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裡,江薑靠坐在一張折疊沙發床上,與睡前躺著的實驗台不同。
身下的沙發床格外柔軟,與研究室裡的環境格格不入,江薑有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
應該是約克城她們誰搬過來的......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江薑有點頭疼地看著前方,一個打扮像隻火鸞的幼崽,正捧著一封信封害羞擋住臉。
烏黑亮麗的長發披肩,豎起一根呆毛,在江薑的注視下勾成了?型。
稚嫩的小臉上,彌漫著兩團紅暈,小小年紀便出落得明媚動人。
但讓江薑認出這隻幼崽她娘親的,是一雙如紅酒般醉人的眼眸,正冒著兩顆?~
嗯,錯不了的,大鳳生小鳳,複製等比例縮小粘貼,但這愛心可不興冒啊!
江薑看著她遞來的情書,頭皮發麻,隻得伸出右手摸了摸小大鳳的螓首。
“小鳳啊,呃,不對,是小大鳳......”
“小鳳就好!嘿嘿,指揮官大人~想怎麼叫我都行~這就是愛稱嘛,小鳳很喜歡!”
看著在摸摸頭下陶醉,甚至當場改名的幼崽,江薑的嘴角不停抽搐。
也不知道大鳳看到自家女兒,如此絲滑違背艦娘名字的樣子,會是個什麼感想?
小大鳳,哦不,現在該叫小鳳了。
小鳳這戀愛腦的癡癡樣,配上她稚嫩的外表,讓江薑如臨大敵,不行,有點早熟過頭了。
“為了指揮官,小鳳什麼都可以做哦~哪怕是要再寫一百封情書,小鳳也願意~”
“停!那大可不必!”
激動的小鳳遞出手上情書,對幼崽法倒背如流的江薑,條件反射地將其壓下。
也不知道小鳳剛出來,上哪找的材料,情書做得很精致。
潔白的信封上,帶著粉色塗鴉,封口的火漆上粘著一塊剪紙愛心,手繪塗成紅色。
對一隻誕生不過半天的幼崽來說,哪怕是生來知之的艦娘,這手工也很難的了。
但看到江薑的抗拒,小鳳臉上的甜蜜頓時陰沉,纖指抓皺情書,焦急上前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指揮官大人不接受!是小鳳的愛還不夠嗎?沒關係的,小鳳還能準備更多更多的愛......”
“停!因為我不想被憲兵隊抓走啊!好了,這個信封我先沒收了,記住,是沒收!”
有其母必有其女,江薑輕車熟路地奪過“犯罪證據”。
溫聲又嚴肅地摸摸小鳳的螓首,讓麵色難看的幼崽,頓時重新浮現紅暈。
小鳳?(??3?)??:哎呀,指揮官是害羞了嘛~就是感覺有點怪怪的,動作好熟練?
江薑→_→:這個問大號的你去。
好哄的小鳳低頭,雙手捏住裙子,扭扭捏捏地正要說什麼。
身後突然伸來一隻手,將這個小花癡毫不留情地拉了下去,然後不客氣地取而代之。
“聽加賀說指揮官是港區最厲害的人?嘻嘻,那現在起,你就是我小赤城的手下了~”
還有高手!
江薑趕忙拉住差點摔下沙發床的小鳳,同時低頭看向擠走小花癡的小赤城。
幼年艦的打扮,都與她們的大號差不多,這隻小狐狸也是如此。
栗色的狐耳高高翹起,頭發上紮著兩個鈴鐺,九條圓滾滾的小尾巴掃過江薑大腿。
小赤城身子前傾,看也不看被自己擠開的小鳳,伸出纖手就扯住了江薑的領口。
雖然幼齒,但她蛾眉輕佻,眼角上揚塗著眼影,血紅的雙眸直勾勾地與江薑對視。
霸道,任性,為所欲為!
如果說赤城因為成熟,懂得收斂她的危險性子,在其他重櫻夥伴前知道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