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那我要押上我艦裝的使用權!”
“呃,我要你艦裝的使用權乾什麼?都還沒改造過呢。”
“指揮官!和企業賭,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看我有什麼!”
“......噗嗤哈哈哈,算了,逗你玩的。”
江薑笑著擺擺手,表示把自己逗笑的小企業贏了。
但一根筋的小憨憨,鼓著眼也要和他再來一局,不然她心裡刺撓。
而這時,歡快詼諧的氛圍裡,響起一聲幽怨落寞的歎息。
“......唉,快樂是她們的,我什麼都沒有。”
沙發床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剛緩解,小歐根就托著腮故作哀怨的傷春悲秋。
“或許是我病了吧,竟會對日子抱有幻想,最落了個格格不入的下場。”
“小歐根?你在說什麼呀?”
江薑背靠在沙發床邊緣上,小聖地站在床上,趴在他的背上。
聽到小歐根的話語,離得最近的小聖地放開指揮官,好奇地湊過來。
感受著沙發床麵的震動,小歐根不為所動。
小眼睛不經意地瞥了江薑一下,又很快收回來,轉了個身背對小聖地和江薑繼續歎息。
看得也轉過身的江薑嘖嘖稱奇,喲謔,這小腹黑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我沒有在說,隻是病中的呻吟罷了。”
“這麼嚴重,我給你開個方子?”
“指揮官不用管我,你還是對其他妹妹好吧,心病最忌遲醫......”
“兩個草莓蛋糕,頂上要撒巧克力粉,冰激淩聖代五百克,對,現在送過來。”
“神醫啊!尊嘟?”
“假的!”
興奮到原地蹦起的小歐根,被江薑的無情砸了回去,像是被抽離骨頭地重新趴下。
薑還是老的辣,自知露餡的小歐根,也乾脆不裝了,氣鼓鼓地盯著江薑。
銀牙摩擦,一邊反省,一邊決定在指揮官道歉前,她要一直一直,盯著,指揮官!
但隨著研究室大門的一聲響動,鶯鶯燕燕的嘈雜聲湧進來。
小歐根下意識地好奇望去,一秒破功,就看見約克城她們麵色凝重地走進來。
冰雪長發飄揚,蘇盟率先匆匆踏進研究室,看到已經蘇醒的指揮官徑直走來。
“長門高雄她們已經出擊了?契卡洛夫說東煌那邊找我什......”
“指揮官!抱歉,北聯艦隊失利,阿芙樂爾她們沒有攔住,讓一個敵人闖過封鎖了!”
語出驚人,意識到大人們有正事,小歐根她們紛紛屏息斂聲,乖巧保持安靜。
而聽到消息的江薑微微皺眉,但看到麵露焦急的冰雪佳人,還是先出聲安慰。
“彆緊張,世界上沒有一直順利的戰事,有漏網之魚在我預料之中。”
“可是其他......”
“你以為對麵是誰?沒有失守,並且我沒收到返回機傳回的靈魂,那情況還不算糟糕。”
“......是,但阿芙樂爾她們需要我。”
江薑拍拍蘇盟的雪肩,讓她坐下慢慢說。
看到指揮官的從容,蘇盟內心的那一絲焦躁也迅速被她驅散了。
一個人是睿智的,一群人是愚蠢的,港區作為一個武裝勢力,江薑一直很好地履行這點。
港區隻有指揮官一個聲音,十大艦隊的旗艦也隻是次級。
因此隻要江薑他不慌,聽命於指揮官的艦娘們,受感染也能保持秩序。
“人才的誕生不挑環境,總會有遺漏的,慢慢說,還在預料內,智腦去跨實驗場緊急部署了?”
eta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