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鞍山級的長姐,鞍山青色的眼眸中滿是認真,嚴格要求自己戰鬥全神貫注,不讓一頭骸骨衝過封鎖線。
晶瑩剔透的水珠騰飛,透過的光線照在她清麗自信的俏臉上,作為一個刻苦的驅逐艦娘,鞍山的練度也超過140了。
不過感覺耳邊突然少了什麼的她,回頭一望,就發現剛才比她還像艦娘的超人指揮官,此刻居然站在原地發呆!
“指揮官!在戰場上走神可是很危險的!”
“誒?什麼什麼,指揮官居然也會在這時候開小差嗎?”
鞍山的提醒話音剛落,目鏡中就傳來一聲浮誇的調侃聲,紅發的元氣少女,即使在封鎖網的彆處也在偷看其他地方。
可以轉換視野的目鏡,撫順怎麼玩都不膩,踩著腳下被她塗滿圖案的大鳥艦裝,一個縱身就躥到天上。
紮成雙馬尾的螓首上,一隻拳頭大的尖嘴紅雀,在應和似的啾啾叫,指頭大的小翅膀拍打毛茸茸的圓球身體。
“撫順撫順!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指揮官比我們還像人形戰艦,不如我們直接把他當做導彈發射出去!誒嘿嘿!”
“把指揮官塞進艦裝?這聽起來就好棒!反正指揮官喜歡衝進敵人群裡,這麼乾就是雙贏!”
另一處,一個發色冰藍的少女,雙掌一前一後立在胸前,將心智能量凝聚成縷,勾勒出的吊睛白虎朝前方猛推出去!
看著前方被狂風和能量卷起的骸骨,古靈精怪的長春腦門上突然biu地閃過一個燈泡,雙眼放光的提議道。
這天馬行空的好點子,頓時得到了撫順的讚同,兩個頑皮搗蛋的家夥心中蠢蠢欲動,就是這主意可能有點費指揮官。
“彆想了,我早就玩過了,一點都不好玩,射出去的時候風阻大不好調整姿勢,而且還容易偏離準星!”
“啊?指揮官你居然早就試過了麼?那好吧,可惜了這麼好的創意,那下次指揮官你乾這麼酷的事前,一定要......”
“撫順!長春!你們要乾什麼麼?!把指揮官塞進發射器裡!指揮官,你怎麼也跟這兩個熊孩子一起惡作劇?!”
深表遺憾的撫順,還沒來得及和江薑約好下一次“合作”,就被鞍山忍無可忍地嗬斥打斷了!
被波及的長春被血脈壓製,悻悻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耳垂,頻道裡隻剩撫順唯唯諾諾的認錯聲。
不過老二老三都已經被大姐訓習慣了,這次認錯下次還敢,倒是待在後方的幺妹被嚇得一激靈。
棕黑色的短發梳成包子頭,文靜乖巧的太原抱緊了自己的心智伴生物,一條巨大的碧眼白蛇。
和三個姐姐把艦裝當滑板上天入地不同,她的艦裝像一塊厚重的盾牌,有棱有角似甲殼,被她矗立擋在身前。
宛如一個站場的炮台,艦裝甲殼的表麵裸露出大量彈頭,接連不斷地朝遠處的敵人射去,太原她是封鎖網的最後防線。
“唉,撫順姐和長春姐又惹鞍山姐生氣了,唔,不過話又說回來,指揮官你剛才為什麼突然走神了呢?”
太原柔弱的關心聲從耳邊傳來,因為鞍山正在對兩個頑皮蛋每日n訓,江薑隻好先中斷了那邊的通訊。
“嗬嗬,沒什麼,隻是突然感覺剛才好像有東西過來,被我下意識拍飛了,智腦已經去檢......”
“不好了船長!是皇家財富的返回機信號!小虎鯨她們一定遇到危險了!而且返回機好像被阻礙,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