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宕高雄提著艦裝刀,與三笠飛龍一起走出大廳,留下長門及陸奧。
細心的蒼龍,體貼帶著長門兩人,和搬信濃的自律機械回到占星台上。
說是占星台,其實是一個讓信濃安心入眠的地方。
雖然信濃大人說,離星空近點能加強她的夢境,但蒼龍對此保留懷疑。
好在她也不會去問,讓長門她們就近歇息,一邊取出海若,一邊觀看實時監控畫麵。
畫麵中是龍宮的外圍。
音爆聲掠過長空,兩架艦載機載著敵人,朝機械建築俯衝來。
“哎呀!這些家夥不肯應戰,我設定裡的任務,根本完成不了嘛!(??v?v??)”
金黃色的雙馬尾飄揚,雙眸似打磨過的綠貓眼石,靈動地望著下方撤退的身影。
黑大黃蜂一手扶牛仔帽,一手叉在性感有力的小蠻腰上。
一身西部牛仔的打扮,十分清涼,胸衣超短裙,裸露出大片被風吹拂的肌膚。
“可惡,我還想去看看,那個實驗場的約克城號的企業號呢!結果是我們被反牽製了。”
黑大黃蜂跺一跺過膝長靴,帶著長袖黑手套的胳膊,將滑倒手肘的大衣拉回肩頭處。
eta風的暗色調,從頭到腳都是黑色。
隻是在服飾的陰鬱風格下,黑大黃蜂咋咋呼呼的氣質,猶如太陽一樣熱烈。
“急躁是毒藥,大黃蜂前輩,不過你在故鄉真的沒見過約克城級的其他前輩麼?”
說話的人在黑大黃蜂旁邊。
深紫的戰服像一件禮服,連體黑絲與綁帶長靴,裙擺破損,莊重中透露著神秘。
濃密的櫻粉發絲如燎原之火,兩隻同樣色彩的粉眸好奇望來。
雖然早已知道這位隊員的經曆,但黑普林斯頓還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確認。
黑大黃蜂一邊操控艦載機,躲避下方防衛炮的火力,一邊扭頭看向黑普林斯頓。
eta艦娘,第一次見企業號還是在餘燼呢!”
eta艦娘的事,實在太......”
“哈哈哈!沒關係,話說彆的世界不提,你來自的那個源世界,也沒有這樣的技術麼?”
“這唉,我很早就被困在一個地方,好不容易脫困,才發現外麵的世界早就大變樣了。”
黑普林斯頓苦笑著驅使艦載機,轟炸過一條傳輸帶,然後驟然拉升避開追擊。
雖然她和餘燼黑企業,構建之理約克城,還有黑海倫娜都來自源世界。
但她對源世界毀滅沒什麼實感,一出來就發現家沒了,稀裡糊塗地被黑企業帶走。
也是有這種搞不清楚狀況的經驗。
在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刪除了記憶,又莫名其妙地被喚醒後。
黑普林斯頓行動還算果斷,隻可惜,遇到了一群根本不給她機會發揮的對手。
如潮水般湧出的自律機械,簇擁著下方幾位重櫻艦娘,與她們隔空對峙。
黑大黃蜂心力交瘁道:“又是這樣,我都覺得可以來杯冰咖啡,和她們慢慢耗著了。”
“大黃蜂前輩,還請認真一點,而且,這裡哪來的冰塊啊。”
eta的力量不就好了~我還會eta烤披薩呢,你來一塊嗎?”
“......謝謝,但還是不用了,威奇塔和內華達在另一邊,還是為她們多吸引點注意吧。”
“我們已經強攻失敗很多次了,這次隻需要掩護埃塞克斯想辦法,就算成功了!”
從信濃她們來到這裡,接手早已根深蒂固的機械龍宮開始。
eta艦娘一直被嚴防死守,強衝數次後,黑大黃蜂也算是看明白了。
eta艦隊中最大的。
這種情況下,常規流程進行多少次都沒用,必須來點支援或者另辟蹊徑。
“不是說黑水星紀念在對麵後方了麼,耐心等待裡應外合就好。”