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眼中來自幼崽的懵懂純淨消退,上下起伏的呼吸一滯,驚心動魄的笑容爬滿了俏臉,讓她下意識地向前抓去!
“嗯?”身體比疑惑聲先一步行動,江薑條件反射地一個側身,就躲過了一具被本能和印記慫恿的火熱嬌軀。
“哎呀~”
新的颶風艦娘被拖地的長裙絆倒,在就要摔倒之際,一隻迅速增長的彩手和藍色腕足,分彆抓住了她的領子和腰。
但被扶住的她第一時間沒有後怕,而是目光灼熱地望著那比任何寶石都要絢爛的手臂,狂熱地又向前一撲。
“抓住你啦~好漂亮,好誘人的色彩~?”
“......這絕對是跟皇家財富一個風格的,你們颶風的艦娘都是這樣麼?嗯,不錯的誌氣,我認可你了!”
看著到在自己手掌和腕部的金鹿號,俏臉嫣紅地貼上去輕輕蹭了蹭,雙眼迷離滿足,江薑無奈完又給予肯定。
錯不了了,江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設身處地,作為和自己相性最高的颶風艦娘,這打招呼的方式很正常!
不過圍觀的艦娘們見新人複蘇完,正在朝這裡靠過來,江薑隻好伸出手指戳戳,被炫彩晃花眼的金鹿。
這才讓她猛的回神,臉上像兔匪倒在物資山上的滿足神情,也依依不舍地收起,抬頭望向突然變大好幾倍的彩燈人。
a,我叫金鹿號,真是失禮了呢......嗬嗬,您的身體~看上去挺不錯的呢~?”
見奪走自己目光的“珍寶”還能變大,金鹿眼中爆出癡女似的精光,但好在清醒的她,還是艱難地完成自我介紹。
看著這個不一定癡女,但一定財迷的二號海盜艦娘,柔若無骨地趴在自己手腕上,纖手下意識地撫摸摩挲。
俏臉上滿是紅暈,紅唇輕啟丁舌翻動,一副看到金山銀山成精,財迷心竅的饞樣,江薑默默伸出兩指頭把人提溜開。
“我是江薑,你除了自己的名字,還記得什麼以外的事嗎?比如說,誕生蘇醒前的記憶,有什麼說什麼。”
雖然有些遺憾,但大饞丫頭金鹿還是壓下了,對“珍寶”的本能欲望,疑惑又認真地回答江薑的問題:
“誕生蘇醒前的記憶?唔,原型艦的淵源還是?”
“有點急,什麼都可以,先說。”
江薑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意識到自己的不明來曆,和那個颶風前輩落入危險有關,金鹿立刻臉色一肅。
一股腦地把她知道的全吐出來,但大多數都是從原型艦那裡繼承來的記憶,讓旁聽的皇家艦娘們解除了疑惑。
不過金鹿冥思苦想了一下,突然有些頭疼地托住雪額,勾人的眸子再次變得迷離,有些飄忽地呢喃細語:
“我好像,好像很早就有了意識,但周圍隻有滅亡的黑暗......提斯塔,栞佩拉......好像要等待什麼,但等得太久了......崩潰了,腐朽了,隻剩下.......絕不沉眠的執念!”
金鹿越呢喃越飄忽,最後明眸驀然瞪大,像是憑空得到了什麼力量,讓“絕不沉眠”四個字眼變得激昂鏗鏘!
抬起螓首,金鹿有些驚慌失措地看向江薑,感受到體內的印記聯係,那種像是在暗溝分解成渣子的恐懼這才消散。
就像是人回憶自己胚胎時的昏暗,讓她忍不住確認自己,是活的,是能動的......頓時,迷離的目光再次灼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