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想歪了,昨晚獨角獸和天後抱得太緊,江薑又怕把她們弄醒。於是隻好把兩隻小布丁帶回去,先將就一晚上,他發誓什麼也沒乾!
畢竟有一個隨時準備報警的方塊盒子精,跟變態似的盯了江薑一晚上。弄得江薑躺在兩小隻之間抱也不敢抱,規規矩矩地睡了一晚上。
光輝貝法她們一開始也不答應,但看獨角獸和天後睡得確實沉,隻好同意她們留宿在江薑那。不過對“獨角獸和天後”的擔心,她們還是跟江薑約法三章。
唉,貝法她們可真是疼獨角獸和天後啊但身為你們的指揮官,我是那種不讓人放心的人嗎?!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貝法/光輝等人:以上是指揮官的個人臆想,情況遠比這要更複雜,嗬嗬~
智腦:盯———(不管怎麼樣,先盯著再說,反正是船長的錯就對了)
床邊,獨角獸捧著瓶牛奶,害羞水靈的眸子遮掩不住欣喜。令人憐愛地並腿坐著,漂亮的睡裙下是兩條光溜溜的雙腿,白嫩的小腿輕輕搖晃,如剝殼雞蛋一樣。
小腳輕盈嬌嫩,十趾豐腴圓潤,宛若水靈澄澈的明珠。晶瑩剔透的足背交疊,向上衍生出纖塵不染的腳踝,像修長的青蔥細柳。
雖然她還想在床上賴一會,溫暖的被窩似乎還殘存著江薑的溫度。但既然是哥哥叫起床,那獨角獸肯定要做一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
唔要是以後都是哥哥叫我起床那、那獨角獸可以天天早起!胡思亂想的獨角獸,沒發現她潔白的耳垂,已經變成櫻桃般的粉紅色。
不過江薑也沒發現,他正忙著和天後加熱早餐。這個算是江薑睡覺的地方,幾乎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連廚房都沒有。
否則兩個少女睜開雙眼,看到的就是做飯的指揮官/哥哥了。嗯,光是想象一下,天後就感覺自己會開心到暈過去,頭頂呼呼冒白氣。
纖瘦柔弱的天後,明媚的美目看著自家指揮官,擺弄著牆壁上的儀器。單薄的吊帶睡裙下,比雪糕還細膩的肌膚,感受到早上的冷意,不由自主地半依半靠在江薑身側。
像一隻冬日裡的百靈鳥,怯懦地本能尋求更溫暖的地方。細胳膊細腿的,隻有臉上帶著點軟肉,摸起來肯定很舒服。還有踩在地板上的肉腳,軟綿綿,輕飄飄,就像兩小片雲朵。
“呼,弄好了!嘖,你這孩子,怎麼還在這裡,不是說到床上等嗎!”
“因,因為,天後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以呀!不要,放我下來指揮官~!”
江薑不等天後解釋,直接彎腰將人攬起!在天後兩條纖細修長的腿撲騰中,把她扛大米似的扛在肩上。
但江薑走了兩步,又想了想把天後放下來。按比較費力生疏的公主抱,摟進懷裡。不過動作依舊乾淨利落,毫無旖旎感地送回床上。
可這已經足夠了,天後口中呢喃著,洋紅的眸子畫著圈圈。額頭像是燒開的水壺,噗噗往外冒蒸汽,恨不得鑽進被窩打滾宣泄。
“嘶,差點忘了,智腦,她們兩個的衣服呢?我怕一會讓她們穿著睡衣出去,企業她們會帶頭把我送到憲兵隊去!”
“你也知道啊船長本機早就讓自律機械拿了,一會就到。不過憲兵隊應該不可能,隻是港區剛建好的監獄設施,或許第一個體驗者就是船長你了!”
藍色的發光方塊,被玩偶形態的優醬頂在背上。一人一機在桌前開始了今日的拌嘴,獨角獸和天後兩個少女,則眉眼如畫,巧笑倩兮地看著,感受著溫馨。
不過江薑這邊是歲月靜好,港區的彆處就不一定了。企業懵逼地看著周圍,第三次路過這個地方的她,滿臉寫著: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哪去?
現在的她無比後悔,今天早上沒有跟姐姐或者聖地亞哥一起出門。導致她看著投影立體地圖,隻能對智腦機發出哲學三問。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明明地圖上每一條線都認識,可是到了地方我咋就看不懂了捏?就在企業一臉痛苦地琢磨這個球時,一縷熟悉的藍灰發從身邊擦過。
“企業”
“莫非你也”
“嗯,這根本就不是人能走的地方!”
“不,艦娘也不行!”
來人正是契卡洛夫,昨晚北聯四人回到公寓宿舍後,又來了場回港慶祝。伏特加不限量,一口氣喝到天空翻魚白,結果一個個不省人事。
因為甘古特在指揮官艦上,倒光了自己的和喀琅的。不僅自己憋了好久,連喀琅也被連累壓抑酒癮。於是昨晚爆發,兩人喝得太狠了,唯有阿芙樂爾和契卡洛夫好點。
而阿芙樂爾要留下照顧她們兩個,隻好讓不會照顧人的契卡洛夫,獨自踏上港區迷途。從出門到現在,她已經快繞暈了。死活找不到出路,整個人就差趴在地上愛咋咋地了。
“本來她們還想叫指揮官同誌,或者其他陣營的姐妹一起來的,幸好阿芙樂爾還有酒量阻止了嘶,早知道少喝兩瓶了,這樣不會現在迷路到想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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