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問責,就是試探,不是約見麵,就是約吃飯!你們有事找他啊,找我乾嘛!
江薑是有先見之明跑了,連個郵政編號都沒留下,導致她沒有一天安生過。
尤其是江薑武力全球殺蟲後,通訊器上的號碼比她見過的人還多!
“......九大陣營從上到下,連個剛實習的村書記都要打給我!”
“呃,這麼久了,他們就沒發現這沒用嗎?”
“他們知道!但不知哪個天殺的先帶起來,沒用也要表明態度,然後個個有樣學樣!”
“所以......他們其實沒事?”
“廢話!到我這簽到打卡來了!甚至他們內部這個已經有成文化風俗的趨勢了!”
“......嗯,眾所周知,新手村的村長就算沒事也要時常點點。”
咬牙切齒的老胡校長,說到後麵都有點委屈了,看的江薑莫名有點心虛。
畢竟老胡好歹是個校長,就算可以換號,也要必須公開自己的官方號碼。
但找不到江薑隻好去找她的人,正好都是官方人,正常人也不會隨便撥官號。
越說越氣的老胡,如狼似虎地撲過來,揪住江薑的領口,撕心裂肺地痛哭道:
“兩年!你知道我這兩年怎麼過的麼!你知道麼!老娘活得跟個人工客服一樣!!!”
而且能打這個客服號的,都是臉皮比城牆厚的老狐狸,客戶素質極差!
“天殺的,我不乾了!你什麼時候登基?你必須登基!老娘要弄死那幫王八羔子!!!”
“弄!必須弄!但你自己弄!這是你們的內政,打死我我也不乾!”
“你沒乾?彆說那個圓環教的主不是你?現在大乾特乾完,就提褲子不認人了!”
“那是誤會!跟我沒關係!我江兔匪曾經發過無數誓,但我發誓這次絕對是真的!”
“你跟他們說,看他們信不信!東煌的任蘭你記得吧!她都當上世界圓環大使了!”
“啪!”“都說了,跟我沒關係!你今天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一個懷疑對方是早已下手的魔王,一個拚死抵抗把自己綁在對麵的破船上。
說著說著,兩人默契地撕開一切外交粉飾,將交流回歸於最原始的樣子,叫罵。
連本來有點心虛的江薑也火氣上來了,猛拍桌子,和老胡擼著袖子作勢要拳拳交心。
而周圍的吃瓜群眾,除了偷偷交頭接耳的總司令與江醬。
總部約克城她們望著充當沙包的辦公桌,雙眼中卻閃過隱晦的深意。
這場會麵的本質很簡單。
雖然不太清楚江薑在與什麼作戰,但她們所在的世界被拉入戰場。
連折磨她們數十年的塞壬,在這個戰場上,卻如同野怪炮灰一樣被刷了。
之後江薑又對九大陣營進行武力威懾,擔憂早就升起,隻是現在才醞釀好發問罷了。
“那個任蘭我根本就沒印象!”江薑一拳把辦公桌捶塌一角,義正言辭地喝道。
老胡見此,也一腳跺上桌麵,木屑紛飛,腳踝直接洞穿了實木桌。
“你沒印象?但人家可是對你心心念念!沒事就到總部接待你們艦隊的區域打轉!讓我留意撒丁艦娘,聽說她曾在那裡醉倒過?”
怒氣與不忿似乎隨著手腳傳遞出去,落到了辦公桌上,老胡的語氣也平複了一些。
聞言,江薑頓時皺了皺眉,在陰陽怪氣中聽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等等,這行為怎麼聽起來跟癡漢似的,哪裡怪怪的?”
“你慢慢琢磨吧!人家現在不僅建造出了艦娘,還呼告大家加入圓環教,邁向新世界呢!”
江薑不管老胡的話裡有話,皺眉思索片刻,腦海中靈光一現,臉色憋屈地咬牙道:
“維—內—托!你還真是有大帝風範啊!
亂欠情債!
這次看我不把你吊在溫泉池上,然後解除一切防護。
揍個七天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