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機的艙門打開,白霧繚繞中,一隻膚如凝脂的裸足率先探出,足背軟嫩,纖細的玉趾骨節分明。
十根圓趾甲塗成神秘的黑色,無師自通地輕點在水麵上,蕩起層層疊疊的水波漣漪,金鹿緩緩睜開明眸。
胸口驟然起伏,像是溺水的人猛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靚藍的美目飄忽,金鹿東張西望環顧四周,卻見......
“喝啊!快喝!不喝就老實交代!!!”
機械泉水的邊緣上,黑高雄、黑聲望和黑反擊,統統被五花大綁栓在泉水內壁上,此刻三人已全從昏迷中清醒。
全身上下都被鋼筋鐵索纏滿,化作一條江薑周圍隨機刷新的毛毛蟲俘虜,麵如死灰,眼中全是隻求痛快的決絕。
而在她們三人麵前,可畏纖手捧著一個大碗,另一隻手強行掰開了黑高雄的嘴,高雄和愛宕在旁邊打下手。
大碗裡盛滿了類似墨魚汁的濃湯,咕嚕咕嚕冒著熱氣,可畏一臉凶相,讓高雄愛宕用刀撬開了黑高雄的牙關!
“咕~混蛋......咕嚕咕嚕,我不可能......告訴你們任咕咕咕......任何事咕,殺了我.......我不喝!這是什麼呃......”
濃稠的湯汁順著牙縫灌入,黑高雄兩眼一翻,感覺被人從舌頭一路酷刑到腦乾,噗通一聲,口吐白沫地倒下!
可畏嘁了一聲,把渾身癱軟抽搐的黑高雄丟下,扭頭看向旁邊的皇家老鄉,黑聲望和黑反擊臉上閃過一絲驚恐。
作為一個老皇家艦娘,她們可太清楚可畏一個大小姐屈尊給她們做牢飯,會造成什麼石破天驚的效果了!
“彆逼我給你上硬菜!由我這個皇家淑女親手下廚,好吃好喝供著你們這些俘虜,已經算仁義至儘了吧!”
“東煌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姐姐我希望你能讓幕後的人識相投降吧,再耗下去對我們都不好~”
“大局已定,三位閣下還是不要再做無謂的頑抗了,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優待俘虜......還想跑?!”
絕望到麵目猙獰的黑聲望和黑反擊,拚命地掙紮蛆動,卻被麵露尷尬的高雄和麵帶微笑的愛宕,無力地拖走了......
金鹿僵硬地轉過螓首,再看向場麵中最顯眼的景觀,一頭威風凜凜的鋼鐵巨獸矗立在水麵上。
而她有趣的指揮官,正一手錘子一手方塊,攀著鯨艦的鋸齒入口,前傾身體和手中方塊爭吵著半鑽進鯨口。
“乖!小虎鯨張嘴,讓我和方塊塊進去......智腦!你怎麼看得孩子?!白魔方是隨便能吞的麼!”
“本機已經道過歉了!現在是船長你吵架的時候麼!而且小虎鯨幫皇家財富出於本能,本機也被抓tiing了!”
維爾鯨艦吞噬大量寂靜之靈和琉璃骸骨,加上小虎鯨細胞心智化,除了開頭的陰差陽錯,後來都在羅盤指示下。
在颶風世界這個在眾多心智實驗場中,也算奇葩的環境因素下,小虎鯨成功異變為類似巨獸的存在。
維爾鯨艦和加賀的雙頭巨狐存在類似,隻不過更接近巨獸的特征,從屬【心智躍升】,相當於颶風專屬巨獸。
小虎鯨現在的情況,估計【指揮官】和ta看了,也要抽一宿煙去琢磨是個什麼原理,總而言之......
“除了維爾鯨化石和小虎鯨,這機械鯨艦的材料幾乎全來自颶風!小虎鯨現在也能算一個颶風艦娘的份額!”
檢測到白魔方的波動穩定不少,江薑才撲通一下把自己從鯨艦艙口拔出來,然後馬不停蹄地跳到下方。
皇家財富疼得跟難產一樣,麵無血色如白紙,旁邊的海倫娜和土佐,焦頭爛額地不斷更換空能源魔方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