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靈靈的雙翅,凶戾的眼瞳,極光的雄鷹伸出兩隻鋒利的爪子,朝艦隊中被護在中央的男人抓去,擒賊先......
砰!殘影掠過,純能量體的極光雄鷹連慘叫都唳不出來,形體扭曲,揮灑著點點光粒,被江薑砸飛出去!
一邊的能量翅膀直接渙散,淒慘地直掉羽毛,還像保齡球一樣一路砸飛幾十隻同伴,最後無力得墜入海麵。
江薑掂了掂作用力錘,在充滿破敗、荒涼氣氛的海域上,直麵如雨點般打來的鷹群,冷靜地試探它們的特點。
“......純能量體,沒遠程攻擊手段,至少有自動訓練撲殺的本能,就是數量多......連自爆都做不到,如果不是來搞笑的,那要麼資源多得沒處燒,要麼隻是偵查單位?”
江薑平靜地揮動作用力錘,幾頭又把自己當軟柿子的極光鷹,總感覺眼前一花,就被重錘砸出幾裡地!
呢喃中,江薑甩了個“錘”花,單手把錘頭揮得密不透風,將前仆後繼的極光鷹斷翅、斷腰、斷頭。
為了減少一個敵人攻擊的方向,江薑等人沒有選擇踩上艦載機,而是都在海麵上前進。
江薑跨過一頭半殘的極光鷹,低頭瞥向它分崩離析的身體,目送著那溢散的綠色光粒溶解進海水,眉頭一皺。
“都注意!這些能量體有受創閾值!大概是一半左右!”
“準確的說是43!本機判斷超過這個界限,它們就失去行動能力了!提高效率全速前進,不要停留在原地!”
圍過來的極光鷹群太多了,幾乎所有人一睜開眼,就是遮擋住四分之三視野的羽毛利爪。
隻能時不時地看到一團團火光,在羽毛群中泄漏炸開,於是回應一人一機的,是更加激烈幾分的艦炮轟鳴聲!
槍林彈雨與極光鷹群相撞在一起,海域上到處是呼嘯的彈幕,紛飛的羽毛,一時間感覺鷹群的數量比炮彈還多。
而這時,正在用投影嘗試欺騙極光鷹的江薑,突然神情一滯,扭頭望著側方,目光仿佛跨越空間落向遠方海域。
“嗯?菠蘿她們的波動......智腦,你帶著她們繼續去那個瓶蓋建築,我去那邊看看,小心點我感覺那裡也不對勁。”
“什麼瓶蓋建築!沒文化,那叫羅馬鬥獸場!本機知道了,船長你穩著點,彆中陷阱了!”
“不行!指揮官......至少帶上我們!克利夫蘭級!跟隨指揮官去接應港區的同伴!”
江薑點點頭,將智腦丟進了旁邊同樣一臉急色的維內托懷裡,然後在原地留下一道投影,本體披上偽裝衝出去。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極光鷹對他看也不看,傻乎乎地衝向那個假江薑,純能量體居然是靠光學探測的?
江薑也被這燈下黑的抽象屬性,搞得挑了挑眉,聲勢浩大卻這麼拉?但手中不停地給克利夫蘭她們披上了偽裝。
身為撒丁旗艦的維內托也想去接應,但被智腦頂了回來,慢了一步,隻能目送著江薑和四位海上騎士遠去。
“精神點維內托小姐!那破瓶蓋明顯是撒丁風的傑作,咱們這就你們幾個抽......本地的,你們有更重要的任務!”
“呼,我知道了,既然投影有用,那我們再吸引會火力再披上偽裝離開吧,先到那邊等指揮官她們......”
另一邊,在智腦和維內托暫時接手艦隊指揮中,江薑帶著四個同樣矯健的海上騎士,尋著波動靠近過去。
路上,克利夫蘭氣喘籲籲地擦了擦額頭,因為有戰術服,她除了冒著硝煙的炮管,以及臉上被抓出來的幾條劃痕,身上沒有其他傷,那些偵查用的極光鷹傷害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