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下方的為首者,一個麵容已顯老態的白人,咬著牙站出來,不是他講義氣,而是因為唇亡齒寒。
都是現在能站在一起的蛆蟲,他可太了解這群同伴的秉性了,隻要能活下來,賣誰不是賣?
他敢肯定再猶豫一會,那些覺得自己必死的混蛋,肯定會死之前把所有人拖下水!
就像他堅信麵前這個江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樣,肯定也會規則性“不小心手滑”一下,把他們全滅了!
“這些罪人......還不能死......”
“哦?我不聽我不聽~”
“江薑!!!他們要贖罪!至少讓他們手下企業,上千個家庭脫離出去,否則真正的災難是被破壞的秩序!”
“嗬,他們這些蛀蟲不死,難道無辜幼崽死?這隻能說明毒瘡已經深入骨髓如癌,隻有徹底除乾淨才行!”
“不!你不可以這麼做!殺了他們,還會有新的垃圾出來,相信白鷹,我們可以控製他們!”
“嗯,你說得對,除不乾淨和不除一樣,毫無作用,所以就該殺光!一次不夠殺兩次,兩次不夠殺三次!!!”
這一刻江薑戾氣衝天,眼中趕儘殺絕的神態,配上他仰頭才能看見全貌的投影軀體,如同一尊混世魔王!
屍山血海的煞氣撲麵而來,讓為首者驚懼地不由後退一步,看著江薑逐漸猙獰凶狠的臉,幾個人腿軟跌倒。
而江薑沒有放過他們,一聲聲質問如雷貫耳,說給下方人聽,也說給身後群眾聽,更通過直播傳播出去!
“嗬嗬嗬,你會自己跳樓玩嗎?人類為什麼不跳樓,為什麼不去單挑猛虎,為什麼知道麵對海嘯要逃跑?”
“因為,那是你們的基因經曆一次次天災人禍後,再刻骨銘心地告訴你們!就像東煌禁毒一樣,曾經一次的迫難,就讓全東煌對一切白色粉末狀的東西過敏!”
“那麼同理!現在我就要把這個信息,狠狠地刻在一切名為人類的種族dna裡!我來當那個天災!!!”
事實證明蘿莉控撞上人販子,真會毀滅世界的,當然,江薑肯定自己不是蘿莉控,他隻是向來對幼崽寬容。
但在這一段幾乎可以定義為,威脅全世界的話說完後,在場所有人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江薑,威脅,全世界!再怎麼不會察言觀色的人,也能從江薑的語氣中聽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
一係列的身份局勢反轉下來,沒有人去關注江薑到底是以外星人的角度,還是指揮官的身份說這些。
危及到自身生死,除了一些人露出大仇得報的暢快,其他人饒是劉海肖老等人,也是看著江薑心驚肉跳。
周圍的群眾不想去觸怒那個,抬手間毀天滅地的瘋子,隻想那幾個連累他們的人渣快自殺,誰讓他們不乾人事,那瘋子其實還......挺講節操的?對!都怪他們!
“你,管不來的......”為首者迎著眾目睽睽,乾涸的喉嚨動了動,“隻要還有一個人,就會傳染給其他人,隻要人在,就沒有人能跳脫人性的惡意。”
“嗬,相信我,我做得到~我和你扯皮這麼久,可不是來展現我對白鷹文化的閱讀理解!”
“啊!不!”
江薑玩味地說道,看著麵如死灰的老白人,抬起手揮了揮,下一秒光柱從天而降,落在了遠方的某處地方!
見沒有落在自己的腳邊,這讓幾個恐懼到呼喊的人不由神經稍鬆。但下一秒那幾個人看向遠方光柱的落點,看著光子從熾白到消散,突然臉色一變!
心中不斷計算光柱的落點,額頭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不由自主地呢喃安慰自己,最後踉蹌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