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靈活翹成“7”型的尾尖尖,三笠大前輩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角,有點羨慕。
信濃的狐尾靈活性,不比人手差,很快就操作智腦機,投出一道地圖影像。
“這是,我們實驗場的地圖?”愛宕立刻認出來,詫異道。
“是的,而這幾個點......便是空間裂縫的所在點。”
尾尖尖抖動,在地圖投影中,精確地戳出十幾個紅點。
“已知九大陣營各一個......前線一個,第三大洋那個......颶風世界已被主上破壞。”
信濃幽靜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伴隨著她的話語,尾尖尖前傾,掃去了第三大洋的紅點。
“除此之外,港區未找到的空間裂縫......第一大洋一個,第二大洋兩個......zzzzz~”
“咳咳!”
“唔,失禮了......極北之地還有一個,南極兩個......大致七個未知點,幾乎都在南半球。”
信濃昏昏欲睡地眼皮打架,尾尖尖朝握拳抵唇的三笠甩甩,以表謝意。
長門等人臉色怪異地看著,尾尖尖的俏皮互動,但目光更多時候放在地圖上。
九大陣營,前線,未知空間裂縫。
算上颶風世界,塞壬總共開啟了十八個空間裂縫麼?!
“十八道空間裂縫,【心智覺醒】想做什麼?還有七個未知點能確定嗎?還請明說。”
愛宕上前一步,平日裡不著調的俏臉,此刻十分嚴肅。
對此,信濃卻微微搖頭,翹起的尾尖尖更是一扭一扭搖晃,隨後無力垂下,儘顯沮喪。
“妾身隻能模糊感應到方位......未知點都是隱藏的,和明麵上的十個空間裂縫不同......”
“颶風世界本也在其中,但颶風的那位運氣好......在多方因素影響下找到了它......”
eta艦隊也是最強的......之後再想去找野生空間裂縫,就很難了,還會打草驚蛇。”
話是這麼說,但【心智覺醒】明顯有目的。
並且長門等人也突如其來的消息裡,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隱晦。
什麼都不做,才會讓人更不安吧!
“那為什麼......”
“本來妾身也打算知會主上的......但在長門大人你們......離開港區的那個時間段過後?妾身夢中的預示......道路偏離了。”
信濃提前接過了陸奧的為什麼。
平靜的話語,讓沒問出問題的陸奧有點難受,像是心脈血栓的堵塞感。
陸奧癟癟嘴看向信濃的尾巴,卻發現它們搖曳著,透露出更濃鬱的幽怨。
然後便聽到信濃如深閨怨婦,發出一聲歎息。
“唉,能看到命是好是壞......明明中途轉變的是他,苦惱的卻是妾身......告訴他會影響決策,從而增添風險......不告訴,唔壞主上......”
九條狐尾全部豎起,瘋狂抽打空氣。
仿佛是隔著時空,氣鼓鼓地鞭撻,某個善變的屑男人!
對此,長門她們懵逼地眨眨眼,饒是瞎子都能聽出信濃的哀怨。
壞主上就像會平角掉頭的河流,讓等在下遊的信濃無從下手!
“就像預言不可摻雜任何主觀......直行的道路,不插手等在終點,便是最正確的決定。”
“所以,信濃大人在這裡?”
麵對愛宕小心翼翼的詢問,信濃緩緩睜開美目,抬頭上望,目光似穿透了占星台。
“主上徹底毀滅了颶風世界......讓最後的節點改變......妾身等在這,就是讓這囚籠最後一根的柵欄,由妾身決定何時嵌入!”
睡狐狸大預言家團子,掐住了【心智覺醒】的下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