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海麵漸漸步入淩晨,日光從海平線下透出,房間內的建造機發出頻繁的滴聲。
待在艦娘空間裡,經過漫長的內卷,大部分艦娘都磨練出極為誇張的心智強度。
更有甚者早已達到心智練度,閉門造車的極限,繼續留在艦娘空間提升也微若其微。
事實上,連江薑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家這個超隱蔽軍團營地裡,到底有多少滿級艦娘。
隻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港區心智練度排行榜上,企業俾斯麥她們就被反超了,並且霸榜。
“看來,她們要來了,這個時間.....是科羅拉多級的麼?”
休息了片刻的約克城她們,已經聚集在門口,望著運行的建造機,準備歡迎新出來的姐妹。
女灶神看著三台同時啟動的建造機說道,為了戰略,江薑一開始不準備把人全拉出來。
而是持續性暴兵,好讓剛出來的艦娘有個適應期,畢竟在艦娘空間鍛煉和實戰還是有區彆的。
更何況江薑還記得,餘燼那邊的幾位還在這個實驗場呢,以那個黑企業的心智變態強度。
遠超出標準水平的心智強度頻繁出現,肯定會引起她注意,接下來江薑也不保證會不會和餘燼再次兵刃相向。
總得留點後手牽製,而牽製的人選,江薑心中已經有答案了。
“啪。”“......咳咳,胡德這家夥的執念也太深了,不過那濃度應該也夠給餘燼一個驚喜了。”
先是江薑從建造機裡爬出來,一邊嘴裡說著些晦澀難懂的話語,一邊投入快速完工道具。
“約克城周圍疏散了嗎,女灶神準備給她們做個檢查,嘶,第一批出來的家夥都是暴躁的主。”
江薑招招手,說著就摸摸自己的眼角,好像還在隱隱作痛。
為了搶名額,幾個好戰分子可以說是先來了場父子、呸,母女局,連他都被殃及池魚了。
“尤其是老二那個,我就說了句打贏我能插隊,嘖,下手真狠啊,好在我依舊技【父】一籌!”
“砰!”
話音剛落,位於中間的建造機艙門被踹開,彌漫出的白霧中,較中性化的張狂叫陣聲飛出!
“先來自我介紹,我是馬裡蘭,bigseven之一,好鬥的瑪麗說的就是我!那麼,敵人在哪!”
酒紅色的馬尾甩在身後,大步跨出繚繞的霧氣,馬裡蘭肆意地揉著雙拳,雙目如炬。
深重的眼影襯托血一樣的美目,讓她精神麵貌看上去有些淩厲,怒目圓睜。
披風搖曳,氣勢如虹,胸前的高峰被肌肉支撐挺起,高挑矯健的身軀,充滿了力量感。
“你吼那麼大聲乾嘛!現在沒有!瞪什麼瞪,願賭服輸,聽從指令,安靜去女灶神那體檢下,邊上稍稍,給你姐讓讓!”
“指揮官,你......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但有機會,我們再打一次!”
聽見江薑的聲音,馬裡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摸摸小腹和後腦勺。
隱隱作痛不隻有江薑,她也一股眩暈與反嘔交雜的幻覺上湧,連語氣都軟和了一瞬。
心中對自家指揮官一句一個彆殃及池魚,一拳一個戰列航母的爸淩形象刻骨銘心!
“靠,女灶神快幫我看看,你是沒看見那失去重力束縛的恐怖彩燈人有多狠!我就揮了一拳,然後整個人就一直在飛著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