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的兩旁,傳來小加加的吐槽以及江薑無所謂的屑語,雖然有點延遲,但也迅速將頻道中的眾女注意拉了回來。
昏暗的走廊裡,主要由那行投影字提供光照,周圍的牆麵框架,與其說是走廊,不如說是某種機械的零件間空隙。
眼花繚亂的熒光和回路,讓人看久了容易頭暈,而江薑他們就像是生活在配電箱中的甲蟲,在空隙中穿梭。
在赤城她們紛紛調節畫麵飽光度時,熟悉的身影一個接著一個,從隻容一人過的通道入口中鑽出。
來到稍微寬敞一些的投影字幕下,懸浮的字幕照亮了海倫娜她們,也照亮了她們身邊的自律機械。
曲線窈窕的土佐,身後狐尾左右擺動保持平衡,纖足勾住地上的落腳點,朝身邊舉著各式工具的自律機械張開雙臂。
外形像觸手怪的自律機械,轉動像風速儀的腦袋,窸窸窣窣的關節處碰撞,上上下下仔細掃描土佐的身體。
兩條鋼鐵觸手伸出,先是合攏在一起,隨後左右分開,紫色的射線密密麻麻地被觸手拉出來,像一層泡泡膜。
自律機械舉著這個紫色泡泡膜,朝土佐罩過去,從頭到腳的消毒,連她蓬鬆的狐尾都沒有放過。
甚至其中一根鋼鐵觸手抬起,尖端對準狐尾下陷,翻出一個噴嘴樣的工具,像吸塵器一樣拂過土佐的狐尾......
土佐嘴角抽搐地揉揉眉間,無語道:“......夠了,我不會掉毛的,就算掉,尾巴也在護罩薄膜的籠罩範圍裡。”
聞言,自律機械歪了歪腦袋,收起吸塵器翻出護理工具,按照機老大的話,消毒沒消好可是會被船老大派去擦艦甲的。
不過既然土佐都這麼說了,嗯,來都來了,保養個毛發再走吧。在土佐欲言又止的眼神下,窸窸窣窣的關節舞動。
作為江老大的後勤人員,它們對各元素基生物的保養方式都有收錄,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工作。
看著在探測器下,蓬鬆乾爽,光澤度和彎曲度都十分完美的狐尾,自律機械滿意地嘀咕一聲,轉身去幫同事了。
這一幕恰好通過頻道轉播,傳到了全港區的艦娘眼中,其中土佐所屬的重櫻艦娘,感覺自己的生理特征遭到了針對。
但也有像大鳳這樣的,懟在畫麵前的美目一亮,條件反射地陰陽怪氣:“哎呀呀,看樣子某些前輩麻煩了呢~確實呢,毛發萬一掉落在精密的地方,對儀器的影響可不小呢~”
雖然此刻她身處智械基地的休息室,口中的“某些前輩”就離她不遠,但這段話她是打成彈幕發出去的,公開處刑!
“不過,看這些小可愛的技術很不錯呢,我幫某個裝嫩的老前輩問問,赤狐重櫻亞種這樣的毛發該怎麼保養呢~”
“???”
看到畫麵中劃過的熟悉id,還有隔壁房間突然暴躁起來的動靜,大鳳嘴角一勾,更起勁地自艾自憐發彈幕:
“除了尾巴,看高雄愛宕的樣子,連獸耳都要檢查啊~真可惜,作為重櫻艦娘,這些服務我都享受不來呢~”
“噔噔噔!砰!”大鳳所在的休息室大門,被氣勢洶洶的赤城一腳踹開,販劍的鶴,被老前輩重櫻赤狐線下單殺......
不過經過大鳳這麼一折騰,轉播畫麵裡的觀眾也熱鬨起來,看著被著重照顧的加賀高雄她們。
頻道裡有擔憂的,有慶幸的,甚至還有交流毛發保養經驗的,反正,各種各樣的揣摩被帶起了節奏。
土佐左右看了看,聖馬丁和她有類似的苦惱,四隻金翼處理起來頗為麻煩,其他颶風艦娘因為召出艦裝章魚行動,所以她們消毒的時間要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