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擴散,如永遠饑渴的凶獸大肆吞噬周圍的材料,但維內托的化艦來得太突然了。
不等羅馬她們拋出準備好的原料,白魔方像是找到更合適的材料,將收繳的能量體製造裝置肢解重組。
被江薑抽出的古董能量,在像根超大號電池艙的裝置中爆出,綠瑩瑩的能量與艦裝在空中飛舞。
一艘風格古樸,框架半機械半虛幻的戰艦,自消退的白光下顯露出來,三百多米長的戰艦近半被幽綠的能量填充。
高挑的維內托站在懸浮戰艦下,封閉式的艦首上鑲嵌著一具浮雕,描繪著一個神似維內托的女子,
隻不過通體黝黑,螓首的眼眶部分空空如也,沒有眼珠,浮雕平舉一條胳膊,神情威風凜凜!
“帝國已成過去,在噩夢後重舉旗幟,撒丁的榮光想要遠揚萬裡,唯有我維托裡奧·維內托自稱帝!”
斬釘截鐵的宣告,順著流淌的盧比孔河,回蕩在萬神之殿中,高挑許多的維內托驀然綻開雙眼。
兩點永不熄滅的綠焰,自灰眸中燃燒起,率先映入江薑等人的眼中,同時身後的戰艦上同樣燃起火苗。
艦首的浮雕湧上綠瑩瑩的能量,火苗在空空如也的眼眶彙聚,凝聚出兩顆炎眸眺望著遠方。
自信,張揚,仿佛下一秒就衝天而起!江薑等人看著昂頭挺胸的維內托,第一時間被她的氣場觸動。
利托裡奧呆滯地搖搖頭道:“好吧,我承認,這一刻維內托的氣勢,像要上天堂跟上帝宣戰一樣的淩厲!”
最重禮儀威勢的羅馬聞言,美目閃閃發光地點頭,旁邊的西南風和西北風張大了櫻桃小嘴。
天鷹喜極而泣,帝國瞪大睡眼,阿爾弗雷多拚命地拍照,博爾露出欣慰的笑容,唯有野心勃勃的菠蘿......
啪嗒,菠蘿腿軟跪下,失意體前屈,雙手撐在艦載機上,以極度悲切與悔恨的聲音,發出尖銳的爆鳴:
“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嗚哇!不是說白魔方公平競爭麼?!我還義無反顧地獻身......怎麼直接內定了哇!”
“咳、咳咳!”
菠蘿大帝的痛哭流涕,瞬間打碎了維內托營造的莊重氛圍,利托裡奧乾咳兩聲,無語地瞥了瞥手捶艦載機的菠蘿。
菠蘿大帝隻是黃粱一夢,現在起,維內托大帝才是撒丁政治正確!不過話又說回來,馬可波羅說得也沒錯。
利托裡奧望向朝這邊走來的維內托,和其他艦隊不同,撒丁艦隊對白魔方的人選並沒有敲定,而是決定按勞分配。
“我在集群意識裡,和那位黑特倫托女士拳拳交心,沒想到維內托動作這麼快?”
“嗯?你也是,利托裡奧?阻礙我的是另一位博爾紮諾號,可惜沒有軍團,棋差一步。”
“偉大的帝國很認真,可是慢了一步,唔......就差一點點就讓騎銀獅的家夥敗伏了。”
撒丁艦娘們麵麵相覷,發現除了早早出局的菠蘿大帝,她們都在集群意識中陷入了苦戰。
尤其是一開始從囈語中清醒的步驟,她們一個個抽象怪各有各的消沉,花了好久才想起自己的任務。
但菠蘿對她們把自己排除在外的態度很不滿,旗艦位子估計是沒有了,但功勞絕不能馬虎,站起來揮手嚷嚷著。
“誰說我出局了!不就是那條破河嘛!我也看到了!而且我瞬間就清醒了,什麼消沉?對我菠蘿大帝統統無效!”
“把根深蒂固的篡位念頭,說得那麼清新脫俗,我還是第一次見,嗯,我下次捅老混蛋就照這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