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還在慘烈地奮戰,一個個指揮官和艦娘前仆後繼地倒在海麵上。
雖然塞壬才是主要罪魁禍首,但回頭一看,在家裡興風作浪的蛀蟲更加紮眼。
以東煌百年來舉例,那群偉人的初心除了抗擊侵略,還有乾掉家裡作福作威的走狗。
舉世皆敵非我願,一開始隻是想讓家裡乾淨點,本職是把蛀蟲的好日子挪到基層去。
宣傳艦娘威脅巨大,也不想想艦娘能威脅到誰,也就隻有那些心中發虛的繡花錦鯉。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變化也就是稅照交,津貼好點,關係難找,法律流程很嚴,想含糊拖延也不行......外麵有人守著,該買菜買菜。
這部分區彆都是江薑在收集鐵血情報時,智腦記錄的細枝末節。
付出一點代價,換來高效率的後方,以碧藍航線目前半死不活的狀態,江薑覺得ok!
“......你想怎麼做?”
而就在捷森猶豫不決,內心動搖中,一個在旁邊沉默許久的聲音,冷不丁地傳出。
江薑捷森兩人望去,穿著硝煙黑汙的研究服,年輕的喬達抬起頭,眼中滿是躁動。
似曾相識的發絲、臉龐,江薑微微一怔,腦海中頓時響起了智腦的機械音。
“我去,船長,熟人!那個被我們打死的其他實驗場幸存者,這是他的平行個體?”
“喬達,你!唉,江,我先替你介紹一下吧,這是白鷹的喬達,是我的......”
認出喬達身份的江薑麵露微笑,在捷森的介紹中,主動朝喬達伸出右手。
捷森見此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心中默默腹誹,當初他和江第一次見麵,可沒這待遇。
雖不至於說很了解江薑,但捷森和江薑相處久了,也知道江薑一點性子。
從剛才江薑目標明確,找捷森交談的行為看,對陌生人不說無視,也是不感興趣。
奇怪,江的素質啥時候變那麼好了,還握手,還微笑!呃,就是感覺笑得怪怪的。
在捷森心情因思緒混亂而複雜時,江薑已經打完招呼,收回包裹著艦長服的機械手。
“掃描,采樣,解析......船長,搞定了!本機已經存入數據庫,到時候,嘿嘿嘿。”
“您好,江指揮官,我一直很想見見你。不過在此之前,謝謝你對白鷹手下留情。”
“嗬嗬嗬,不客氣不客氣~現在消息應該還沒傳出來,再過會兒你就能看到了~”
聞言,擠出微笑的喬達麵露疑惑,對江薑的“答非所問”有點摸不著頭腦。
算了,不管了,正事要緊。喬達甩開本能的不祥預感,正色和江薑交流看法。
雖然逃難來的老喬達,是個不相信艦娘且極端的人類至上主義者。
但江薑眼前的喬達還年輕,並且對艦娘沒什麼偏見,也就是風格初顯迥異的階段。
而且就算是人類至上主義者,也不願意讓內陸的一些齷齪,繼續消耗共同體。
“江指揮官覺得,皇家的那位伊麗莎白女王陛下,可以勝任領袖職務麼?”
“說實話,我覺得也不太行。她頂多會搞些體察親民的事,這對一個君主夠嗎?”
“呃,可能是想人銘記她吧,就於我白鷹人的身份,我可以理解那種作秀思想。”
“想讓人銘記,搞個以自己名字命名的補貼,天天發,月月發,延續下去不就好了?”
這樣彆說銘記,就算等你死了,棺材板外你的名字,也會從月初一直響到月末。
那個做炸藥的不就天天被念叨,相信我,牛馬們會把你的名字,念得比舅姥爺還深刻!
對此捷森和喬達深以為然,就是可惜江薑沒時間繼續說服捷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