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檢恢複?排除掉所有錯誤,剩下的就是關鍵......是跟智腦你的特質有關麼,繼續查,其他人現在怎麼樣?”
詭異的黑暗世界,江薑看著不知為何從人變成大方塊的江醬,邊聽智腦的彙報,邊伸手托起小方塊放到肩膀上。
熟悉的交流模式讓江薑心中的躁動一定,通過先前隻言片語的交流,這個鬼地方似乎把他們全部分割開了。
隻有智腦和江醬不知道為什麼,擺脫了“鬼打牆”能看到所有人,隻是直到江薑回複前,與她們都無法交流。
據智腦的轉述,天城逸仙她們還好,沉穩的性子讓她們像江薑一樣迅速縮在一個角落,正警惕地左右張望。
隻是在智腦的視角中,她們不僅對自己的通訊充耳不聞,還不斷地重啟通訊裝置,口中不斷在喊其他人的名字。
有種拿著電話不摘聽筒,瘋狂撥打號碼的賽博怪異感,雙眼還直愣愣盯著前方,與空氣鬥智鬥勇。
而像赤城羅恩等人,她們在一番口頭呼喊後,直接抄出艦裝放飛艦載機、開始蓄力艦炮。
冷靜一點的隻是讓機群簇擁著自己,把自己堵的嚴嚴實實,與周圍環境徹底隔離開。
激動一點的已經嘗試著開火,朝天空或朝遠方胡亂射擊,企圖吸引同伴,以及逼出她們視角中可能存在的敵人。
不過詭異的是被她們誤傷中的人,智腦仔細觀察,雖然大家的學習成果都很顯著,進來的第一時間哪怕是哈曼雪風她們,也迅速開啟了護罩薄膜和戰術服。
但即便是這樣的防護,被彈幕轟炸波及的艦娘,也仿佛一點感覺都沒有似的,對懟到臉上的火光熟視無睹。
甚至智腦湊近打量,還發現這個世界似乎專門考慮了這點,為了不讓被困住的人靠觸覺相互確認存在。
每個人身上都似乎覆蓋著一股莫名的力量,讓襲來的攻擊,動能熱能迅速衰竭,幾乎還沒碰到臉就湮滅了。
同時,這裡的地麵也很不對勁,它會像底下打滑的地毯一樣移動,艦娘們受到動能全被傳導到腳下了。
“......本機也是在船長你做廣播體操,被你胳膊打到然後被推開的時候發現的!但現在沒有了,在船長回答本機的那一刻,無論是移動的地麵還是不明力量你都沒了。”
“聽上去,我們似乎都被分割成一個個,無法和外界建立交流的個體?可為什麼智腦你不受影響?”
根據智腦一進來就能看到所有人的特殊情況上,江薑覺得應該是作為智械生物的智腦,身上存在某種特質。
而且還是類似習以為常,人體條件反射的特質,所以麵對黑海倫娜精心設置的困境,江薑和眾女統統翻船,而智腦卻像石頭滾油鍋,毫無影響,不攻自破。
但也正因為如此,一時半會能思索的地方太多了,江薑果斷活絡一下思維,從自己和智腦建立交流上找。
“......智腦芯片,原本我是覺得區域網不行,那就走內部網,芯片原型就在我身上,不可能連單機都封了。”
“然後再通過芯片來聯係本機?結果發現不僅直接聯係上了,本機兩個載體也都突然能看見了......等等!”
“赤城她們艦裝上的智腦芯片有通訊功能麼?!不對,她們沒有連接神經,但可以試試!智腦,快!”
“本機在試了!船長你也彆閒著,從這個邏輯看,似乎是隻要存在合理的構建聯係方式,交流封鎖就會打破!”
討論到這裡,江薑和智腦已經大概推測出,這個世界的性質是什麼了,就是極為廣義上的“交流”。
事物與事物之間無時無刻不在交流,無論是通訊信號的交互,還是動能熱能的傳導,都可以叫作“交流”。
從唯心角度上封鎖這些交流,事物幾乎就是一座與周圍毫無接壤的孤島,哪怕人就在眼前也“看”不到。
但好在這“交流”的概念封鎖,沒有高到真的“看不見”“摸不著”的程度,隻是交流的信息被阻擋了。
就像失明的不同情況一樣,有的是晶狀體損壞或缺失,有的隻是神經傳導出錯......要是“虛無”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