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什麼錨點指引,頂多想江醬智腦一樣,自檢一下就恢複了對外界的探查,沒有被教皇世界與笨蛋分割開。
海洛芬特賦予概念的這個世界,似乎對機械造物,不,應該說對靠多樣化自動化設備探查儀器,收效甚微。
與世界的“交流”被乾擾,動能等等反饋也被屏蔽,觀察者隻能通過從機械骨螺那複製的皮毛,摸著石頭過河。
因此在玲的視角裡,觀察者和淨化者無論怎麼被阻礙,依舊在一點點朝空間豁口靠近,過程曲折,結果光明。
而她這邊......觀察者說的沒錯,女皇世界對教皇世界的融合,展現出隱隱的排斥,讓進度無限拉長了。
照這樣下去,要麼是觀察者先一步試錯找到出口,要麼教皇世界經不住拖延,在江薑留下的創傷中分崩離析。
“唉———”
玲的投影歎了口氣,終於做出了除阻攔外的反應,但這沒有讓觀察者轉移注意力,倒是淨化者有空閒被吸引了。
“住嘴!剛才不是很高冷,有恃無恐麼?!現在又想回答了?嗬,快把耳朵捂上,聽不聽我們自有定奪!”
再次被帶飛的淨化者,立刻掛上了囂張的嘴臉,欠揍的樣子是她從那個戀頭變態學的,直接打斷玲的施法。
關閉聲波接收模塊然後轉過臉,表情頓時由醜惡變為溫柔,小心翼翼地幫觀察者捂住耳朵,狗腿感十足。
見此,剛覺得觀察者防不勝防的玲,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雙眼深深地看著秀了自己一臉操作的大眼萌。
“看樣子我的空殼,給你們造成了很大麻煩和陰影......”
“誒,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勞資這麼牛掰的素養,全是被那個變態打出來的!跟隻會嗶嗶叨叨的上司沒關係!”
語罷,淨化者捂著觀察者耳朵的爪子,就挨了一巴掌,觀察者百忙之中無語地瞥了她一眼。
不是說不聽麼?而且感覺你說的好驕傲啊。大眼萌討好地悻悻笑,也給了又被懟沉默的玲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你大概應該也猜出我的身份了,我是織夢者,也是所有織夢者空殼的源頭主服務器,玲。”
“鈴叮當鈴叮當~我不聽我不聽~”
“......目前在各個實驗場活躍的安蒂克絲,都是為某個計劃布置的空殼,因為哪怕是智械造物也會被ta所侵染。”
“蒸羊羔兒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
“呼,海洛芬特便曾被蠱惑過,而所有的空殼身上都絕對有ta的痕跡,哪怕誕生靈魂也會傾向偏激乃至失控,隻要ta還存在,你們的終點隻有把自己和周圍全部滅亡......”
“哦?真的嗎?我不信!海洛芬特這麼菜的嘛,怪不得好端端地跑去種蘑菇去了~”
三番五次地被大眼萌打斷,饒是玲也垂眸凝視她許久,換個人早就忍不住先打死,這個瞪著水汪汪的逗比了!
觀察者覺醒是變得精明傲嬌不少,但淨化者,玲總感覺她是把靈魂性格,全覺醒到欠揍氣人上了!
觀察者沒有讓這笨蛋繼續真誠憨憨地嘲諷下去,左右橫跳的玉足停住,站在一處與周圍沒什麼區彆的黑暗中。
豁口已經找到了,隻要輕輕往前一踮腳,觀察者就能帶著淨化者離開,她也有了片刻餘閒和玲交流。
“所以,你想說什麼?離開是沒用,ta的隱患早晚爆發?還是讓我相信你們,消滅ta後會放過我們?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