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菠蘿痛心疾首表忠誠,被維內托一巴掌撂倒後抱大腿時。
江薑剛好應付完,九大陣營和碧藍航線的組團拜訪。
沒有切實力量的支持,圓環教本質上僅是一次社會動蕩後宗教活動。
讓這顆星球的主體種族,有所心靈寄托。
留著圓環教順勢而為,九大陣營也能更快地穩定局勢。
老胡她們來找江薑,隻是敏銳地嗅到三方心智主宰火拚,散發出來的餘波而已。
雖說光是餘波和戰後影響,就足夠她們受得了。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我也可以給你們一個照顧的承諾。”
正式會談結束,江薑和老胡她們,來到了一艘皇家陣營,前來外交的遊輪上。
與總部的緊張清苦氛圍,格格不入的吧台上,一行人的氣氛稍緩,又依舊凝重。
“但......”
江薑抬頭望著沉默的各大陣營代表,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最直接的話。
“所有的擔憂都來源於對實力的不自信,這個世界的碧藍航線,還是太年輕了。”
聞言,江薑麵前坐著的總司令企業等人,沉默不語地垂眸。
桌子上的酒杯很瑰麗,裡麵各色的美酒液,讓杯角泛出亮光。
那一點反光照不亮吧台的昏暗,卻讓胡德校長她們,雙眼為之迷離。
連作為場地提供者的皇家威爾士,也執著於打量那點米粒之光。
仿佛第一次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酒杯一樣。
“唉......”不知誰先開頭,這一個個為世界鞠躬儘瘁的艦娘,紛紛無奈地歎氣。
江薑的意思很清楚,也說得格外準確,直戳她們的心肺管子。
哪怕我給予承諾,也無法撫平彷徨。
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
一個指揮官,一個旗艦,身負重任,要像手下人一樣把希望寄托於他人他物?
總司令再憨也做不出這麼瀆職的事!
“我突然有些喜歡鐵血的那隻貓,和重櫻的那隻瘋狐狸了。”
皇家威爾士抓起酒杯打量,看著同樣叫做威爾士的酒液晃動,有所感慨。
旁邊的鐵血代表和重櫻代表,瞥了她一眼,便也輕歎地低下頭。
與虎謀皮又怎樣,艱難維持又如何,隻是還不夠無力,還不夠絕望罷了。
江薑平靜地望著她們。
看到總司令企業想說什麼,卻被總部約克城拉下,臉上仍然是習以為常的平靜。
“如果你們是人類就好了,因為看不到結果,所以隻用做完自己該做的,再滿懷希望地接替下去。”
“可我們是艦娘,隻有沉沒沒有消亡的長壽種,開頭和結果都需要我們自己做。”
胡德校長自嘲地笑了笑,旁邊的同伴們聽了,也露出一樣苦澀的表情。
她們必須擔憂,她們必須負責,她們必須去展望一切行為的結果。
還好這裡不是軍艦,不是海事局的辦公室。
在江薑這個前輩?)麵前,她們可以稍稍鬆一鬆神經。
把平日裡隻會咽下去的情緒,吐出來晾晾,就是想到遲早要咽回去,她們就有點反胃。
“嗒~”
一道硬物碰撞聲響起,胡德校長她們抬起螓首,回過神來。
看到隱藏存在感的江醬,遞給江薑一個塑料箱。
江薑反手將其放到桌上,推到這些勉強算熟人的艦娘麵前。
“哪怕我現在替你們解決,以你們的耐活能力,估計也會遇到新的麻煩,了卻萬事,一身輕咽氣的好事,不會落到你們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