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清除者如同逃跑一樣的架勢,織夢者平靜凝視天花板。
許久,才幽幽歎了口氣。
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形象生動地流露出憂愁與哀傷。
黑水星紀念那邊快好了,有清除者她配合,收尾應該會很順利。
拉普拉斯妖是其中一環,蠻啾也有參與,必須把整個實驗場都接入布置。
“彌諾陶洛斯的迷宮,射出枷鎖,套在那殘暴惡意的神身上......”
織夢者沒有在意清除者的疑惑,那些已經不重要了。
最差的發展,也就是多一個失控品罷了。
而在這個關頭,多一個類似觀察者的失控品,反而是一件好事。
將其投入到布置中,計劃會更完美!
嬰兒肥的小臉緩和,織夢者閉上藍眸,像睡去般一動不動。
銀白的大廳裡,恢複了之前的寂靜。
仿佛基地裡最後一個生靈,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隻留下一具內裡虛無的空殼。
白鷹。
距外星人伸張正義的動蕩,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麵對天空上的圓環,白鷹經曆了恐慌—試探—麻木後也習慣了。
反正自動亂結束後,圓環降下打擊的次數屈指可數。
無論白鷹怎麼遊行、抗議,聲音根本傳不到圓環所處的位置。
哪怕白鷹組織人去靠近觀察,圓環也不在意,虛幻的輪廓還讓白鷹撲了個空。
它隻是一個標記,一個傳送打擊的監控器。
在一些見不得光的人,又付出幾次灰飛煙滅的代價後,白鷹將圓環徹底融入了生活。
“抗議!我們需要自由!我們有個人隱私!將外星人趕出星球!”
“全白鷹聯合起來,我們會流完最後一滴血!大人和小孩都會上戰......”
“哦謝!你個花生醬蠢豬想死麼!老子隻是收了十美元來蹭飯的,彆把我拖下水,我還有下半場,去收蚊子保護協會的錢,法克!”
遊行隊裡,一個穿著豔麗的黑人大漢,擼起蕾絲花邊袖,濃密汗毛的手臂伸出。
捂住了旁邊一個同伴的嘴,濃妝豔抹的黑臉凶神惡煞,嚇得這個蠢蛋連連點頭。
沒辦法,身上的buff沒對麵多,他連還嘴的資本都沒有。
而且......無法假定性彆的資深法師,惴惴不安地抬頭望天。
看見高空懸掛的圓環沒有動靜,才咽了咽唾沫,轉頭瞪了一眼那臉色蒼白的呆頭鵝。
見沒事,周圍的人才慢慢靠回來,但還是與那個口不擇言的傻瓜,保持一定距離。
“抗議多種性彆取消方案,惡魔下台!增加認知為外星人種的性彆......”
騷亂後遊行繼續,白鷹街道上的魔幻,照舊上演,仿佛剛剛隻是一個小插曲。
遊行的隊伍,穿過一條條街道和社區,在拐過一個街角時。
四道身影悄無聲息地離開大部隊,沒有人發現紛擾的隊伍裡,少了四個人。
就像開始時,他們沒發現多了四個一樣。
“哇!長門姐,這就是白鷹嗎?為什麼他們遊行還有工資?又為什麼工作沒有工資?為什麼會有拿工資喊口號,抗議工作沒工資呢?”
邁入巷子,四個身影中的一個見四下無人,立刻好奇地拉住姐姐,連珠炮地詢問。
而她的姐姐獸耳一顫,在妹妹布靈布靈的大眼睛下,被繞的眼花繚亂。
還好另外兩個同伴見狀,立刻上前解圍。
“陸奧大人,前麵就是空間裂縫的隔離區了,我們先過去吧,三笠大人還在等我們。”
“唔,那好吧。”
嬌小玲瓏的陸奧,小嘴掛油瓶地點點頭,長門朝高雄和愛宕投去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