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艦娘,幻想自然是具備和指揮官的鏈接的,體內的某處在發燙,那是屬於江薑生命個人信息的印記。
隻是她繼承自觸手怪的記憶有點多,更何況,江薑還拿黝黑觸手怪的一部分來當定向建造素材。
導致幻想的“記憶”在某種程度上,很“新”,“新”到光是親眼看見江薑,感受到他的氣息就能幻視的地步。
江薑頂著大家尤其是颶風艦娘們的怪異視線,嘴角一抽地看向舍艦裝求生的幻想,那指向性極強的目光,落在幻想白淨豐腴的身上,頓時讓她打了個寒顫!
“唔!”
一股惡寒感從她脊背上冒出,然後蔓延到四肢,讓手腳都有種被啃咬的刺痛感,耳邊甚至還有幻聽的咀嚼聲。
於是半張臉都被眼罩遮住的幻想,默默地又往艙裡縮了縮,同時不管自己的艦裝章魚抗拒,又把它往外推了推。
直至擋住自己大半的身軀,以及江薑那微妙的視線,曲蜷著的玉趾才放鬆了一點,小心翼翼地探頭偷“瞥”。
不過由於她剛才的驚人之語,建造機前的氛圍有些尷尬,加裡瞅瞅被嚇壞,恨不得鑽地縫的深海魔物。
再瞅瞅眼神飄忽的江薑,以及捂臉不忍直視的海倫娜可畏她們,隨即立馬把自己的艦裝章魚收回,再向前一杵!
雖然那個自稱深海魔物的幻想號,語出驚人,讓人感覺莫名其妙,但更關鍵的是,指揮官他們沒有否認?!
“危險......居然來自指揮官麼!維達大人,快把艦裝收起來!不好,指揮官看過來了!”
加裡低聲催促維達收起艦裝,像護小雞一樣張開雙臂地擋住維達,她一驚一乍的舉動也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好像產生了什麼奇怪的誤會?江薑搖搖頭,按死了腦海中某個笑到斷氣的機械音,沉默地扭過頭看過去。
他算是看出來,新來的加裡是個生性多疑,小心謹慎的艦娘,不錯,一看就是個讓人省心的崽,這很好。
但要是她沒有曲解自己的注視就更好了......加裡清麗的俏臉閃過一絲猶豫,但她咬咬牙直視江薑,堅決地喊道:
“指揮官!維達大人的艦裝不好吃!要吃就吃我的吧!為了滿足你的嗜好,我可以定期上供!”
“......停!我沒有吃自家艦娘艦裝的愛好!你們那是什麼眼神,聽我解釋啊!”
江薑快瘋了,經過加裡這麼一出,視死如歸地奉獻自身,江薑感覺誤會是越描越黑,颶風艦娘們則是炸開了鍋!
聖馬丁是颶風少數艦裝不是章魚的艦娘,但她還是默默地把自己的四隻雞翅、啊不,是金翼收攏在身後。
小麥色的希臘風艦娘,眼神怪異地看著江薑,躊躇片刻語重心長地說:“指揮官,這個癖好......挺費牙的,不好。”
頭生雙角的高挑大姐姐,麵露害怕的瑪麗一邊收艦裝一邊後退:“彆吃我的阿爾戈,指揮官我上供彆的行不行!”
“誒?可是,按照海盜的規矩,首領有權力要求手下上供什麼東西啊!”土佐身邊倒數第二個出來的少女歪歪頭。
“雖然但是,原來做指揮官,是要生啃艦娘艦裝的嗎?”
“門檻還挺高?怪不得能是指揮官,光是這愛好和牙口,聽上去就不是一個颶風船團的船長能碰瓷的。”
麵色懵逼的金鹿身邊,跨出嘰嘰喳喳的兩個紅發艦娘,隻是一個身材豐腴甚至有點圓潤,另一個則清瘦嬌小。
前者穿著紫色海盜服,戴船型帽,青藍色的靈眸直率活力,肉肉的雙腿,膝蓋以下都覆蓋著瀝青似的黑色粘液。
後者火紅的發絲頂著金環冠冕,一藍一紫的異色瞳眨巴眨巴,黑色禮服伸出八條燕尾,和章魚的觸手數量對上。
都是光腿裸足的兩人,還隻是在金鹿身邊小聲地討論,而有活潑的家夥,已經悄咪咪地溜到可畏她們身邊打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