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衣就算了,纖手抓住縮成一團半液體球的戰術服,隨手按到艙內壁上的安置口,機械自動接收修複補充戰術服。
而俾斯麥拂過臉頰,濕漉漉的發絲被勾到耳後,整個人沉浸在藍盈瑩的醫療液中,就露出雪頸,螓首靠在艙邊上。
這時,一個和她走路相似的腳步聲靠近,同樣風塵仆仆的提爾比茨,摘下軍帽,白發在後麵飄揚地走來。
姐妹倆平靜對視一眼,點點螓首,雖不至於避開,但提爾放在戰術服的手放下了,俾斯麥也慶幸剛才隻脫了戰術服。
兩姐妹在某種程度上還挺像的,表麵平靜內心害羞,俾斯麥為緩解尷尬,主動輕啟紅唇問道:“齊柏林呢?”
“和科隆她們在巡視,說讓我們先輪崗休息......但我覺得她就是想看看周圍還有沒有樂子。”
提爾躺入邊上的單人醫療艙,也微舒一口氣,默默在液體下褪去了戰術服,麵對詢問她下意識地一板一眼回答。
可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從彙報工作的版本,到日常生活中的版本,兩姐妹之間的氛圍頓時輕鬆了些。
於是兩人接著話題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大多時候都是問答並且非常簡潔,但對她們來說這樣已經很放鬆了。
尤其是某種角度上,兩個一金發一白毛的禦姐,在醫療液下的遮擋麵積,差不多接近坦誠相見了。
港區的穿著大同小異,在某個造孽太多缺乏安全感的兔匪帶領下,哪怕沒有出擊,大家在港區也習慣也穿戰術服。
一是方便,二是......有個從皇家女仆隊裡流出的傳聞,指揮官似乎是緊身戰術服控,據說來自於那位女仆長的觀察。
反正又不是什麼瘦腰,而且戰術服還自帶支撐作用,對港區裡以光輝級為代表的艦娘,能很好解放肩膀和防摔作用。
因此戰術服漸漸成為了日常服,當然,外麵套著戰術服,但裡麵穿什麼就隨便大家了,正常一點穿內衣,保守的鑽出戰術服身上還有一套衣服,厲害到直接......咳咳,也是有的。
這時,熟悉的嬌笑聲遠遠傳來,是歐根的聲音,裡麵還混雜著在其他實驗場的同伴聲音。
“原來小兔子的視角這麼有趣麼~現在想想,還是有點笑得我肚子疼,嗬嗬嗬~”
“沒錯沒錯!我還扮成指揮官的樣子唱歌,結果對麵跑走時還叫我聲波大魔王!哈哈哈,大姐頭都誇我會戰術忽悠!”
“都玩這麼大嗎?聽得我也想乾了,看黎塞留天天一邊揍對麵一邊傳教,跟基、呸,彩燈教征服歐羅巴一樣無聊......”
聖地亞哥,讓巴爾,黎塞留......聽著歐根那邊毫不掩飾的動靜,俾斯麥無語地抽抽臉頰,放下手中的智腦機。
剛和提爾聊到九大陣營行動的後續,似乎爆出找到一個信托島嶼,然後就是艦娘和人類矛盾的事後分析,持續譴責。
隻是想不到歐根那邊還有高手,大家在各個實驗場熱火朝天,讓蛐蛐指揮官的實驗場變成複數,替指揮官謝謝你們!
“......歐根那家夥還沒玩夠麼?”
“玩?她可不覺得,用她的話說,她這是在勞逸結合,試驗天地同壽,擴大港區影響再加放鬆心理,一舉三得?”
“那她們就不能宣揚點好的麼?指揮官一個心智主宰,現在都快傳成異界精神病院當道,裡麵還住著個土匪頭頭!”
“......”
提爾側過螓首,潔白的發絲垂落,沉默地注視頭疼的俾斯麥,兩隻眸子無聲地傳遞一個意思:難道不是嗎?
心領神會的俾斯麥啞口無言,而就在她也忍不住腹誹自家指揮官的節操和形象時,一台自律機械突然滑進休息廳:
“滴!警報!警報!檢測到有高能危險單位出現!請注意,未知單位正朝這裡靠近,eta化氣息已超過閥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