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薑都左小柴郡右小天城,抱著打哈欠,步入深夜的時候,投放的影像才一閃一閃。
“......王炸!沒了,春天!聖地亞哥,威爾士你們又欠我一箱能量棒!嗯?等等,來了來了!”
上次江薑在港區監獄裡的通訊,港區裡不少人沒有去湊熱鬨,去了也是很快就離開了。
因此上次睡著錯過的企業帶頭,無論是熬夜還是遠程連線,有一個算一個都瞪著眼睛。
瞥到終於有了畫麵,企業立刻丟下不服氣的聖地亞哥和懵逼地威爾士。
鬥地主的這麼一喊,打電動的,搞研究的,在外巡遊的,看資料的統統湊過來。
就連剛接應完輪班艦隊,從前線撤下來的俾斯麥等人,也默不作聲地接通江薑的目鏡頻道。
眼見著投影逐漸清晰,一個昏暗的畫麵跳動出來,長島突然在目鏡裡問道:
“對了,指揮官,一會該怎麼打招呼啊?咱們星團有啥口號不?為了帝皇?帝皇在上?”
“不用,這也太羞恥了,老混蛋......”
江薑抱緊懷裡的小柴郡小天城,和兩隻安分好奇的可愛幼崽,一起盯著麵前的投影。
可就在他隨口回答長島的問題中,跳動的畫麵終於穩定下來,同時傳出一道渾厚的聲音。
“是啊,畢竟是你這個逆子的話,還帝皇在上,帝皇鎧甲合體還差不多~”
“扣扣扣~聽得見嗎,大薑!小糖哥有事,所以這次是......哎呀,大薑你已經介紹過我啦~”
迷離的星空,璀璨的光芒被兩道黑影擋住,一大一小,一遠一近。
通訊展現的畫麵,像是直接在深邃的宇宙中,星星點點與其平行,環繞在其周圍。
而在畫麵中出現的兩道身影,有一道與其說是身影,倒不如說隻是一道耀眼的輪廓!
光芒吞吐,無數光色流轉,不管直視祂的生物是否具有感光構造,一股腦地灌輸過去!
僅僅是一瞬間,包括江薑以內,所有艦娘眼前猛的恍惚,並且這股迷離直衝大腦!
隔著一個屏幕,理論上絕大部分的影響,都被消耗在難以計算的時空距離裡。
但如今,隻是一個光線傳播和聲音波動,就讓意誌堅定的企業,神情一下子就呆滯下來。
包括遠程連線的艦娘們,眼底仿佛流轉起萬花筒,視野中的一切變得光怪陸離。
這感覺像是吃了十斤蒙汗藥醃菌子,再掉進滾筒洗衣機,最後被綁在直升機螺旋槳上。
大地撩起美腿,天空搔首弄姿,大腦在頭骨下托馬斯回旋,小腦配合踮起腳尖天鵝舞~
“啪嘰啪嘰~”
無論是在哪,所有艦娘都一個平地摔砸落,但完全感覺不到摔倒的痛覺,隻見眼前顛倒。
小柴郡和小天城暈頭轉向的,果凍般的櫻唇泛起晶瑩的流涎,嬌喘著軟在江薑懷裡。
“老登,把你那夜光皮膚關了,多大了還玩閃亮登場?”
嗡~所以艦娘靈魂的深處,滾燙的印記微微發力,仿佛看見一個炫彩彩燈人擋在了眼前。
“呃......”xn
大地被甩上一件秋褲,天空被綁成毛毛蟲,大腦和小腦也被一巴掌拍成了癱瘓。
世界與身體迅速回到了眾女那裡,也讓畫麵中的星空大殿和高座,重新映入眼簾。
整個大殿裡都閃爍著恒星的輝煌,而那矗立不遠處的高座,卻完全隱藏在陰影中。
“畢竟我喜歡啃尿素袋的叛逆大崽,有個把化肥塗身上的小癖好,作為父親自然有責任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