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兔子跳舞,二兔子唱~小兔子伴奏,老兔子瘋~胡旋舞~後庭花~詭曲失控亡帝國,唯有人販不能活......”
“船長,唱自己的地獄笑話也未免太地獄了吧!?彆唱了,本機晶管板瘮得慌,船都說怕做噩夢夢見你在跳人偶舞!”
昏暗的隧道裡,智腦體表閃爍的藍光,勉強照亮了江薑吹口哨的臉龐,身後的陰影張牙舞爪,拉出老長。
同時,伴隨著江薑毛骨悚然的輕哼,他身後不斷傳來哐當哐當的碰撞聲,七團黑影被鎖鏈拖著前行。
引擎區,江薑去而複返,雙手拖著黑高雄她們來到心智巨方前,湛藍的光輝照亮他的身形,再被後方的黑暗吞沒。
“那群吃飽了撐的文明瞎傳的,種族買賣依舊屢禁不止,要真有用我天天去他們獻舞都行,而且我還是專業的。”
“能不專業麼!當初要沒跳不好本機就沒船長了......算了,你開心就好,船長你跳舞有點邪乎,彆在船上發癲就行。”
智腦嘀嘀咕咕地飄到心智巨方前,調來自律機械為接下來的實驗做準備,聽到船長要跳舞,機子都害怕。
倒也不是嫌棄,畢竟船長當初落難,被人販子抓去賺錢,彆的沒有人偶舞是跳得“栩栩如生”。
不少自覺命硬的家夥,經常拿這個說道表示想觀賞,就是容易把團長弄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兩個也不行麼?”江薑提起兩個誕生靈魂的塞壬,將測試者她們懟到心智巨方前,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不行,她們身上的兩種心智波動都是後天的,要是隨隨便便靠覺醒或侵染就能成,咱們還費什麼力?”
智腦嫌棄的表示,讓江薑把這兩個沒檔次的鐵皮白蟻丟遠點,讓自律機械將黑高雄她們搬過來。
而就在被捆住的黑高雄,觸碰到心智巨方的瞬間,湛藍的晶體表麵霎時蕩開一圈圈波紋,像深不見底的水麵一樣。
上方,錐尖插入心智巨方的引線裝置,突然發出顫鳴,一條條紅紋藍線交織,從六個椎體裝置表麵亮起。
eta化的氣息,果然適配心智鍋爐!快快快,采集參數,本機要調整一下抑製部件!”
智腦的機械音流露出幾分興奮,比起主機,艦娘們對這個方塊盒子更熟悉,欠揍的氣質活靈活現。
江薑點點頭,自律機械繼續提起黑反擊丟到黑高雄旁邊,取樣針,切割桔,掃描儀......五花八門的器材在她們身上活動。
這時,或許是感受到被抽取心智能量的痛楚,黑高雄她們紛紛發出一聲呻吟,從江薑造成的深度昏迷中掙紮轉醒。
可就當黑高雄她們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湛藍中放大的腳底,猛的踩在她們掙紮蠕動的身體上。
“砰!”“呃......”
身體素質最強的黑高雄遭受重擊,眼瞳渙散,身體下意識地反擊,激蕩出黑紅的源心智波動向江薑拍去!
那充滿蠱惑氣息的黑霧,夾雜著黑高雄具象化的痛苦,正常艦娘都會對其退避三舍,以免沾染上就導致心智崩潰。
但下一秒,一條手臂穿破黑霧,無情鐵手掐住了黑高雄的脖頸,代表eta的黑霧像拍到磐石上一樣四分五裂。
“你知道嗎?我接觸過很多不亞於ta的概念性存在,但每次我吃過祂們後,我就會多一種對應的抗性。”
江薑輕聲細語著,將黑高雄提起來按到心智巨方表麵上,左右兩邊的自律機械,立刻上前把掙紮的她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