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難不成你還見過死的?”
“......呃,暫時還沒有。”
讓江薑稍等片刻,劉海飛快地朝其他指揮官遞眼色,然後咳兩聲,直接挺身而出,麵露悲愴和祈求地喊道:
“大人啊!我要狀告惡賊私通......呸,是與白鷹政府勾結!將我們的生命當做賺錢的工具!”
“什麼?!居然還有這種事!不行,作為一個勵誌世界核、和平的外星友人,我不能坐視不管,快說!”
“就是他!雖然人販子固然手段歹毒,但那些把一條命當做一顆子彈來賺的軍火商,也是喪儘天良!”
“讓我外星大兵看看怎麼個事!好,白鷹海事局又給我發了彙表,居然為了賺錢而阻礙禁搶令頒布!該殺!”
看著江薑和劉海一唱一和,一個滿臉詫異,驚訝世界居然還有如此罪惡,一個苦大仇深,痛哭流涕告狀。
頓時,周圍幾個感覺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的指揮官,相互對視點頭,然後神情一改或痛苦或淒涼,一秒入戲!
一個皇家指揮官衝出巷子,直接一個滑跪溜到大街中間,一手拔出指揮官佩刀,一手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喇叭,姿勢靚仔地懟在嘴邊,仰天高呼:
“聖光啊!您看到那個嘴角長滿毒瘡,腳底流著血腥的惡魔了麼!他荼毒民眾,要讓全世界都上癮他的罌粟,請淨化他吧,若有錯我願砍下我的頭!”
“嘶!聖光啊,這個惡魔確實值得一炮!!!”
又一個指揮官被自己艦娘抱著,從四樓跳下,動靜和煙塵頓時又吸引了周圍注意,隻見艦娘泫然欲泣,被抱著的指揮官奄奄一息,口吐番茄醬,也掏出喇叭:
“我要死了,可是有些事就算是死也要做!咳咳,我有一個朋友,被人誘惑場紙醉金迷,最後被連人帶骨吃了個乾淨,是賭場......賭場啊!請蒼天,辨忠奸咳咳!”
“何等的黃金精神,何等摯友之情!給我感動壞了!好現在你朋友就是我朋友,誰!誰害我摯友!”
拋磚引玉下,一個個指揮官展現了他們的副業,或掏出小手絹開唱,或大手一撩頭發裝瘋賣傻,亦或是安上假肢瞅準一個人渣衝過去,大喊休傷我的魷魚老板!
刹那間,大冬天的白鷹街道上,你方唱罷我登場,一個接一個的小品上演,跟看春晚似的!
肖老站在街頭,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個老六秀才藝,而且還是秀完一個,鑽進小巷換個馬甲再秀的那種!
特奶奶的,這一個個的,當指揮官真是屈才了啊......不對,應該正好是當指揮官的好料子哇!
周圍的白鷹群眾從懵逼到代入共鳴,他們哪見過這個呀,你還彆說,肖老也沒見過!感覺自己都落伍了!
不過這一個個影帝演完,本來街上遊行的人就多,現在個個想起了自己的傷心事。
於是那些達官顯貴,逐漸感受到從四麵八方射來的,恨不得把他們抽筋扒皮,揚骨挫灰的惡狼般眼神。
甚至不用江薑出手,隨著不知道何處一聲槍響,上百人的罪魁禍首與其家眷,被紅眼的人潮淹沒。
“這下應該是都搞定了,企業,俾斯麥,你們在九大陣營探索空間裂縫的進度咋樣了?”
取消投影,江薑看著暴動到不顧周圍的白鷹群眾,悄無聲息地離開,同時接上了艦娘這邊的通訊。
“嗯?皇家財富那家夥也出去了?還和小虎鯨組的隊?疑似在第三大洋上,發現了無主的空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