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行!
就像是一個成熟的熊孩子,嚴防死守另一群熊孩子,進入自己玩具手辦室一樣,船此刻整個艦體都在顫鳴!
一開始是知道不可避免,所以船讓這幫純度極低的艦娘消個毒,勉強忍了心中的芥蒂,但也沒多理會她們。
就像一條鹹魚躺在床上,受刑似的喊著來吧禽獸,任由這些小三們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然後默默等時間撫平傷痕。
在船的視角,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形艦船,還沒那隻小小的,圓潤腦袋,虎頭虎腦的黑白生物討喜。
所以之前,船一直在通過智腦牽頭,和小虎鯨嘀嘀咕咕,蛐蛐自家船長的糗事,兩個家夥意外得很合得來。
尤其是在智腦取消翻譯過濾功能後,素質虎鯨和素質潛艇,一開口就有種相見恨晚的親切感。
用船的話講就是:你的小東西,真的可愛!艦爺爺今天把話摞這,你是叫啥啥虎鯨是吧,爺爺罩了!
小虎鯨:偶滴個乖乖,歎為觀止哇!●▂●
言歸正傳,總之聽到這幫跟自家船長氣質神似的家夥,想進自己身體最後一片淨土,船直接在江薑腦海中大聲咆哮!
江薑被吵得感覺腦子裡像裝了兩台粒子對撞機,垃圾話核爆中,海豚號她們的族譜螺旋式劈叉升天。
“停停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什麼叫我帶家裡就算了,還要鑽你的衣櫃......我沒凶你!住手!不準上吊和買醉!你特麼買醉,不就是想用酒精淹死勞資麼?!”
“呃,船長,船說要本機打開廣播實時翻譯?”
“駁回!”江薑捂著頭,表情抓狂地自言自語,到現在船已經換了十九種語言去輸出,再把全隊頻道不得翻天了?!
船:開麥!來,給我把麥打開!!!(?▼益▼)
艦體顫抖,整個通道地動山搖,小加加她們仿佛感受到正宮具象化的暴躁,連小虎鯨都縮了縮不存在的脖子。
嘶,天上鯨罵的好臟噢,偶都感覺有些可怕。不過壓我身上搞就算了,還要我幫忙脫......啥意思?咋就欺艦太甚了?
但作為江薑三位一體的最後一個搭檔,船還是有理智在的,在江薑和智腦臉色怪異中,催促他們說話。
“呃,那個,土佐你往旁邊站站。”
“嗯?”
“對對,還有銼刀也是,再往旁邊一點,海豚號你過來。”
土佐一臉懵逼,連心中為上船後所有遇到的情況,集結全港區智慧的腹稿,一時間也被打斷得有些卡殼。
和薩拉托加一起站到牆上,然後加賀、海倫娜、聖馬丁、可畏又分成一部分,剩下海豚號皇家財富她們為一部分。
隨後,通道另一邊鑽出一台自律機械,機械觸手對著海豚號她們點過,身上的擴音器發出暴躁的機械音:
“你你你......還有你!不許進!尤其是你!偷感很重的那個!把你的能力收收!在站的各位想進去,除非單挑打贏我!”
自律機械,不,或者說借自律機械傳話的某個存在,對海豚號為代表的颶風海盜,表達了毫不遮掩的嫌棄。
開玩笑,海上尋寶師尋寶到家裡來了,作為家主人之一,船對海豚號極為排斥,生怕她把自己底褲都給翻出來了!
“還有你們!”機械觸手劃過,落到土佐和銼刀身上,暴躁的話鋒一轉,“不錯,很會吐槽,隻要你罵船長,我們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