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北聯的航線上,波爾塔瓦一邊緊跟著艦隊,一邊饒有興趣地把玩智腦機。
紫粉色的長發似薰衣草,發間壓著一頂鏤空冠冕,讓這位北聯艦娘看上去高貴傲然。
粉眸帶起一抹趣味,波爾塔瓦閱覽著港區檔案,成熟優雅的嗓音響起:
“所以,我們是要去收尾麼?黑水星紀念,聽上去和我們的水星紀念不太一樣啊~”
“喂!波爾塔瓦你要叫我水星紀念前輩啦!而且作為我的同名艦,後輩不是對手很正常!”
嬌憨的少女從旁邊傳來,波爾塔瓦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
纖手放下智腦機,雖然身穿白色戰術服,但波爾塔瓦身材的有致根本遮不住。
尤其兩個厚重地手鐐靠在皓腕上,垂下的鎖鏈連接在身側的冰晶艦裝上。
或許是跟她的能力有關,手鐐鎖鏈,為波爾塔瓦平添了幾分彆樣的獄風。
而嬌嗔她的水星紀念,雙手叉腰,黑色的馬尾青春靚麗,品紅色的眼眸鼓起。
“是是是,水星紀念前輩~在港區,也就阿芙樂爾和重櫻的三笠和你年紀最......”
“呀!波爾塔瓦你這是什麼意思啦!吃我撞角,教教你怎麼尊敬長輩!”
水星紀念亮出可愛的虎牙,氣鼓鼓地撲向波爾塔瓦,雙手前伸作勢欲撓。
成熟溫和的波爾塔瓦見狀,隻好架住這個北聯老前輩,無奈向其他同伴求援。
作為甘古特級的戰列艦,相比隻是輕巡的水星紀念,她確實更像一個長輩。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心智上看,資曆最老的水星紀念,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雌小鬼。
“好啦,庫爾斯克她們已經潛入北聯了,我們也要趕快開始負責的區域才行。”
溫柔誠懇的聲音傳來,一個天藍短發的輕巡艦娘走來解圍。
雙眸灰藍,嫻靜地注視水星紀念,纖手中同樣握著一條粗大的鎖鏈。
鎖鏈的儘頭是一個厚重鋼鐵項圈,套在她的艦裝龍脖頸處。
而她則像是一個身手靈巧的騎兵,並腿側坐在奔襲的鋼鐵龍驅上,十分平穩。
“北聯的區域太大,雖然指揮官把我們全帶出來,但找一隻老鼠還是大海撈針。”
“知道了!恰巴耶夫你好囉嗦,壞心眼的指揮官,我還想試試在傳輸帶上睡覺呢......”
水星紀念嘟囔著嘴下來,低著頭腹誹,沒有看見恰巴耶夫那幽幽的眼神。
“不過沒辦法呢,我的同名艦稍稍出手,指揮官就火急火燎地把本尊叫出來,哈哈哈,真是好欺負呢,指揮官~”
不理雌老鬼的屑人屑語,波爾塔瓦無奈地看向恰巴耶夫,道:
“我覺得我們被指揮官趕出來的主要原因,是恰巴耶夫見麵就送他項圈吧。”
“嗯?有什麼不對嗎?這代表我們彼此聯係,互相托付性命,必須牢牢抓緊韁繩啊~”
嫻靜的恰巴耶夫微微歪頭,點點嘴唇,露出一個無比明媚的笑容。
同時,被她手中鎖鏈項圈套上的艦裝龍,也配合自己的騎兵發出一聲低吼。
聞言,饒是處變不驚的波爾塔瓦,也怪異地抽抽嘴角,斜眼望著自己這個變態同伴。
“是嗎?那你被指揮官反殺,脖子和四肢都套上項圈後,為什麼要紅著臉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