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張,預言可能為真,但不能概括整體的事態發展!”
“什麼意思?”
“上一次預言,指揮官就是在奪舍達成後,成功重生還篡奪了心智主宰的權位。”
“那,也就是說,最後一句的同歸於儘,也可能隻是表象?”
長門迫不及待地追問,臉上的焦灼不比她的好奇妹妹差。
但三笠沒有回答,隻是比了比嘴唇,又指了指上方的機械建築頂層。
“有些事情要悄悄滴做,說出來就會有意外,畢竟不能保證對麵沒有會預言的敵人。”
聞言,最話多陸奧的驚呼一聲,兩隻小手趕忙捂住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謹慎。
腳下的升降梯一震,載著長門等人穿過四百米的雲層,來到雲端之上。
淩絕頂的三笠帶著四女,走出升降台,第一眼就看到翻湧的雲海,如漣漪蕩開。
美輪美奐,散發著純淨與閒暇的氣氛。
“其實相比來這裡,信濃她應該更喜歡待在港區,或者跟著指揮官。”
蜿蜒爬上雲端的機械框架,在最高的雲峰上編織成一座了望塔,兼充當星際信號站。
三笠指了指前方,與長門她們一起進入了了望塔,也就是占星台的內部。
“但她主動要求來了這裡,並要我把港區裡大部分重櫻艦娘,都一股腦帶來了。”
“這裡是關鍵麼?”
三笠想了想,有點不確定地點點頭。
手中動作不停,按上了麵前的了望塔表牆,驗證通過。
牆麵泛起裂痕,升起一道鋼鐵簾幕,空曠幽深的隧道就在後麵。
“說實話,我也不理解,但信濃她不僅不讓我們去探索異界,連那些eta艦娘來犯也能不理就不理,就光監督自律機械挖礦了。”
“欸???”
長門等人一臉懵逼。
那不就是龜縮戰術麼?這麼恐怖的智械軍力,就一直避戰?
還是說,信濃她預料到了什麼,在拖延等待某一時刻?
幾位艦娘魚貫而入,隧道裡也鋪著傳輸帶,一刻不停地載著她們前行。
兩邊都是鑲嵌進塔體的設備,精雕細琢的信號接收器,晶體管上跳動著彙總的數據。
設備的光芒提供照明,一路尾隨長門等人,直至抵達傳輸帶的儘頭,一個大廳。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八角型的布局,幾十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蟒蛇糾纏般的線路。
繁雜的服務器懸掛固定,自律機械在線路間移動,宛如織巢鳥壓彎樹枝的群落。
“三笠大人,長門大人。”
以目鏡代替眼鏡的蒼龍,從大廳兩側走來,不苟言笑的她,低垂藏青色的獸耳。
像一個嚴謹的護衛,朝長門她們彎腰行禮。
隨後直起腰,高挑的身軀一側,抬手示意邀請道:
“信濃大人已經等待多時了。”
順著蒼龍指引的方向,長門看到八角型大廳的中央,放著一麵高台。
就像真的占星祭壇一樣,台高兩米,旁邊有斜坡傳輸帶,位於那些服務器的正下方。
一位氣質典雅恬靜的女子,美目緊閉,被另一個護衛飛龍扶下占星台。
一瞬間,古典與科技的風格交織,撲麵而來,為長門渲染了一股奇妙的意境。
“長門大人......妾身信濃,等候多時......抱歉,妾身狀態不佳......讓汝見笑了zzzzz~”
知性的輕語帶著一絲神秘,長門看著款款上前的信濃,還不等她說無妨。
下一秒,這位氣質縹緲的睡狐狸,螓首一歪,腳下一個踉蹌!
婀娜出挑的身軀,竟直接向前栽倒,巨大陰影從長門頭頂壓下,窒息感隨即而來。
“信濃誒誒誒?!嗚嗚嗚......”
“啪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