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機械泉水的麵積就這麼大,高雄和愛宕攔截黑高雄的動靜,震蕩得腳下的機械高塔顫巍開裂。
光是三種專屬心智方程式的碰撞餘波,就卷起機械泉水巨浪,拍打到邊緣上的機械裝置,大量泉水衝破閥門灌入。
但眾人現在都沒功夫多去管,兩聲嘹亮的狐嚎回蕩,加賀的狐火艦裝離體,膨脹形成幽靈藍火團,炸開露出巨狐。
被黑高雄打成重傷的雙頭巨狐,光禿禿的焰尾已經恢複一小撮了,就是九團圓滾滾的尾尖尖和龐大神俊的身軀搭配起來,有種不忍直視的鬼畜感。
加賀嘴角抽搐,驅動雙頭巨狐載著自己和土佐,排山倒海地朝黑聲望撞去,九條短尾巴翹起,狐火彈幕齊射。
薩拉托加駕駛著艦載機,全港區數一數二的微操技術,載著像個大號脈衝彈的海倫娜,不斷衝擊黑反擊。
而情況不正常的皇家財富和小虎鯨,被嚴令安排在後方,哪怕小虎鯨背上的維爾鯨艦甲躁動不已,也被江薑強行壓下。
“可惡!!!”
遮天蔽日的章魚黑影下,黑皇家財富死死盯著江薑,不緊不慢地收起建造機,感覺被無視的栞佩拉怒不可遏。
突然冒出來的外來者打得不可開交,讓剛才還掌握全局的她,瞬間變得無人問津,強烈的落差感是對她最大的羞辱。
而且光是黑高雄那邊的碰撞餘波,就讓栞佩拉脆弱地像一條創可貼,啪得一下,被水浪打到機械泉水的邊緣壁上。
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栞佩拉麵目猙獰地發現,無論是黑皇家財富,還是活動身體的江薑,都沒有看她一眼。
仿佛她隻是什麼無關緊要的螻蟻,魔影昭昭,黑皇家財富全身繃緊地看著江薑,江薑的動作幅度稍微大點,她就應激似的一攥腰間的海盜寶刀,頭頂的黑影發出無聲的嘶吼。
而江薑身後顫動的空間引擎,也發出憤怒的嗡鳴,也不管對方聽不聽懂,短短幾分鐘就換了十七種語言,上千個不重複的問候語,降世的魔王垂涎地盯著控製颶風的世界魔影。
“該死!你們全都該死!竟敢......竟敢如此.......”歇斯底裡的栞佩拉握著黑魔方,瞪著眼不計後果地催動黑霧!
尖嘯聲中,深邃如墨的源心智波動,朝四周拍打而去,正頂著雙頭巨狐撕咬的黑反擊悶哼一聲,身上的氣息激蕩。
eta化進程,在彌漫全場的黑霧下,跳動得跟心電圖似的,而得益者,隻有高居空中的黑影。
看著空中的章魚黑影,八根觸手卷起黑霧籠進巨口中,大快朵頤地嘶吼,栞佩拉暢快地扯開櫻唇。
“哈哈哈!!!”
“機關禁止!吵死了,笑什麼笑!”
“呃......”
栞佩拉像是被拔了電池一樣,嬌小玲瓏的身體一軟,跪伏在海麵上,無力得連黑魔方都握不住,脫手滾落出去。
猙獰憎恨戛然而止,屬於構建者的那張小臉上,一時間隻剩懵逼和驚愕,雪頸艱難地抬起,看到一雙小腳走到麵前。
可畏看著腳下,螓首發出哢哢聲,也要不依不饒地向前爬的構建者,想要抓回黑魔方的構建者。
輕哼一聲,伸出足尖,可畏飛踢!砰!栞佩拉後背狠狠撞上了機械泉水的內壁,四肢被巨力鑲嵌進了牆壁中。
“真硬啊......”可畏美目一眯,噔噔噔地上前,再次高高抬起一條玉腿,對準栞佩拉那張扭曲的臉蛋就要重踏下去。
“可以,將她,讓給我麼,報仇,拜托了。”
“咦?你還沒消失呢?”
斷斷續續的請求聲,打斷了可畏的暴龍踐踏,抬眉看去,隻見虛弱的颶風聖馬丁,手持著血紅長槍站在機械泉水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