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艦上,今天的江薑起得有些晚。雖然信濃是個迷糊幽靜的睡狐狸團子,除了把江薑當抱枕外沒彆的了。但她那不安分的尾尖尖們,對此持有不同的想法~
撩江薑的脖子,在胸膛上打轉都是小意思了。江薑怎麼也理解不了,九條尾尖尖是怎麼連續迷路八十多次,而且每次迷路到自己沙灘褲裡麵的?!
在夢境中的江薑揪得手都酸了,偷雞摸狗失敗的尾尖尖,還耍賴撒潑發起了脾氣。當場spy了一下北海巨妖,一條條狐尾纏繞上江薑的四肢和軀乾。
“強人鎖男”還沒完,到後麵甚至把江薑舉起來了!於是陽光波浪的沙灘上,最後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麵。信濃不像是個狐狸精,倒像是個海葵成精的。
九條尾尖尖觸手,如同舉行什麼詭異儀式一樣,在江薑身上扭動纏綿。最後被擺成大字托舉到半空,讓江薑麵朝下正對著觸手彙聚處,簇擁著中心的海葵精信濃。
這種畫麵,一般是在超限製的科幻異形大片裡出現,還有的就是一些奇怪的潰敗觸手之類標題。
尾尖尖甚至連自己的主人都不放過!抽出一兩根狐尾,滑溜到信濃誘人的胴體上,從精致的足尖撓到細膩的腳背。
戳戳小肚子,環住她的腰肢微微陷進去,看上去手感極好。但還沒完,信濃的泳衣本就勉強蔽軀,一條尾尖尖還頑皮地勾起那根細線~
噔~胸衣崩斷,布片下滑到一個極為危險的距離,大片裸露的軟肉晃得江薑頭暈。
另一條尾尖尖還順著柳腰下去,掠過柔軟的腹部,溜到信濃豐腴的大腿根。同時,糾纏在江薑四肢軀乾上的毛茸觸手,也將他麵朝下正對信濃的緩緩放下。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熟悉的“抱枕”靠近,信濃在酣睡中嗚嚶呻吟一聲。春光乍泄的嬌軀,肉體條件反射般抬起雙臂,向江薑張開一個接納相擁的動作
“啪嘰~”
因為信濃的動作,讓滑落的布片不堪重負,萬幸的是尾尖尖遮住了關鍵部位。但也把江薑按進了信濃令人沉溺的懷抱裡,海波震蕩,柔軟潤滑的觸感充斥了全身。
信濃在睡夢中嘴角勾起,舒適安心的淺笑中,像她平日裡抱枕頭一樣。雙腿鎖住“抱枕”下端,雙臂摟住“抱枕”後背。尾尖尖也配合地將兩人,牢牢地捆死貼緊在一起。
最後,夾在兩人之間的尾尖尖也抽出,信濃與“抱枕”也宣告零距離貼合。但就在尾尖尖想要跟近一步“惡作劇”時,突然發現後續內容未解鎖?!
“好了,這個世界的構成就像你說的,來源於我和你的潛意識記憶。就算是讓你繼續胡鬨下去,也隻會出現感覺體驗不對等的情況~好奇寶寶,還是乖乖睡覺吧~”
尾尖尖們:Σっ°Д°;っ,?д?;,╥﹏╥
從一開始,江薑就有恃無恐的樣子,任由信濃的尾尖尖胡鬨。原來是在這裡等著,看著氣急敗壞卻無能為力的尾尖尖,江薑露出了一個嘲諷拉滿的惡劣微笑。
“唔”
閉眼安睡的信濃越摟越緊,捆綁兩人的尾尖尖也愈發用力。但哪怕觸感再驚人,再貼緊,信濃的緩衝墊變形了,零距離也隻是零距離,永遠無法突破那道坎。
最後,無計可施的尾尖尖發泄似的,在江薑臉上撲打了兩下。無奈鬆開了這令人呼吸困難的擁抱,江薑隻聽耳邊仿佛響起一道複雜的歎息,隨後眼睛就一黑
“指揮官!指揮官!快點起床啦~起床——起床——我們去玩水槍嘛,好嘛好嘛~”
一聲聲充滿活力的呼喊,把江薑從黑暗中拽出來。隻見房間裡的小床上,緋紅長發披肩的聖地亞哥,穿著她的星星睡衣騎著被子,被子下正是沉眠的江薑。
今天的聖地亞哥格外高興,一覺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抱著自己的指揮官。因為聖地亞哥的床比較小,所以昨晚兩人是擠在一起睡的。
雖然在大人們看來很擁擠,但對小孩子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安心更有趣的呢?聖地亞哥是個乖孩子,醒來也沒有吵鬨,反而偷偷竊笑地把玩江薑的臉。
戳戳鼻子,摸摸眼睛,親親嘴咳咳,最後一個刪掉。總之聖地亞哥一直自娛自樂了好久,確認時間已經不早後。才興高采烈地翻身騎上江薑,搖來搖去叫醒賴床的指揮官。
等到江薑睜開雙眼,一眼就看到睡衣淩亂,但穿戴整齊的聖地亞哥。劉海垂下,把頭發放下來的聖地亞哥多了幾分嬌俏。
兩隻小巧細膩的腳丫,鴨子坐地足背朝下,赤生生地擺在兩邊。睡褲角被蹭到小腿上,露出一截潔白如象牙的腳踝。衣領大大咧咧的,露出初具規模的一小片雪白。
“就算是睡衣,也要穿整齊啊。那麼,早上好,我的no1?”
“嘻嘻,已經不早了啦!懶蟲指揮官,快起床,我們去玩水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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