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從小鬨騰到大的大魔王,江薑平日裡睡覺都是躺下就進入深度睡眠。做夢對他來說是件不正常的事,尤其是他靈魂體上還有一堆“五彩斑斕”。
托那些仇家骨灰的福,江薑一般會特意控製自己不做夢。想要擁有一個美夢,那隻有在團裡的時候。有團長罩著,智腦和江薑自然也放心解開限製。
但現在他明明還漂流在外,卻被夢所侵襲了。無形的蝶海簇擁著江薑不斷升高,輕飄飄軟綿綿地像身處中。
遠離了艦船,遠離了海洋,最後遠離了天空乃至星球。江薑投身於廣袤無垠的深邃,星光織成長河流淌在眼前,滿眼都是奪目的璀璨。
無論一個個體有多麼偉岸強大,當他們身處浩瀚宇宙中時,也會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可這一刻,江薑卻感覺全身都被周邊的廣袤所包容,是無邊無際的溫柔與親切。
好像自己不再是可有可無的塵埃,而是宇宙意識最疼的崽等等,什麼鬼!
江薑遊離虛散的意識,猛的一下凝實,就像現實中雞皮疙瘩地一哆嗦似的。五彩斑斕的雙眼瞪大,視野剛從宏觀超視距回到第一視角,就被一團火球差點閃瞎!
雖然不知道這個夢,是怎麼突破繞過多重防線的,但智腦和自己的備用手段成功生效了。奪回自主思考權的江薑,一扭頭躲開朝自己臉懟來的虛幻恒星。
“這是哪?哪個死了也不安生的家夥把我拉來的?!嗯?這是我的靈魂體”
江薑左右張望尋找詐屍的仇家,怒氣衝衝地連身上塗鴉流速都變快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的狀態,居然是靈魂體?江薑低頭看著自己胯下,一個花花綠綠的小球轉著圈。
有點眼熟,好像是縮小的小破球?不對,這裡是宇宙沒錯,是我變大了,那剛剛那個懟到我臉上的是太陽?
江薑環顧四周,拋開尺寸來看,周圍的小石頭確實像是太陽係的布局。除了花花綠綠的小破球,不遠處還有個纏海帶的大球。沒錯,妥了!
此刻江薑的靈魂體,擴張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規模,加上他渾身發光的五光十色。瞬間,他成為了這宇宙中最靚的彩燈球~!
走到哪裡氣氛嗨到哪裡,靚瞎人的同時,有種天然的蹦迪氣質。不知道的外星窺探者,還以為是這個星係的風氣不正經呢!
“崽,乾得不錯,阿爸很欣慰啊~”
“臥槽!誰在說話?哪個老登敢在我麵前認作我父!敢不敢把倉庫地址報出來說話!”
這時,一個宏偉悠長的囈語,在這個夢境虛空裡回蕩起。嚇了江薑原地一跳,差點就踩到小破球了。但江薑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嘴上不落下風地懟回去!
“”
“誒不對,這老登的語氣和用詞,怎麼聽上去有點上頭呢?好像在哪聽過”江薑抬起紅配綠的手指摸摸下巴,“臥槽,是老硬幣那個老登!咳咳,誰!誰敢披我團長的馬甲!”
靜謐無垠的星空中,一個非主流的超靚彩燈球,像巨大天體一樣到處亂竄。最後抬頭看向依舊壯闊的星海,目光仿佛跨越了空間與另一雙,如星海一樣璀璨的眼睛對上。
讓人難以事先想象的是,這無邊無際的景象中,此刻彌漫著一股尷尬味。就像是你正吐槽親媽,結果正好看見親媽從房間口探出了頭,那彆有深意的眼神,簡直了
是了,沒錯了!也就隻有這個老硬幣能在人都睡覺了,還把人拉起來乾活問話了!當初我沒少白天訓練乾活,晚上還被逼著學習挨訓!
一想到這個江薑就火大,連剛剛被抓包的尷尬也一下子蕩然無存了!雖然在第三者看來,這片虛空隻有江薑一個彩燈人在自言自語,但江薑知道團長那個老扒皮在看著這裡。
“啊啊,不對不對,怎麼可能是那個天天逼婚,還讓我擦屁股,坑害單純無辜小白兔(省略兩百字)的老幼崽控呢~一定是我最近太想他的私房錢了,真晦氣,這就馬上醒來!”
江薑故作姿態,哈哈一笑搖搖頭,就想讓自己脫離這裡。隻是嘴裡的形容詞越罵越多,語氣越來越狠,到最後甚至是咬牙切齒地擠出字來。
下一秒星海蕩漾,奪目的輝光吞吐,聲音從宏偉到雄厚飄落下來。語氣口吻間,還帶著一點氣急敗壞!
“你這逆子!怎麼憑空汙人清白!你家團長什麼時候是幼崽控了?!”一點點光亮受震蕩落下,化作一顆顆星星向江薑砸來!
“呦呦呦,在意的隻有最後這一個嗎?那也就是說前麵的都是真的嘍~”江薑頭也不回扭腰閃開,裝作無意的反唇相譏。
頓時流星砸得更狠了,要麼劈頭蓋臉,要麼專攻下三路!傷害性可能不大,但侮辱性極強!江薑拍開一塊巴掌形的隕石,它剛剛差點就落在自己屁股上,這個老混蛋!!!
“嗬嗬,屎你可以隨便吃,話你可不能亂講啊。什麼逼婚擦屁股坑害的,唉,那都是一位父親的愛啊!崽~阿爸不會表達隻會行動,不過沒關係,父愛就是如此山崩地裂~”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