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發信器運行正常,返回主機也一直保持開啟,和江薑鏈接用的無線技術也是從船上帶下來的......
應該萬無一失時才對!
可是江薑現在清晰感覺到,這具身體裡,自己靈魂的邊上,貼著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東西,正在遊動!
“安寶!乖~安寶聽話啊,先彆碰指揮官身上的顏色好不好,可能會痛的......啊啊啊,到底是哪出錯了!”
“嗚......老師......好凶......害怕......安克雷奇犯錯了麼嗚嗚嗚......”
“沒有沒有沒有~是指揮官的問題,指揮官好像算數做錯了,安寶先彆碰那些顏色蛤,指揮官不凶你了。”
“好......安克雷奇聽話......老師比......指揮官短......安克雷奇喜歡老師......”
“沒問題!安寶想叫什麼都沒問題,但你等一下,一會老師的身體再給你玩,好不好?”
“嘻嘻......好......安寶......喜歡......老師......喜歡......聽話,不動啦......”
在腓特烈眼前,江薑跟精分一樣時急時怕,時哭時笑,一會淚眼朦朧,肉眼可見地委屈,一會破涕為笑,坐在地上雙腿伸直擺開,雙手規規矩矩地撐在兩側。
而知道自己底細的江薑,根本不敢去硬搶身體控製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先不說自己怕不怕。
智腦那家夥肯定會果斷攛掇著船,先給我來發正義的製裁,然後舉報給老混蛋,讓祂把我吊起來打!
所以,有的人看似坐在地上抹著自己的冷汗,實則在擦幼崽的眼淚,身體內自己的靈魂體都快哭出來了。
畢竟在安克雷奇的靈魂進入江薑身體的那一刻,江薑就無比貼切地感受到了,安寶那懵懂無知的純潔意識。
她真的是個幼崽啊!還是剛通關產房,牙牙學語的那種頂級幼崽!“安薑”就“安薑”吧,就當報應了。
“智!腦!你!個!混......”“等等!船長!這個鍋本機不背!”江薑咬著牙,正欲向某個馬桶機子開大!
“唔......老師......”
“......餛飩一樣的白裡透粉小可愛,過來下好嗎~”
“......嘔,船長你讓本機感到反胃,不過,感覺好爽!來了來了,安寶,你智腦老師馬上來救你!”
一聲都能榨汁的嚶嚀後,江薑感覺自己臉上的肌肉都快痙攣扭曲了,才強壓下一切殘暴,強行扯出溫柔的笑臉,從牙縫擠出一聲他自己都湧胃酸的細語。
安寶牙牙學語,安寶牙牙學語,為了孩子為了孩子......等這會忍過去了,你看我會不會把你丟去和蜣螂死鬥!智腦......安寶剛出產房,安寶剛出產房。~v~)
另一邊,腓特烈也早已回過神來,指揮官出問題,那可是緊急警報......雖說剛才獨角戲確實讓她怦然動心!
但她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的,第一時間趕緊叫其他人過來,順便讓她們把羅恩從床上拖過來。
然後有條不紊安排完一切的腓特烈,掛斷通訊,麵露溺愛地朝生無可戀的江薑走去,張開雙臂欲公主抱。
“我的孩子~地上涼,還是......”
“腓特烈,你乾嘛!我才是......”
“指揮官,我是在說安克雷奇那孩子~哄孩子我還是很擅長的,來,我的乖孩子,撒嬌也沒關係呢,嗬嗬~”
江薑看著腓特烈枕在自己肩頭的螓首,以及抱住腰肢的皓臂......無敵的江薑,停止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