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前線也一直有人在關注這邊的結果,尤其是這次主要任務是負責外交的維內托等人。
海上堡壘中,維內托扶著額頭站在窗邊,博爾紮諾在處理一些文件,帝國則在她身後呼呼大睡。
放下港區宣傳部的工作,一同出差阿爾弗雷多正認真地收集內陸情況,想編個大新聞。
所以隻有維內托一個人拿著智腦機,聽著對麵某個撒丁未來複興的榮光,小醜似的打滾破防叫屈:
“......嗚哇哇哇!我不服!憑啥輪到我出場的時候,對麵就直接下線了!我感覺是命運在針對我!!!”
“你之前不是跑來跑去,在九大陣營的行動小組的頻道裡指揮過了麼,還沒露夠麵啊?”
“這哪算啊!而且我也沒多串門,畢竟還要盯著我自己這邊的撒丁,俾斯麥她們也不讓我多插手!”
“所以,你都乾了什麼,行動總負責人小姐?”
“呃,我增強了港區的威懾,初步宣揚了港區撒丁的存在感,並留下實質影響......總之不可或缺!”
“......唉,我還是再催催指揮官,儘快把利托裡奧和羅馬帶出來吧,不然撒丁真要成小醜了!”
無視菠蘿的抗議,維內托心累地掛斷了通訊,本來因為她當初在鐵血不小心坑了指揮官一手。
導致撒丁在港區的風評不太好,但她那是用力過猛,不可抗力!而且後來她還儘心儘力挽回了,無論是那次事件還是風評!
結果這個菠蘿除了比自己還會整活,就是在這次行動裡打了個醬油,虧她之前還充滿期待!
維內托:作為撒丁的旗艦,我壓力好大。當初的三劍客,俾斯麥不用說,黎塞留也是蒸蒸日上......
“噗通!”
這時,房間外麵的走廊傳來一聲響動,維內托收起思緒疑惑地打開門,港區職業本能地小心探頭。
卻看到一個醉氣熏熏的女人倒在牆角,在前線海上堡壘這樣的軍事重地酗酒?維內托微微皺眉。
可當她打算不管時,卻發現女子有點眼熟?嗯,這不是那個纏過指揮官的那女的嗎!
好像是叫任蘭,等等,維內托突然想起來自內陸清洗行動的資料名單上,好像有這女的家屬?
所以這是......看著任蘭逃避現實似的把自己喝得爛醉如泥,維內托糾結地想了想,掏出投影儀。
吃一塹長一智,防止又不小心搞出岔子乾脆用投影吧,我感覺我和除港區的姐妹以外女性犯衝!
於是,雙眼迷離的任蘭,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身影走到她身前,在夜晚的走廊裡,不知是不是不清醒的緣故,她感覺那個人,在發光!
投影的微光,加上任蘭糟糕的心理狀態,身影對她的潺潺細語,宛如甘泉一樣流進她靈魂中:
“女士怎麼了?有什麼事麼!”“原來如此,你現在一無所有了麼。”“我聽說人的性格受後天環境影響,被艦娘討厭的不是你,而是你前半生的環境。”
在溫聲細語的安慰中,任蘭從哽咽到嚎啕大哭,幾乎倒豆子一樣說完了自己的所有。
而那道仿佛在發光的身影,微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柔地如同無物,繼續安慰鼓勵著她:
“既然對過去感到痛苦和不甘,那說明您的本質不是現在這樣的,失去一切依靠並不代表人生至此昏暗,可能是上天在告訴你......”
任蘭瞪大紅腫的眼睛,光從身影上照進了她的瞳孔直至靈魂,令她不由自主地一字一頓跟著念道:
“......東煌的江山如此多嬌,上下五千年,是時候也該輪到我們上場了!”
看著任蘭呢喃著“去建設自己的時代”“改變我對環境的不甘”遠去,撤掉投影的維內托鬆了口氣。
嗯,這種情況灌點雞湯就行了,總算是把人忽悠走了,到後麵這女的是越來越纏人了。
維內托搖搖頭,走回房間,怪不得指揮官說她牛皮糖,可誤打誤撞倒門口,算了,趕走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