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害蟲,害蟲!全都是害蟲!!!”
在無人機的鋼鐵洪流中,血液蒸騰成紅霧,然後被火光吞噬。背對火海與熱浪的江薑,渾身冒出銀光,蓄勢待發的舌尖滑過嘴唇,掏出了那頂變成艦裝的冠冕。
空氣中不斷有縷縷黑氣,如同被劫掠一樣,席卷彙聚冠冕中。隨著一道低沉的咕嘟聲響起,冠冕上的源心智能量瞬間消失,像是被什麼東西囫圇吞下去了一樣。
隻見此刻的遊輪甲板上,以江薑為分割線劃出了兩片區域。身後是慘烈的煉獄,而身前,是一片又一片的“野獸”。
沉默不語地企業貝法她們,還在不辭辛苦以近乎搶的方式,從火海中拖出一具具身軀。因為如果她們稍微慢一點,除了幼崽,殺紅眼的赤城根本不會留一個活口。
好在人質都是被綁著的,讓企業她們搬運起來十分輕鬆。就算有麻繩被火花燒斷的情況,也隻需要一手刀下去物理麻醉。
雖然江薑說著救不回來的全部殺光,但符合這個條件的人質和小孩幾近為零。畢竟站在他們麵前的,是如頑石般的心智第三主宰,視源心智能量為補品。
至於具體數據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的。企業無數次想衝進去讓赤城住手,但都被更加冷靜的俾斯麥攔下。也問了江薑和智腦無數次,最後也是同樣的答案。
伊麗莎白小臉煞白,緊咬著嘴唇呢喃。如果她當時的感應能力再強一點,再重視一點是否可以挽回一切。最後她被貝法和光輝拉走,留下威爾士沉著臉看到結束。
如果說那些瘋子是惡魔,隻會撕咬周圍一切可以入口的東西。那麼現在的江薑和赤城,在他們看來無異於從更黑暗的地方,爬出來的魔王。
江薑給他們判了死刑,赤城將一切齷齪都投進火海,付之一炬。在這樣十死無生的境地下,隻有奄奄一息的優妮在暢快大笑。
其他人的求生欲臨時占據了上風,再加上火海的不遠處,就是吞食黑氣的希望所在。有的人瘋狂地呼告,向煉獄外的江薑逃去。
“砰!”“吟———”
麵對這類人,加賀咧開凶狠的嗤笑,俾斯麥冷眼旁觀,雙雙出手!親手斬滅了他們最後的希望,需要被拯救的人那麼多,為什麼不給可愛的幼崽呢~
而有的人跑到一半,依靠片刻的清明痛哭流涕。望著雙手上沾染的血液,即便知道自己是不願的,但也無可奈何命運和惡魔的戲弄。
最後煥發出憎恨與憤怒,重新墜入欲望的深淵,並淪陷地更加徹底!然後將被奪去未來的憎怒統統發泄在前麵的人身上!撕打抱腰,低吼著讓這些瘋子,與自己一同葬身火海!
對於這些人,江薑匆匆地一瞥,給赤城發去了訊息。感性生物的情緒無錯,既然他們把憎恨對象正確,那就讓他們儘最後的職吧。
而維內托從知道遊輪上的優妮後,就一直心事重重。在這個時刻,她也進入了火海,看著奄奄一息的優妮對這個世界,釋放自己全部的惡意。
“嗬嗬咳無論是憎恨還是憤怒,無論這些情緒都朝向誰那位存在要的隻是負麵情緒罷了再加上居民區的煙火,我還是贏了啊啊,真想快點死啊~”
維內托看著焦黑燃燒的甲板上,身形枯槁殘破的優妮。作為ta的無心之舉,好消息是她的生命力似乎強了很多。
但壞消息是也僅僅如此罷了,她依舊要成為赤城之火的燃料,隨那些亡魂一同離開。隻是那副熟悉的模樣,現在變成了這副扭曲的麵孔,維內托有時會捫心自問。
優妮做出這些,是因為她成為了ta惡意的工具。而之所以被ta這種恐怖存在注意到,是因為她對江薑的仇恨一切的起因似乎,都是自己引起的。
作為一名誕生於心智和思戀之中的艦娘,本質為唯心生物的維內托,同樣一誕生就擁有了自帶在心智公式中的知識,生而知之。
但先天的賦予早晚會被後天的積累所超過,現在的維內托就像個小孩,無心中踢出一個罐子,沒想到絆倒了一位無辜路人,導致他摔在車來車往的馬路上。
愧疚與迷茫,複雜的味道在心中彌漫,維內托看著優妮怔怔出神。眼神恍惚間,仿佛看到前不久與她共舞時,她那月光下的俏臉
“維內托,人最大的遺憾,就是一直在遺憾過去。人類有很多缺點,但這一點,我希望你不要去學。”
不知不覺中,無人機的機槍聲已經平息下來了,隻有周圍火海的劈裡啪啦聲。江薑與悄無聲息地來到維內托身邊,同她一起望著始終吊著一口氣的優妮·威圖瓦拉。
吸收源心智能量的冠冕,已經被江薑收起來了,他最近對它過敏。直播已經被截斷,接下來的事就是撒丁的家事了。即使之前的清掃地下世界,也隻是個委托罷了。
這個世界上第一快樂的人,是不用為誰負責的人。而第二快樂的人,是從不往後看的人。江薑自認已經做完該做的了,幼崽們拯救完畢,順帶還救了救她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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