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第三天就有仲裁者出現了?”
江薑低聲呢喃,心中忍不住默念那些有趣的記錄。
【赤城號記錄,1.18,指揮官離開三天了,好煩,61,72)區域出現疑似仲裁者蹤跡,前往查看】
【赤城號記錄,1.21,想親愛的,63,77)區域與恩普雷斯交戰,跑得還挺快】
【明石號記錄,1.22,抽泣,指揮官還沒回來,被強迫出擊跟蹤敵人方位,喵隻是個維修艦啊】
【長島號記錄,1.27,聽說快過年了,碧藍航線和重櫻那邊很熱鬨,可惜恩普雷斯等四個仲裁者來襲,還好我是白鷹的,不過洋節】
【武藏號記錄,2.5,大捷,追殺來敵多日,斬首恩普雷斯,重創天帕嵐斯與赫米忒,但相比上一次記錄的檔案,她們多了新的能力,司特蓮庫斯拖延至空間車廂支援,攜人逃走】
【明石號記錄,2.8,經研究,司特蓮庫斯新能力暫定為,某種動能吸收盾,此外我們已經遇到了四個空間車廂,指揮官快回來喵】
【馬裡蘭號記錄,2.11,52,61)區域,遇到隱者世界了,差點被吞進去,哈哈,但是沒死!過癮】
【飛鷹號記錄,2.14,41,87)區域出現新的車廂,該死,我就是看了一眼,晚上夢見指揮官說為了我願與世界為敵,這是我該做的夢嗎?隼鷹她和我連接夢境了?太可怕了】
【腓特烈號記錄,2.20,記錄至當前,新出現空間車廂:隱者,節製,力量和戀人】
【赤城號記錄,2.22,姐姐已經一周沒打我了,想念親愛的,53,57)區域出現車廂,疑似死神世界,姐姐感到危險,沒派人調查】
......
江薑閱讀電子屏幕上一篇篇日誌,或個性或標準,從字裡行間能看出記錄者的性格。
微微勾了勾嘴角,江薑把拉到底的艦隊日誌關閉,若有所思地回味實驗場β的局勢。
那個馬賽克手下的仲裁機關,代號都是順承於塔羅牌。
眾所周知,塔羅牌最少有22張,而江薑現在見過的還不到一半。
有的是直接見過承載代號的仲裁者,如率先被乾掉的恩普雷斯。
有的隻是接觸過她的力量,如魔術師世界,以及代表教皇的海洛芬特。
據目前看,祂正在有批次地一張張掀開底牌,且每一張似乎都有相應賦予概念的車廂。
江薑不想深究,每一個概念世界,是否都是由對應的仲裁者製造的。
還是說部分空間車廂是之前的積累,是已經絕版的積累。
“我可不想一節節打過去,打夠22節啊,得想個方子掀桌,一次性解決......”
要是能進那空間列車一趟就好了,江薑微眯眼睛,想起現在還藏在天上的港區。
當麵臨的問題壓力較小時,正常人通常會按部就班,遵守規則地來。
可當問題變多壓力超過某條紅線後,哪怕是最守規矩的人,也會思考是否有捷徑。
過猶不及。
【心智覺醒】可能存在的二十二仲裁者以及空間車廂,已經激起了兔匪的其他心思。
“如果能知道車廂的製造技術,不,了解一下構造也行,都是同一技術的產物,基礎構造一定有相同之處,然後針對......”
肉雞還是恐龍的後裔呢,說不定當年大滅絕,就是類似如今禽流感的病毒引起的。
就在江薑思考對策時,門外的過道裡,突然響起從遠到近的腳步聲。
趴在桌上的江醬撓撓臉,想想還是爬起來,坐到旁邊的板凳上。
“船長,彆琢磨炸脆皮恐龍要用多少油了!
總部的人來了,這次你不認真一點,對麵可能真以為你要開啟大滅絕了!”
“哢噠!”辦公室門被打開,熟悉的聲音隨後響起。
“江薑!你還說你不想統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