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琢磨了一下【指揮官】,可能有二十二節空間車廂的底牌後。
他立刻就有了計劃,為此,連其他概念小世界,江薑都打算交給艦娘們。
所以除了自己,交給港區裡的誰,攻略值比較高呢?
“她需要有常理之外的生命形態,尋常血肉生命無法規避的各種死亡,她能輕易超脫,再加上一點私人恩怨......是誰呢,好難猜啊~”
“......咳咳!”
耳邊響起一道尷尬的機械音,江薑的嘴角瘋狂上揚,目鏡下的雙眼滿滿都是惡意!
“船長,您最忠誠的搭檔,第五類數據靈魂的大副,願為您分憂解患!”
繪聲繪色的機械音,矯揉造作的語氣中,暗藏幾分認命的無奈。
一個晚上沒有聽到過,現在突兀地響起,江薑也沒有半點意外。
反而故作驚訝,滿是不忍地詢問道:
“哎呀,這會不會太危險了,智腦,你可是我最好的搭檔啊!”
“不!這個任務必須交給本機,否則豈不辜負船長有事第一個想到本機的愛戴!”
“智腦!”
“無需多言,忠誠!!!”
一套君賢臣忠的早間段曆史劇過去。
死神世界的攻略者,就這麼槽點滿滿地定了。
隻是智腦有點委屈。
明明這黑心船長,文能單挑心智主宰,武能搏殺安蒂克絲。
可每次被夜襲,都會被蛐蛐“手刀沙包”拖走,還毫無反抗之力你敢信?!
這比堂堂漢武大帝,被一個大腳婦女追著打,鞋子都跑掉了的野史還野!
“......背鍋的本機也是你們pay的一環麼,嘁,本機實名討厭傲嬌,男女都是!”
“智腦,你嘰裡咕嚕說啥呢?”
“沒、沒啥啊,對了,九大探索艦隊有重要彙報找船長你,本機接線了蛤。”
懶得評論自家船長的路數,智腦將算力調回正事上。
很快,自淨完畢的江薑,就聽到了一道不太聰明,但活力四射的脆聲。
“喲~指揮官,昨晚睡得好嗎,聽大姐頭說她昨天找你,結果接電話的一直換人,但就不是你,你通訊號碼被盜了?”
“......差不多吧,被物理占線了,告訴企業我謝謝她的關心,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江薑的目鏡視野轉換,連接到另一個實驗場的畫麵。
滿臉好奇的聖地亞哥,像一朵早起跳廣場舞的向日葵,燦爛得江薑屍體暖暖的。
雖然看聖地亞哥那邊的時間,應該是臨近下午了。
但依舊不影響她站在畫麵中央,蹦蹦跳跳地打招呼。
她和企業不愧是江薑,看到她們掏褲兜,就會下意識遞火機的好兄弟。
江薑感覺心靈都被純粹的兄弟情淨化了,正色詢問:
“不說這個了,長門她們應該到了吧,進度如何了?”
“哦,這個啊,其他還好,就是俘虜不太配合,我正在拷問呢。”
聖地亞哥恍若回神,收起對鏡頭比耶的手指,索性畫麵一轉。
澄明的走廊,牆壁上巨大的缺口,以及忙碌的自律機械,在畫麵中一閃而過。
聖地亞哥此時在充當堡壘的補給站中,和企業她們處於審訊室裡。
房間內,一個燒烤架上,綁著一個被堵住嘴巴的嬌小身影。
正不斷吭哧吭哧旋轉,好讓下方的灶火,能充分灼燒到俘虜的每一麵。
嗯,燒烤手法很專業,轉速快緩有序,江薑點頭表示中肯,估計很快就烤的外酥裡......
“等等?!哪來的燒烤架?不是說拷問麼!”
“對啊,烤問,指揮官你給我看看,有沒有哪裡不夠好的。”
在埃塞克斯她們欲言又止的注視下,聖地亞哥理所應當地點點頭。
帶著江薑的鏡頭,來到被烤製的“肉串”前,拔掉麵無表情的黑長門口中白布。
“說吧,都是熟人了,給兄弟說說你心裡話~”
“......給餘一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