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不全是【凱撒】的原因,忙碌的江薑抽空扭頭瞥了後方一眼,一個個撒丁艦娘一動不動,緊閉雙眼。
約克城光輝她們照看著維內托等人的身體,或成熟或稚嫩的臉上都掛滿對噩夢的難受,微微蹙眉。
她們的靈魂還在軀殼裡,隻是變成了植物人,一股股盧比孔河水流纏繞禁錮在她們身上。
克利夫蘭她們試圖去除過這些水流,但無論她們蒸發消滅多少次,水流依舊會附骨之蛆般的重新纏上來。
盧比孔河的特性,將維內托她們的意識與黑曜石雕像鏈接在一起,使她們化作角鬥士陷入集群意識中。
“指揮官,就這麼不管麼?我感覺模因傳染的囈語削弱很多,可以用印記將她們拉回來嗎?”
“早開著了,放心,最強的那個意識不在,留下來的隻是【凱撒】的細枝末節而已......”
約克城有些擔憂地詢問,她和維內托的關係不錯,在港區經常一起泡溫泉,閒聊妹妹或腹誹自家指揮官。
江薑仔細看了看充當橋梁的盧比孔河,擺擺手,想了想又扭頭道:“智腦,能量體製造裝置的樣品和數據呢?”
“已經整理好了,本機拿過來?”
“拿來對雕像試試,看被【凱撒】吸收的心智還能不能再抽出來。”
“......釜底抽薪?船長你真陰險,不過這個本機喜歡~”
一人一機陰嗖嗖地嘀咕著,時不時傳出兩聲嘿嘿的獰笑,讓約克城不忍直視地撇過臉,彎腰輕撫維內托的蛾眉。
算了,自家指揮官也不是第一次像反派了,聽描述應該是有辦法了,指揮官在坑起人來一直是“多才多藝”。
而正如江薑所說,維內托等人的意識,被盧比孔河鏈接進了黑曜石雕像中,與那些弱小但無窮的執念相互碰撞。
......
維內托也不知道自己的意識茫然了多久,隻記得在被拖進盧比孔河時,意識也像是沉入了深邃昏暗的大海。
聽到【凱撒】說被金光擊中的人,會化作角鬥士在集群意識中搏鬥,於是昏迷前,她也想象過意識的拚殺是什麼。
是麵對億萬萬執念彙聚曆史長河的衝刷,還是以毅力為劍與古往今來的人死鬥,亦或是比賽誰跑得更高更遠......
和其他陣營的旗艦不同,維內托感覺自己是港區裡地位最不穩定的大姐頭了,家裡一堆抽象怪天天嚎著要篡位。
嗯,雖說論抽象她覺得自己沒資格吐槽就是了,指揮官還是靠譜的,自己不小心坑了他好幾次也沒懲罰什麼。
總而言之,在指揮官的不乾涉下,她這個總旗艦就這麼當下來了,但有時候她也會覺得......
“俾斯麥在衝擊最強,哪怕腓特烈橫空出世也撼動不了她的地位......黎塞留走上另一條道路,成為前途無量的禦用教皇......可我呢?歐羅巴三劍客我呢?”
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上,銀發的美人躺在一片寂靜中,水麵上浮至眼角,無神的灰瞳仰望著虛無空曠的天空。
“利托裡奧她自信不羈,魅力在外交上無往不利,羅馬端莊威嚴,往那一站氣質就充滿榮光,甚至連菠蘿那家夥菜歸菜,但起碼也是個精通權謀的小醜,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