“按正常來講,那兩個叫恩普雷斯和拉沃斯沒出現,塞壬的先鋒早應該出現了才對?不過這樣也好,隻是一些炮灰,傷亡降低不少不,還不能放鬆警惕,說不定還有陰謀。”
總司令企業搖搖頭,提起精神,繼續遊走在各個區域內。盯防塞壬高端戰力的同時,出手為大家減輕了不少壓力。但塞壬一刻也不肯放鬆,很快就會補充新的上來。
總部大後方,總部約克城看著實時更新的地圖,心中總有種怪異感:利用低傷亡率和可有可無的炮灰,塞壬好像在拖延什麼?
“通知各陣營還沒抵達的支援先等等!上次塞壬就一態反常,將空間運輸裝置在近海開啟!我懷疑遲遲沒有出現的高端戰力,可能會直襲近海”
於此同時,在太平洋距離碧藍航線前線陣地,較遠的淪陷海域中。一座大型塞壬基地裡,兩個容貌絕代的禦姐,正對一個漂亮但不聰明的少女,欲行強拐之事!
“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和前線的艦娘們在一起!”
“這是織夢者的命令!那些螻蟻交給炮灰就能輕鬆牽製,你和吾等一起走!”
“不行!自從每年一次的潮汐規則啟動後,我淨化者什麼時候缺席過!放我下來,我要去赴約!我要去完成我的固定任務,做一個有擔當,會負責的塞壬!”
“首先,你是安蒂克絲,不是什麼塞壬!此外,彆太任性了!織夢者已經讓你待在這很久了,這次召集令優先級比潮汐任務要高。”
隻見淨化者死死地雙手抱著根柱子,恩普雷斯和拉沃斯,一人一邊地扯著她。身後就是一扇一人高的空間運輸口,出口的另一邊就是塞壬總基地。
沒錯,被坑了好幾次的淨化者學聰明了。上次任務完成後,沒有屁顛屁顛地跑回總基地,任由觀察者她們忽悠使喚。
而是歡天喜地地賴在這邊,為了避免被織夢者找上來。她認認真真,全心投入地準備今年潮汐工作,指縮在加工廠“監督”量產艦的生產,時不時出去欺負一下艦娘。
但最後還是逃不掉,淨化者拖著根柱子。無論她說什麼,兩個同伴也連人帶柱向空間門扉裡走。在她看來,沒遭受社會的毒打是不知道,那隻兔匪有多社會!
“我不要啊啊啊!”
淨化者的慘叫聲消失,空間門扉也隨著一同消失。而被總部約克城提醒的幾支陣營艦隊,也紛紛轉道向近海巡遊過去。
視角回到撒丁,已經是午飯過後了。上午威尼斯廣場附近的轟鳴,已經以各種形式散布發酵了。並且平日裡熱鬨的街道,現在也是詭異的緊張和安靜。
突然,隻聽一陣玻璃破碎聲!緊接著是微弱的槍響和慘叫,最後回歸平靜。在家裡聽到動靜的普通人們,一個一個都待在牆角裝聾作啞。換句話說,生長在撒丁早已習慣了。
等烏泱泱的又一批人,來到這裡時,想要找的人早已消失不見。但他們不敢怠慢,問線索的問線索,找下一條路去下一條路。
畢竟發話的是教父之女,就算那個撒丁地下世界最高點的老人,已經失去了蹤影。但威圖瓦拉家族的姓氏,也不是他們這些乾活跑腿的小嘍嘍惹得起的。
上麵的人一句話,下麵的人跑斷腿。被整個地下世界惦記的江薑,此刻已經甩掉打擾自己乾飯的殺手。帶著俾斯麥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坐上了一列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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