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櫻,空間裂縫。
自律機械已經在空間裂縫的周圍海域,大興建造起一個臨時補給站。
在智械大軍的效率下,這片領海一天一個樣。
海麵上矗立著一圈堡壘,將空間裂縫封鎖在銅牆鐵壁之後。
遠觀下,猩紅的空間門扉,如同被故宮眾星拱月的的明珠,固若金湯。
數以萬計的自律機械,在上麵來來往往,任誰看了都能意識這區域有重兵把守。
但,在距離銅牆鐵壁的三百公裡外,一片偏外圍的海域下。
這個已經破滅的世界遺址邊上,一個隱蔽的據點鑲嵌在海床峭壁裡。
“滴,今日火力演習已結束,是否開始下一項課程?”
封閉的基地內,劃出一大塊麵積的日常訓練場中。
企業身穿銀白戰術服,英氣的俏臉上滿是香汗,晶瑩隨著鬢角滴露。
汗珠墜落到略帶硝煙的地板上,摔得粉碎,穹頂和牆壁照亮了企業精神抖擻的美目。
深呼吸,企業收起艦裝,兩條繃緊的大長腿放鬆下來,高挑勻稱的身軀湧上一股股疲軟。
擺擺手,企業索性坐下來,盤起長腿稍作休息,順便讓自律機械收拾一下場地。
訓練場上,滿是被炮火肆虐過的瘡痍,零散的幾支光箭插在裂痕中,緩緩溢散成光粒。
“今天又到這一項了嗎?等一會兒吧,我喘口氣恢複下狀態再來。”
“沒問題,企業小姐,那就暫定在五分鐘後吧,另外,聖地亞哥小姐找您。”
禮貌的機械音在訓練場上回蕩,聞言,企業微微蹙眉,取消了免打擾模式。
金坷垃那家夥又想乾嘛?心智樣品和身體參數不是給了麼,怎麼還有事啊?
難道是約克城姐姐又來找我了?不過算算時間,那什麼幼年艦誌願項目確實該有結果了。
想到這個,企業就有點頭疼,撓撓濕漉漉的頭發。
對她來說,除了戰鬥以外的事都是麻煩,幼年艦?沒興趣,又不是真造......
要不是約克城姐和聖地亞哥一起找她,企業才懶得參加呢。
輕快的腳步聲響起,滿腦子塔塔開的企業抬起螓首,回頭就看到一臉興奮的聖地亞哥。
“大姐頭大姐頭!我看到小企業和小聖地的照片了!欸嘿,女灶神和埃塞克斯快瘋了!”
歡快的紅發艦娘,全然沒有一點無痛當媽的意識,像隻薩摩耶打著轉報喜。
“哦,她們也想參加幼年艦誌願嗎?可惜,已經截止了。”
企業對此隻是歪歪頭,回應平平,艦娘本就是一種脫離世俗規則的心智造物。
對她們來說,建造新的艦娘才是傳統的種族繁衍方式?是有生殖隔離的。
嗯,所以說那些天天夜襲指揮官的家夥,都是一群滿腦子澀澀的騷蹄子罷!
企業實名批評那幾個病嬌!還打著創造生命研究的噱頭,自己以前居然還信了!
“哎呀,大姐頭你不懂!剛剛我看見港區內網上傳了這次項目的部分理論!”
聖地亞哥雙眼發光,掏出智腦機就開始念經。
“契卡洛夫寫的論文太妙了!用身體參數和心智樣品構築信息,分離培育出專屬我們的信息錨點,不過我覺得能加個芯片穩固......”
滔滔不絕一連串的專業名詞,聽得企業腦殼直發昏,大腦已經發出設備不兼容的警報了!
“芯片是我們學習天地同壽的媒介,裡麵存著我們收集的存在信息......但這樣要委屈小聖地待在後方了,啊,她還沒給敵人唱過歌......”
“停!契卡洛夫聰明,論文寫的獨一無二!金坷垃不如找她聊聊,我還有訓練,不送!”
聽半天,企業隻記住了開頭一句,苦著臉就要把聖地亞哥打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